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应渊稳稳托住她的腰,怕她摔下去,笑着点头,语气无比笃定。
得到肯定的答复,马小玲开心得不行,又在应渊的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软乎乎的声音里满是欢喜:“爱死你了!”
“行了,我回去了,不然你再这样,我就真忍不住了,你好好休息!”应渊一边说著话,一边向马小玲道别后转身离去。
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从确定关系,到解决马家诅咒,还有马灵儿的事情和应渊的身份,应渊觉得应该给马小玲一点空间让她自己把这些事情捋顺!
“那就明天见咯!”马小玲抬眼看他,嘴角扯出个轻快的笑,眼底里却有一丝藏不住的疲惫!
“明天见!”应渊也跟着笑,抬手轻轻摆了摆,转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起
“咔哒——”
两声轻响几乎同时响起,楼道两侧相对的两扇门,被人从里面同时推开。
当他们目光交汇之时,彼此皆心领神会般相视一笑。
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个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不约而同地弯起嘴角,露出了个会心的笑。
马小玲往前迈了一步,自然而然地伸出了手。
应渊低头看了眼她白皙纤细的手,抬手稳稳地握住
两个人就这么手牵着手,坐上了电梯,来到了楼下,开上车,直奔灵灵堂!
今天运气好,一上午都没有生意找上门,难得落了个清闲。
马小玲翻了半天盘片,挑了部老港片放了进去,两人就并排靠在沙发上,中间的茶几上摆着刚买的薯片和可乐,安安静静地看着影碟。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连空气里都带着点慵懒的味道。
叮咚!
突兀的门铃声打破了店里的安静。
“谁啊。”马小玲啧了一声,不情不愿地从沙发上起身,走到门口,伸手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王珍珍,她手里拎着个小小的行李箱,胳膊上还挎著个帆布包,头发乱糟糟的,眼下的青黑比马小玲还要重,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一夜没睡好,整个人蔫蔫的,没什么精神。
“小玲,我能不能在你公司住几天?”王珍珍一开口,声音里还带着点没散的委屈,眼神里满是恳求。
她常来灵灵堂,自然知道店里最里面有个隔间,被马小玲装修成了小卧室,平时加班晚了就会在这里住。
马小玲看着她这副样子,到了嘴边的吐槽全咽了回去,赶紧侧身把人拉了进来:“先进来再说,站在门口像什么样子。”
应渊听到声音,已经从沙发上站起身了。
他看了眼王珍珍低落的样子,心里大概就猜到了是怎么回事,没多问,转身走到饮水机旁,拿了三个杯子,倒了三杯温温水,端了过来。
“怎么,离家出走啊?”应渊把水杯递到王珍珍手里,笑着开口问了一句
王珍珍接过水杯,手指紧紧抠著杯子的边缘,头埋得低低的,声音小小的,带着点哭腔:
“不是,昨天晚上的事,你们应该也知道了。
今天早上我在电梯里遇到他,他不敢看我,我也不敢看他,尴尬死了!
我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不是吧,怕的应该是他啊。”应渊靠在柜台上,依旧笑着说道。
“你们还取笑我!”王珍珍一听,猛地抬起头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马小玲拉着她坐到沙发上,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认真了不少,
“珍珍,给你在这里住没问题,但是你总不能躲一辈子吧?事情总要解决的。”
王珍珍耷拉着脑袋,手指搅着衣角,小声问道:“那你们有没有什么办法?我现在一想到要见到他,就浑身不自在。”
“骂都骂了,心里话也都说开了,也许反而能骂醒他呢。
再说了,你才骂了他一顿而已,有人打了他一顿,都没觉得尴尬呢。”
马小玲说著,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斜斜地瞟向旁边的应渊,嘴角还带着点坏笑。
王珍珍本来还蔫蔫的,一听这话,瞬间就坐直了身子,一脸震惊:“打他?谁打他了?”
话音刚落,她就顺着马小玲的眼神,猛地转头看向应渊,脸上的震惊更浓了,嘴巴都微微张著,不敢相信地问道:“阿渊,你打他了?”
应渊端著水杯喝了一口,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
“我说看他脸上有伤,我还以为是他抓贼的时候伤到的,只是昨天晚上出了这个事,我没敢问!”
王珍珍恍然大悟,低声说道,语气里还带着点没缓过来的茫然。
她顿了顿,又赶紧看向应渊,身子都往前倾了一点,一脸紧张地问道:“阿渊,你为什么打他啊?”
“没什么,这是男人之间交流的方式。”
应渊放下水杯,语气依旧平淡,
“有时候,道理不用一些特殊方式,别人是听不进去的。”
“那你们不会结仇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