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在你们地盘闹事一说,熊大个在我徒儿那儿学了几招,算是我的半个徒孙,你们打他,就是打我的脸。金老二,你要不要连我一块儿打?”
金二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折扇在手里攥得咯咯响。
僵持了几息,他哼了一声把扇子往腰里一插说,“齐老镖头都出面了,今天先不追究,走!”
几个人把孙大勇退了过来,拖走了几个昏迷的打手,散得比来得还快。
熊阔从地上站起来,腿上的铁尺伤流着血。
齐镖师走上前看了看伤口:“皮肉伤,骨头没事,回去跟林宴说,我欠他的人情还完了,下次再有这样事可得加钱。”
熊阔咧嘴一笑:“加。”
回到东宫,林宴连夜把熊阔和孙大勇以及孙大勇全叫到校场上,一个接一个把自己这些天琢磨出来的东西训练给他们,能练多少练多少。
几天下来,熊阔把这套新步法练熟了,孙大勇的新招也磨合得差不多了。
在茶棚吃瘪的金二直接跑到了二皇子府上告状。
第二天一早,二皇子就在朝堂上参了太子一本,说他纵容私兵扰乱京城治安。
太子在朝堂上当场顶回去,说是二皇子的帮派先动的手,明明只是过去请散手出来切磋,却被主动挑食,东宫不过正当防卫。
两边各执一词,皇帝听得不耐烦,直接让人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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