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前是一座混凝土台子，和窗台是连在一起的，象是窗台就刻意做了这么大。

佛象就盘腿在混凝土的台子上，面朝着窗外。

寒渊靠近查看。

佛象依然是螺发肉髻，就是那种佛象最常见的样子。

不过看着感觉肉髻好象比一般的佛象小一点，面容看着也比一般的佛更苍老，寒渊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寒渊着重关注了一下佛象的前面，看看有没有之前照片里，那个水杯型状的钵。

但是这尊佛象并没有托钵，而是两只手都结印。

佛象的双手抬在胸口位置，高度一样，两只手都做的一样的动作：

大拇指和食指的指尖轻轻相碰，圈出一个小小的圆，掌心微微相对，其他手指则都是自然张开。

就有点象“ok”的那个手势。

双手都是“ok”手势，不过手ok的角度不一样，一个是竖向的ok，一个是横向的ok。

这个手印寒渊不认识，只能在心里面默默叫ok佛。

太ok了。

寒渊看完了佛，又看了看屋内。

屋里的陈设很简单，基本只有一张积灰塌陷的破布沙发，一台荧光屏完全破碎的旧电视。

另一边的小房间有张硬床和床头柜，拐角是间狭小的厕所。

而在客厅与卧室相隔的半堵墙上，寒渊又看到了一个在墙上的小佛龛。

佛龛是一个钉在墙上的木架子，上面是一尊灰色的小佛象，两边放着还金属烛台。

这个小佛象看着和窗前的那个佛象又不一样了。

同样都是坐像，这个小佛象看着倒是很标准的那种佛象面容，很圆润。

小佛象左手垂在膝上，右手向前平伸，掌心向上，感觉象是在讨要什么。

寒渊在心里唤它伸手佛。

显然，这个小佛象，窗前的灰黑佛象，还有之前照片里深坑之上那座巨型佛象，是三种不同的佛。

只是寒渊都不认识。

只能在心里默默称呼，叫伸手佛，ok佛，杯子佛。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寒渊看着那个小的伸手佛象，越看越觉得不舒服。

“……”

寒渊盯着多看了一会，才看了出来。

那就是这个小佛象的角度是歪的。

它没有正对着前面，而是向着窗户的位置轻微偏一点。

因为两边的烛台是正放的，所以这个偏转角度即使不多，但也很明显。

可能是为了正对着房间的中心，但是好象也并不美观。

“不是，这窗口放这么大一个佛象不够，还要供个小的？什么讲究啊？”

烟碴凑到小佛龛前面，皱眉道。

众人只是摇头。

对于佛教习俗，看样子大家都不清楚，这诡异的布局，众人也都看不懂。

“算了，来都来了，我也请佛祖抽一口。”

烟碴说着，随手拿出打火机，点燃了烛台里的仅剩的一点点残烛。

残烛受潮很严重，点燃起来烟雾很大，很快那尊小佛象都在烟雾之中了。

“这样多舒服，对吧佛祖？”

烟碴对着小佛象笑笑。

但是没人接他的话。

众人算是简单排查完了这处房间，李猛给众人做了个手势，众人依次转入正对面的房间排查。

正对面的房间和这一间陈设基本一样，只是格局互相对称。

但是让寒渊和众人都意外的是，对面房间的窗口前面，空空如也。

并没有灰黑色的ok佛佛象。

甚至窗台都是正常的窗台，并没有那个延伸大台子。

“这个房间怎么没有黑佛象？立不起？还是偷懒没立上？”

烟碴皱着眉问道。

众人还是摇头。

寒渊转头看了一眼。

墙上依然有小佛龛，也在差不多的墙面位置，小佛象也是同样的姿势。

甚至，还是一样的偏转角度。

这寒渊就有一点奇怪了。

在刚才那个房间，小佛象会偏一点角度，如果是为了对着房间中心，倒也合理。

但是在这个房间，同样的角度，小佛象就偏向走廊了，有种面壁的感觉。

那这个角度……

身旁，李猛也是盯着小佛龛，凝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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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个空房间，众人简单检查片刻，转入下一个房间。

依然是李猛率先走进房间。

第三个房间，和第一个房间也是几乎一样的装璜和陈设。

一样有窗前石台，一样有面朝窗外的石佛，一样有小佛龛。

再对面的房间，走廊右侧的房间。

窗前又是空的了，但一样有小佛龛。

众人都反应过来了。

再下一个房间，走廊左侧房间，窗前果然又有了石佛。

众人彻底确定了。

靠左边的房间，窗户前面，都有一个注视着窗外的石佛。

而靠右边的房间，窗户前都是空的。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