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沈夏夏的双腿,看着干瘪的轮廓。
那双黑色长筒袜还在,猫猫图案还清晰可辨,不过有了很多磨损的痕迹,有些地方已经直接破掉了,露出底下偏灰色的皮肤。
她似乎走了很多很多的路。
该结束了。
对不起。
对不起。
心底默念著这三个字,寒渊握紧杀夏刀,匕首跟着缓缓落下。
寒渊本以为,这个过程会很费力。
但这把匕首的刀刃切开关节和骨骼,却远比寒渊想象得更容易。
黑色的血液顺着膝盖缓缓滴下,落在光洁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暗沉的血渍,寒渊的心,也跟着一点点滴血。
黑色的血液溅到他的防护裤腿上,虽然防护服完全隔绝了温度,但寒渊依然觉得冰凉。
可就在手术几乎完成的时候,寒渊突然觉得隐隐作痛。
这种痛感不只是心痛,更多的是实实在在肉体上的疼痛。
他下意识停住了手上的动作,调整状态,以为是自己精神长期紧绷产生的错觉。
但是这痛感在快速扩散,并且越来越痛,而且感觉浑身都在痛。
感觉像赤身裸体钻进了有无数细针的洞穴。
寒渊的胳膊都痛得抬不起来了。
他猛地站了起来。
眼前的一切也越来越模糊,周围的女装的店铺好像都染上了一片诡异的血红。
寒渊死死地看着地上的沈夏夏:
“沈夏夏,你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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