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这样,我们找个离港岛不远的私人小岛,把整个岛包下来两天,简单布置一下,让大家都过去玩两天,游泳钓鱼什么的,咱们就在岛上办个传统的中式婚礼,既热闹又自在,怎么样?”
马小玲一听,眼睛立刻亮了,当即拍板:“这个主意好!”
她心里已经飞快地算起了账:找个小岛玩两天可比包半岛酒店便宜多了!
“那就这么定了,我去准备!”应渊见她同意了,立刻高兴地答应下来。
第二天一早,应渊就带着马小玲,坐地铁去了深水埗。
七拐八绕之后,两人停在一家挂著“李记裁缝”木牌的铺子门口。
“客人,需要做衣服吗?”听到动静,老头抬起头,笑着迎了上来,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看着很和蔼。
“凤冠霞帔能不能做?”应渊直接问道。
“什么?”老头一下愣住了,手里的剪刀“咔嚓”一声剪偏了,他推了推滑到鼻尖的老花镜,以为自己听错了
“凤冠霞帔,就是结婚穿的那种,大红的,上面绣龙凤的,做得了吗?”应渊放慢语速,又重新问了一遍。
老头上下打量了他们两人一眼,点了点头:“能做!我年轻的时候跟着我师父做过不少,手艺还没丢。不过,老板要做什么档次的?普通的用棉线绣,好一点的用丝线,最高档次的,上面的龙凤图案要用真金丝来绣,还有凤冠上的珠子,都得用天然的珍珠。”
“就做最高档次的。”应渊想都没想就回答道。
“那可不便宜啊。”老头看着他,认真地说,“光凤冠就得十几万,再加上霞帔和新郎的喜袍,全部下来得三四十万。”
“钱不是问题。”应渊掏出支票本,刷刷刷写了一张二十万的支票递过去,“这是定金,多长时间能拿货?”
老头接过支票,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手都有点抖,他连忙把支票收好,郑重地说:“后生仔你放心,我做了四十年裁缝,保证给你做的漂漂亮亮的,连针脚都给你绣得整整齐齐。一个月,一个月之后你们过来拿,保证耽误不了你们的婚事。”
“好。”应渊点了点头。
接着,老头拿出软尺,给两人量尺寸。
量完尺寸,两人从裁缝铺出来,又转了两趟车,去了求叔的游戏厅。
“你们怎么来了,有事?”听到脚步声,求叔抬眼看了一下他们,又低下头继续看报纸。
“给您送请柬!”应渊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大红的请柬,递了过去。
求叔放下报纸,接过请柬,打开一看,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哈哈大笑道:“你们两个终于要结婚了!我还以为要等到千禧年呢!”
趁著求叔高兴的功夫,应渊继续说道:“我和小玲两边都没有长辈在香港,所以想请您当个主婚人,您看着小玲长大的,就跟她的亲叔叔一样,这个主婚人非您莫属。”
“好!”求叔一拍大腿,把旁边的茶杯都震得晃了晃,他指著请柬,笑得合不拢嘴,
“给马家的女人主婚,我何应求也是两千年来第一个了!这个主婚人我当定了!”
“那就这么定了,到时候我让人开车来接您,直接去码头坐船。”应渊笑着说道。
“好,没问题!”求叔爽快地答应下来,
接下来的一个月,大家都忙得团团转。
应渊找了个离香港只有一个小时船程的私人小岛,岛上有几栋白色的小别墅,还有一片干净的沙滩和一片小树林,风景特别好。
山本未来主动包揽了食材的事,每天让人从香港最新鲜的海鲜和蔬菜运到岛上,连酒水都是她托人从法国直接运过来的。
一个月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婚礼当天,天公作美,是个难得的大晴天。蓝天碧海,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的,像撒了一地的金子。
沙滩上用红布铺了一条长长的路,两边插著大红的灯笼,求叔的香坛就摆在沙滩的尽头,上面摆着香炉、蜡烛和各种祭品,香烟袅袅。
马小玲穿着那套绣满龙凤的凤冠霞帔,头上戴着沉甸甸的凤冠,一步步从别墅里走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呆了。
平时总是穿着短裙、英姿飒爽的驱魔师,此刻穿上大红的嫁衣,眉眼温柔,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应渊穿着同样大红的喜袍,站在香坛前面,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连呼吸都忘了。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马小玲一步步走到应渊身边,两人并肩站在香坛前。求叔穿着一身干净的唐装,手里拿着三炷香,神情庄重。
“一拜天地!”
“二拜祖先!”
“夫妻对拜!”
随着求叔洪亮的声音,两人虔诚地鞠躬行礼。
“礼成!”
随着求叔最后一声落下,周围立刻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接下来的两天,大家就在岛上彻底放松下来。白天,有人在沙滩上打排球,有人去海里游泳,有人坐在海边钓鱼。
晚上,篝火晚会,大家都在喝酒聊天的时候
应渊端著两杯啤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