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鬼门十三针确实是好东西,可惜传到你手里,就成了要命的垃圾。”
“你探脉时,中指微曲,这是第一处破绽。导致真气无法直达病灶,误把毒气当成了心衰。”
“第二,你心法不全。运气的路线在少阳经处出现了断层,所以你根本察觉不到老爷子心脉深处那股微弱的生机。”
“至于最致命的第三点”
陆野猛地上前一步,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让人窒息的强大气场。
那双慵懒的眼睛瞬间变得深邃如渊,仿佛能看透世间一切虚妄。
“你这套残缺不全的针法,当年不过是我神医谷的祖师爷,随手指点了一个扫地童子留下来的边角料而已。”
“你祖师爷算起来,还得叫我一声太师傅!”
“你拿着这种不入流的垃圾在我面前装神医,你配吗?”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大厅里所有人都像被雷劈了一样,目瞪口呆地看着陆野。
这小子疯了吧?居然敢说江州神医的祖师爷是他徒弟?
苏建国更是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指着陆野狂笑起来。
“哈哈哈!我看你是想攀高枝想疯了!这种弥天大谎你也编得出来!”
“孙老,别理这疯狗,我们叫保安把他乱棍打出去!”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孙思邈并没有反驳。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此刻已经失去了全部血色,惨白得像一张纸。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陆野,浑身像打摆子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因为陆野刚才指出的那三处破绽,字字珠玑,分毫不差!
甚至连他孙家世代口耳相传、从不对外透露的宗门秘辛,都被这个年轻人随口道破。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孙思邈的声音嘶哑,甚至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恐惧。
陆野根本懒得搭理这个三观崩塌的老头。
他转过头,看着依然瘫坐在地上哭泣的苏清寒,语气温柔了几分。
“老婆,别哭了。有我在,阎王爷今天就算亲自来收人,也得给老子空着手滚回去。”
说完,陆野伸手探向那件宽大保安服的内兜。
在众人惊疑不定、如同看怪物一般的目光注视下。
陆野摸出一个油腻腻的灰色破布包。
他一层层解开绑着布包的细绳,往旁边那张昂贵的紫檀木桌子上一摊。
“哗啦。”
没有想象中那种精致闪亮的银针。
映入众人眼帘的,竟然是一整排粗大如铁钉、表面甚至还带着几分斑驳锈迹的诡异长针。
这哪里是用来治病救人的医疗器械。
这分明就是乡下兽医用来给发情公猪做绝育手术、或者给难产母牛放血的兽用钢针!
苏建国直接看傻眼了。
“你你想干什么!你想拿这种给畜生用的东西扎我爸?”
陆野捏起其中最粗、最长的一根兽医针。
在灯光下,那根针闪烁著让人头皮发麻的寒芒。
“对付这种深入骨髓的慢性剧毒,寻常的银针根本刺不破郁结的经脉。”
“今天我就让你们开开眼界,什么叫真正的太乙神针。”
陆野手腕一翻,捏著那根恐怖的兽用钢针,毫不犹豫地走向了昏迷不醒的苏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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