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说他是个孤儿,只要管顿饭就行,一分钱工资都不要。”
听到“不要工资”四个字,刀疤强的手抖了一下。他抬起头,满脸横肉硬生生挤出一个讨好的笑脸。
“对对对!老板娘好!”
“我叫小强,从小就喜欢打扫卫生,干家务能让我找到人生的意义!您放心,以后这别墅里的马桶我都包了!保证擦得能当镜子照!”
苏清寒看着这个自称小强的壮汉,一时间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自从遇到陆野之后,她身边的怪事就一件接着一件。徒手逼停卡车、一句话搞垮赵家、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倒贴钱来打扫卫生的悍匪保姆。
她按了按跳动的太阳穴,觉得自己的神经快要承受不住了。
“算了,你看着办吧。”苏清寒弯腰捡起掉在楼梯上的毛巾,转身往楼上走。“别让他进二楼的生活区。还有,明天一早跟我去公司开会,别睡过头了。”
陆野冲着她的背影比了个ok的手势。
等苏清寒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陆野收回目光,踢了踢刀疤强的屁股。
“听到没?一楼和院子归你管。地毯擦完了去把外面的草坪修一下。”
刀疤强欲哭无泪,只能闷头继续搓地毯。他堂堂暗网前十的杀手,下半辈子的归宿居然是修草坪。
第二天清晨。
初秋的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客厅。陆野伸了个懒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客厅的地板被拖得一尘不染,茶几上的玻璃擦得没有一个指纹。刀疤强抱着那把马桶刷,靠在杂物间的门框上睡得正香,嘴角还流着哈喇子。
堂堂杀手硬是被当成家政机器使唤了一整夜,累得虚脱了。
陆野没去打扰这位爱岗敬业的新员工。他换上那套洗得发白的旧运动服,溜溜达达地出了别墅大门。早上的空气带着几分湿润的凉意,吸进肺里很舒服。
他打算去附近的江州公园晨练一圈,顺便买点刚出锅的热乎包子当早餐。
穿过两条清冷的街道,江州公园的石拱门出现在眼前。大清早的公园里没什么人,偶尔有几个大爷大妈在路边打太极拳。
陆野手里拎着两个刚买的猪肉大葱馅包子,一边咬著,一边往公园深处走。
顺着一条铺满鹅卵石的小路拐了个弯,前面有一片开阔的小广场,周围种著几棵几人合抱粗的银杏树。
陆野停下脚步,咬包子的动作顿住了。
广场中央,一个穿着白色练功服的老头正在打拳。老头虽然头发花白,但动作大开大合,出拳带着隐隐的风声。一看就是练家子,而且手上沾过不少血。
但陆野的注意力并不在老头的拳法上。这老头印堂发黑,每次出拳的时候,胸口都会有一股浊气逆流而上。分明是早年受过重内伤,淤血堵在心脉,随时都有可能一口气喘不上来嗝屁。
就在老头打出一招势大力沉的双龙出海时。他的身形猛地摇晃了一下。
老头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变青。他双手捂著胸口,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哇”的一声,一口暗红色的黑血喷在了青石板上。
老头双腿一软,整个人像截木头一样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站在外围警戒的几个便衣警卫顿时慌了神。他们飞快地冲上前,七手八脚地去扶倒在地上的老头。
“唐老!唐老您怎么了!”领头的警卫摸出对讲机,声音都在发抖。“快!呼叫医疗队!唐老旧疾发作了!”
陆野咽下嘴里的包子,拍了拍手上的面渣。他慢悠悠地溜达到人群外围,探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脸色发紫的老头。
“别晃他了,再晃两下这老骨头就真散架了。”陆野拨开两个挡路的警卫,走到老头身边蹲下。
他随手在老将军胸口拍了一巴掌。
“别慌,他就是昨天红烧肉吃多了,刚才练功岔了气,积食了而已。”
听到这句轻飘飘的诊断,旁边一个穿着运动背心、英姿飒爽的年轻女孩猛地站起身。她眼眶通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你敢拿我爷爷的命开玩笑?我今天非撕了你的嘴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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