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分都在不断张开、收缩、波动,那些侧肢都来自这部分。
最后的偏尾的部分则是一大长团蜂窝一样的黑红结构,窟窿同样一张一合。
这部分还没有完全从地洞里伸出来。头灯的也光照有限,寒渊看不清更多细节。
片刻的愣神之后,寒渊收回了目光。
昏暗的环境看不清砌腐墙的尾部,让他想到了一件事。
“如果砌腐墙是靠眼睛的话”
寒渊默默摘下来了自己的矿工头盔。
“眼睛不就是感光的吗?”
寒渊念叨著。
烟雾中,砌腐墙的头颅再次出现。
依然是短暂地停留在半空中,简单地用寒渊不知道具体位置的侧眼简单环视。
它虽然是侧面对着寒渊,但寒渊依然清楚,它已经锁定了自己。
果然,砌腐墙猛地调转了头部,再次朝着寒渊远远冲过来。
“你既然是用眼睛的,那我这样呢?”
拿着矿工头盔,向玄武岩的另一边轻轻一抛。
他特意没有丢很远。
“啪。”
矿工头盔落在了那里,头灯依然亮着,照亮了一片扇形的区域。
寒渊的视野完全暗了下来,只能借着头顶霓虹灯的微光看东西。
但是,借着这些的微光,寒渊依然能看到,砌腐墙巨大的身躯猛地调转了方向。
它直奔著矿工头盔落地的位置撞过去。
果然,作为用视觉方式精准定位的怪物,在黑暗中看到猎物身上的光源突然移动,本能就会追上去。
寒渊拿起了旁边的炸药包。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咚!”
昏暗中,一声巨大的闷响,矿工头盔的灯光跟着消失。
寒渊脚下的地面重重颤抖。
整个场地跟着都是都是回音和碎石飞溅的残音。
那是砌腐墙重重撞上了玄武岩。
寒渊点燃了最后一个,也是最大的炸药包。
借着微光,他看准砌腐墙依稀的轮廓,瞄准头部靠后一段距离的位置。
炸那里应该不会波及头顶的门。
寒渊用力一丢。
点燃的炸药包在空中飞过。
“啪”。
一声落地声。
太远了,寒渊看不到引线的火星,不知道它具体落到了哪里,但是结果应该是没有区别的。
寒渊转头,跑到了背坡后趴下,捂好耳朵,眯起眼睛。
前所未有的一声巨响。
瞬间的强光和冲击波。
虽然寒渊是在坡后,但是冲击波依然通过凸起,部分传导到他身上,依然让他不太好受。
然后是巨大的火球。
整个场地亮如白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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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爆炸的火球暗淡了下去。
周围再度陷入昏暗。
昏暗中寒渊只能闻到炸药爆炸后的特殊气味。
感受爆炸结束,寒渊松开了捂耳朵的手。
耳边,只剩下石子落下的声音。
但。
仔细听。
还有
那个,让寒渊胆寒的。
密集的,滞涩的。
石头与混凝土摩擦的声音。
寒渊默默抬身,稍微探了些头看过去。
那巨大的头部,再次从灰尘和烟雾里缓缓抬了起来。
它依然没有倒下。
只是在头部靠后的位置,被炸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缺口处只剩下一道狭窄的部分,连接头部和身体主体。
在霓虹灯微光下,寒渊能看到,缺口内部除了残余的砖墙和焦黑的血肉,还有一根扭曲的混凝土钢筋结构。
那结构像残余的脊柱,依然支撑著砌腐墙巨大的头部。
砌腐墙头颅猛地扭转,混杂着混凝土与血肉的庞大身躯,直直撞向寒渊立足的凸起石台。
那股腥腐的恶气扑面而来,这一个瞬间在头灯的照耀下,寒渊甚至能看清它头部瓦砾间残存的眼窝,以及那张布满尖砖的怪嘴。
寒渊双脚猛地蹬向凸起边缘。
“碴”——
一声脆响。
大量的碎石飞溅。
半空中,寒渊反手将刚刚点燃、已经涂满强力胶的炸药包连着手套一同甩了出去。
眼前是砌腐墙快速移动的深灰色身体,让他根本看不清炸弹的具体落点。
他仅仅是凭著直觉全力抛出,只求没丢到头顶那扇木门附近就行。
丢完炸药,寒渊落地向前踉跄几步,勉强站稳。
他胳膊上还挎着装强力胶的小桶,不过他已经盖上了盖子,所以没有洒出来。
面前,虽然砌腐墙的头部已经一路撞到远处了,但是他长长的身体还横在寒渊面前。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不远处轰然炸开。
寒渊的耳朵瞬间刺痛。
一个火球跟着浮起,将整个地洞照亮,接着又因为浓烟的升腾暗了下去。
热浪席卷全场,小碎石雨点般砸落。
不过热烈传到寒渊这里时,威力已经和空调热风差不多了。
小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