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汤是老母鸡炖的,炖了整整一个下午,汤炖得浓白,上面飘着一层金黄的油花。
林宴接过碗喝了一口,随后冲着陈氏开口问道:
“娘,秀儿最近学写字,认得多少了?”
“三百多个了。”
陈氏坐在炕沿上,看着他喝汤,满意的说道:“先生说她是学堂里认得最快的学生,比那些上了两三年学的还认得多的字。”
林宴笑了笑。
“等她再大些,我就请个有名的先生教她读书。”
陈氏看着他,欲言又止。
“娘想说什么?”
“宴儿,娘知道你一直在担心那个姓叶的姑娘……”陈氏顿了顿,“你还有她的消息吗?”
林宴端着碗的手顿了一下。
“没有。”
“娘听熊阔说,叶姑娘去了太清宫,可是娘这几天上街坊打听也没问出来太清宫在哪儿。”
“我也不知道,但总会有人知道。”
比如说……镇北将军,江不凡。
……
第十天。
决赛前一天。
冯管事一大早就来了,这一次他带来了太子的口信。
“殿下说,明天的决赛,您尽力就好。赢了最好,输了也无妨。殿下对您的比赛十分满意,已经把化相境的功法准备好了,不管输赢,都会给您送来。”
林宴躺在炕上,看着房梁。
“替我谢过殿下。”
冯管事走后,林宴坐起来。
他活动了一下左臂,已经不疼了,肩胛骨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筋腱也恢复如初。
胸口的断骨长了八成也已经不影响发力。
淤血化掉了九成五,剩下的一点分布在肋间深处,对于林宴来说根本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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