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闭环的生长线(1 / 2)

金闪闪的目光已经完全被屏幕上的郑观棋吸引:“六岁……”

“六岁,”郑观棋忽然把金闪闪抛起来,像玩球的某种小动物一样兴冲冲地接它,金闪闪顺势放弃了要飘起来的准备,由着身体做自由落体运动,“我果然从小就很酷炫。”

它落在郑观棋的手心,滚了一圈,豆豆眼对上郑观棋的眼睛:“这个视频我也要。”

金闪闪想要,金闪闪得到。

郑云霁抓住郑观棋的发尾,带着刺挠感的发丝顽强地在指缝里穿梭:“晚上让爸爸和你一起聊聊天?”

“好——”郑观棋连连点头,但是,“你不来吗?”

“他自己说想和你聊天的,”郑云霁的声音像晒过的被子一样暖呼呼的,“如果你想,妈妈也会在。”

郑观棋若有所思地点头。

“那么,”郑云霁拍拍金闪闪,“和我聊聊天吧,金闪闪。”

金闪闪转来转去,目光在郑观棋和郑云霁之间徘徊。

“去吧,”郑观棋把它放在郑云霁的手上,“今晚我要和老楚说些悄悄话。”

屏幕上的画面似乎一直在进行,胡奕悄悄抹了把眼泪,目光在屏幕和郑观棋身上跳跃,季华亭一脸嫌弃地给他递纸:“哭哭哭、就知道哭。”

“啊!哭都不让人哭了啊!”胡奕把眼泪擦掉,“你不感慨吗……当初那个手只有我小半个手掌大的小孩已经长这么大了。”

季华亭看着屏幕上对着他们露出灿烂笑意的小孩,回头、恰好对上郑观棋柔软的微笑。

她突然低下头,错开相交的视线,几秒之后,有不起眼的水珠落在她抱臂的袖子上。

胡奕不语,一味递纸,他压低声音:“咱俩可算是大姐别说大哥了。”

郑枕风从他们背后张开双臂拢住两个人,季华亭和胡奕一左一右被夹在她的臂弯,两人弯着腰,季华亭把脸埋在郑枕风的手臂上,泪水晕湿一片衣裳。

“来之前不是都说好了不哭的吗?”郑枕风松开揽着胡奕的手,把季华亭揽到怀里,手在她的背上轻轻拍,“哎呦,大姑娘脸都哭花了。”

被孤立的胡奕递纸给季华亭的动作一转,他想用鼻子狠狠喘气,但是一呼气鼻涕就摇摇欲坠,于是他丝滑地给自己擦鼻子去了。

徐行拍拍他的后脑勺:“多大的人了。”心眼还小得像针孔一样。

“笑不出来啊,”胡奕搓搓自己的脸,看着徐行,“唉……”

注意到情况、已经偷偷溜到他们身边的郑观棋从徐行身后冒出头,用手肘痛击了他胡叔的腰子,迅速逃跑。

胡奕嗷得一声跳起来,眼泪戛然而止:“郑——观——棋!臭小子!有胆别跑啊!”

他唰得一下从徐行身边穿过去,上窜下跳地追郑观棋,风把徐行的发丝吹到耳边。

徐行淡定地把有些散开的长发抓在一起,用丝带扎紧。

郑云霁:“小棋在那边交到的朋友们怎么样?”

金闪闪正襟危坐:“都是很好、很复杂的人,我觉得他们每个人都有值得学习的地方。”

——除了方观南,它在心里补充。

胡奕随手抓住一个长颈鹿大抱枕,张牙舞爪地朝着郑观棋进攻。

但在他返祖一样的追逐动作中,郑观棋甚至有时间回头挑衅。

郑云霁看也不看,顺手塞给郑观棋一个大鹅抱枕:“都是很好的人吗?你觉得如果小棋需要帮助,他们有多少会心甘情愿地帮忙?”

大鹅摇头晃脑地和长颈鹿撞在一起,郑观棋趁机从大鹅的胯下伸手,一把抓住长颈鹿的尾巴。

可怜的长颈鹿屁股也被迫长起来了。

胡奕怪叫着指控郑观棋是长颈鹿屁股毁灭者。

“我不知道会有多少……”金闪闪呢喃着,“但是应该很多吧,毕竟大家也都很喜欢他……你们知道多少?”

“我们知道很多,有关小棋是怎么来到这里、在此之前他经历了什么、之后又在那边做了什么……我们也只是知道他每个节点做了什么选择。”郑云霁坐在沙发上看着吵吵嚷嚷的混乱场面,金闪闪在她身边团着,小球把沙发压得微微塌陷。

胡奕抓住大鹅抱枕的脖子,要挟郑观棋放开长颈鹿的尾巴。

被宁流火教育的楚泽逸悄悄伸出一只脚,用鞋尖踢楚泊舟的脚后跟。

楚泊舟假装没看见,默默地去围观长颈鹿大战大鹅,路上顺道拍了拍季华亭的肩膀:“多大人了,还哭。”

听见话的宁流火一个箭步上去,一脚踩在楚泊舟脚上:“你也给我过来!我就说泽逸是和谁学的,原来参考答案在这。”

“他在想什么、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情去做出选择的——那些我们并不知道,只能从已有的事实中得到信息、给他提供可以参考的方向。”

“我也不知道他一直以来都在想什么,”金闪闪蹭蹭郑云霁的手指,“他一直都是这样的,很少会和我说他的想法。”

“他习惯于衡量得失,”郑云霁的脸上终于出现一丝愁容,乌云密布,“像是与生俱来的习惯,在此之外的得失,他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