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兄弟,撑住啊”
秦烈小声念叨著。
寒渊这边,漫天尘雾缓缓落下,模糊的巨大身躯渐渐显露。
砌腐墙。
它只有怪异的头部从地底探了出来,庞大的身躯依旧隐藏在地下。
混合著混凝土、碎砖、血肉的结构微微摇晃,在空旷的地洞里,像一株扎根在地底的巨型腐生菌柱。
寒渊的目光瞬间锁定在它的头顶。
那扇嵌在瓦砾中的木门,依旧稳稳地立在那里。
在昏暗的尘雾中,看不清具体细节,却依旧能辨出完整的轮廓,代表主体没有破损。
出口还在。
寒渊悬著的心,微微松了一口气。
只要门还在,一切就都值得。
而又让寒渊感到意外的是。
钻出地面的砌腐墙,没有立刻发起之前狂暴的冲撞,只是保持着探出头的姿态,并缓缓左右转动。
洞穴内陷入诡异的安静,只有密集细微的地下震动与腥腐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寒渊盯着远处的砌腐墙,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惊动砌腐墙,手上却已经握住了火机和炸药包。
他在思考。
但这个距离丢炸药包。
有点远了。
就在这片刻的安静过后——
轧——
砌腐墙的头颅突然狂暴地扭动起来。
混合著钢筋混凝土的身躯瞬间爆发出恐怖的力量,没有任何预兆,猛地朝着寒渊所在的凸起石台冲撞而来。
寒渊瞳孔骤缩,瞬间明白了一切。
刚才它不是在发呆,而是在看!
这家伙的侧面,肯定还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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