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说,“也是,剩下的只能交给时间,那些事对他们来说太残酷了。”
“你是闻锐带出来的传人?”郑观棋好奇地问。
向丹心并不否认:“闻锐是我的老师。”
“最近很乱。”
“是的,”她脸上出现一种疲态,但很快被掩埋,“不敢睡,要警惕的、要做的太多了,我怕自己不能及时接到消息、拖延一会都是对同志们的不负责——我做得不如老师。”
“人都需要一个成长的过程,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现在你最需要的是休息,”郑观棋拍拍她的肩膀,“领路人不能倒下。”
“多亏你们,找到张怡清女士的证据之后,大家也可以暂时松口气了,”她感激一笑,笑并不能持续太久,忧虑像裂痕一样又很快爬上这位尚且稚嫩的领路人的脸,“要是老师在就好了……抱歉……她会回来的……对吧?”
她似乎是累极了,迫切地希望从别人口中得到肯定的回答来安慰那颗不安的心。
“会的,”郑观棋点头,加了她的联系方式,“封存的时候记得喊我们。”
“好,”向丹心郑重点头,然后叮嘱他们,“虽然您的实力很强,但还是请不要从正门离开,请跟我来,议院最近的动作太狗急跳墙了,可能会给您、给闻前辈的后人带去麻烦。”
郑观棋对她的行为表示理解:“你们也要注意安全。”
她笑得灿烂:“牺牲在这条路上是光荣的,我们会化作骨钉,把一切罪恶钉死在耻辱柱上。”
郑观棋拉着闻不言,和向丹心告别。
一只小乌鸦在不起眼的地方蹬着腿,在致知传媒附近住下。
【“不管了”“仅此而已”“不想救”……】金闪闪阴暗地碎碎念念。
眼睛哭肿了的闻不言沙哑着嗓子问:“哥,你为啥捂耳朵?”
“大人的事你别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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