纸。
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乖乖,这女婿是个什么神仙下凡的香饽饽啊!
京都军区的战神倒追他。
省城的地下女王倒贴他。
国民大明星排队等他。
这说明什么?
说明自家闺女这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捡到绝世大漏了!
这要是让外头那些狐狸精把陆野拐跑了。
苏家上哪再去找这么个能文能武、背景通天的活财神去!
不行。
这正宫娘娘的地位必须焊死!
苏母扔下手里的削皮刀。
刀把砸在流理台上发出“当”的一声响。
她快步冲进客厅,连拖鞋都跑掉了一只。
“妈,你干嘛呢?”
苏清寒看着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的母亲,吓了一跳。
苏母根本没搭理她。
她健步如飞地冲到客厅角落。
一把抓起陆野昨晚打地铺用的薄被子和枕头。
两只手一阵倒腾,胡乱卷成一团。
抱着铺盖卷就往一楼的杂物间跑。
陆野愣住了,从沙发上站起来。
“丈母娘,你收我被子干嘛?”
“我晚上还得盖呢。”
“盖什么盖!睡什么地铺!”
苏母头也不回,一把将铺盖卷塞进杂物间的最里层。
“咔哒”一声。
她直接把杂物间的门给反锁了。
这还没完。
苏母转过身,小跑着把一楼所有的客房门全检查了一遍。
一扇接一扇地落锁。
然后把一大串黄铜钥匙全解下来,死死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动作利索得像个干了二十年的老刑警在查封现场。
做完这一切。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气喘吁吁地走到两人面前。
苏清寒满头黑线。
“妈,你把客房全锁了,陆野晚上睡哪?”
“睡哪?”
苏母拔高了嗓门,恨铁不成钢地拿手指点着苏清寒的脑门。
“你这死丫头,心怎么就这么大呢!”
“人家连装甲车都开到家门口来抢人了。”
“你还在这儿跟他分房睡!”
苏清寒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
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妈!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们那是假结婚,为了骗二叔的!”
苏母双手叉腰,拿出了当家主母的架势。
“什么假的真的!”
“红本本上盖著民政局的钢印,那就是受国家保护的真夫妻!”
她转头看向陆野。
那眼神就像是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宝,越看越顺眼。
“好女婿,妈算是看明白了。”
“你这条件,放在外头就是块唐僧肉。”
“多少妖魔鬼怪都惦记着咬你一口呢。”
陆野干咳了两声,摸了摸后脑勺。
“丈母娘过誉了,我其实也没那么抢手,就是长得稍微出众了点。”
苏母一把拉住陆野的胳膊。
力气大得连陆野都没防住,直接被她拽得往前走了两步。
“出不出众妈不管。”
“我就知道,这肥水不流外人田。”
她把陆野硬生生推到苏清寒面前,两人只隔了半步的距离。
陆野甚至能闻到苏清寒睡袍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苏清寒慌乱地后退半步,眼神闪躲。
“妈今天把话撂在这儿。”
苏母拍著胸脯,语气斩钉截铁。
“这个家里的客房,从今天起全部进入维修状态。”
“沙发我也要找人来换皮子。”
“一楼连个站脚的地方都没有!”
她冲著苏清寒挤眉弄眼,眼底的疯狂暗示毫不掩饰。
“你们小两口都是领了证的。”
“从今晚开始,陆野必须搬进二楼主卧!”
“你俩给我好好增进一下夫妻感情!”
“争取年底前让我抱上大胖外孙!”
苏清寒羞愤欲绝,指著楼梯口。
“妈!你再乱说我就去公司加班了!”
“你去啊,你去我就让陆野跟着你去办公室打地铺。”
苏母油盐不进,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她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塞进随身的小包里。
“行了,你们年轻人聊。”
“我去菜市场买几只土鸡,再配点枸杞当归。”
“今晚给女婿好好补补身子。”
“这外头兵荒马乱的,必须把体力跟上。”
苏母说完,连那只跑掉的拖鞋都没穿。
光着一只脚,哼著小曲儿走出了别墅大门。
大门砰地关上。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陆野看着被锁得严严实实的客房门,又看了看面前面红耳赤的苏清寒。
他摊开双手,叹了长长的一口气。
“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