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虹。”秘书微微一笑，眼神从他手中的文件滚了一圈、迅速收回，看上去很得体。

——“你跟着黎主席多久了？”

“二十六年。”

林岚山猛地看向她：“你多大了？”

“二十六——”殷长虹把文件从林岚山手里抽出来，调转个方向又塞回去，“您是来查户口的？没看出来您还有基层工作经验——还有，文件拿反了。”

她客气地笑了一下：“当然、如果您的阅读习惯是倒着看、当我没说。”

林岚山低着头，在地上找缝，并考虑钻下去的可能性。

殷长虹似乎终于憋不住了，她语气中带着一些讥讽：“没想到黎主席说的——很适合当主席的人是这样的。”

她从主席说会有另一个世界来的、一群很厉害的人来第一世界拜访就开始期待，期待值更是在黎主席一脸笑意地说——来合众联盟代替她的人是个有很多年工作经验的人之后达到巅峰。

现在，坐过山车一样的，她的期待一路下坡

——主席、这就是您说的，有很多年工作经验的人吗？

真好、还有胎教那时候的事。

林岚山的脸一下红了。

可能是害羞了吧，殷长虹的手指在下一份文件上划过，心里规划出一整套针对这份问题的方案。

可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收敛神色：“我会辅佐您，别打岔了、快工作呢。”

林岚山苦哈哈地拿着笔，开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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