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天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开始回想。
他确实没听说过将臣还咬过其他人,甚至连将臣的踪迹,都极少有人能捕捉到。
他摇了摇头,老实回答:“没有!”
“将臣几千年来,一共只咬过五个人。”应渊伸出五根手指
“第一个,秦朝的时候,徐福,他是为了长生,求着被咬的!在将臣的洞外跪了三天三夜!”
“第二个,四百年前,李维斯,里高野的叛徒,也是自己上赶着被咬的!”
“然后,就是你们三个!”
应渊点了点头,目光缓缓扫过况天佑兄弟二人,沉声道:“记不记得,被咬之前,你最后的渴望是什么?”
况天佑的思绪瞬间被拉回了六十年前
他回过神,声音有点发飘,像是还陷在当年的回忆里:“活下去,打鬼子!”
旁边的况复生也吸了吸鼻子,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小声接话:“我也是,我那时候想的是,我不想死!”
他那时候还是个真正的孩子,被流弹打中,唯一的念头,就是不想死,想活下去。
应渊看着他们,语气很平静,却让两个人浑身一震:
“将臣当时,就是感受到你们三个的求生欲望,才咬了你们。他当时没怎么接触过外界,智商和白纸一样,他认为那是救你们!”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补了一句:“所以,你们的过去,也是你们自己选的,是你们自己不想死,将臣才会咬你们!”
说完这番话,应渊静静地看着况天佑和况复生,等待着他们的反应。
然而,两人却不约而同地保持着沉默,被他的话语震撼到无法言语。
今天才知道,从一开始,就是他们自己拼了命地想活下去,将臣只是回应了他们最强烈的渴望。
这个认知,把六十年的执念,砸得稀碎。
过了好半天,应渊才从水泥墩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沾的灰,看着还没回过神的况天佑,没好气地又补了一句:
“行了,自己慢慢想。还有,珍珍是我和小玲的朋友,你要是没想法,就跟人家说的清清楚楚,别让人家好姑娘天天对你患得患失。
这样的好姑娘又不是没人要,外面喜欢她的人排著队!”
话音刚落,应渊便转身离去
应渊离开后,况天佑心急如焚地冲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将况复生搀扶起来。
当看到况复生安然无恙、毫发无损时
“你们联合起来演我?”
“没办法啊,渊哥说,他跟你讲道理你不听,那他也略懂一些拳脚!”况复生摸了摸鼻子,半点心虚的样子都没有,说的理直气壮。
况天佑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被噎死。
他摸了摸自己被打肿的半边脸,又揉了揉被踩得生疼的胸口,一脸不敢置信地问:“所以我这顿打白挨了?”
然而,况复生不仅没有丝毫愧疚之意,反而笑嘻嘻地安慰道:“何止啊,你还得谢谢人家呢!”
而此时此刻,马小玲和王珍珍则一同踏入了 waitg bar 。
看到她们两个进来,白素素笑着从吧台后面走出来,引着她们坐到吧台前的椅子上:“两位第一次来啊!”
马小玲点了点头:“是啊,有什么好推荐!”
白素素的目光在两个人脸上轻轻扫了一圈,一眼就看出来她们各怀心事。
王珍珍的眉头一直微微蹙著,眼底的落寞藏都藏不住;
马小玲看着大大咧咧的,眼神里却也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烦躁。
她笑了笑,转身走到调酒台后面:“看两位像是有心事啊,我给你们调一杯吧!”
白素素转过头,调了两杯心酒
“这两杯算我的!”白素素笑着说。
王珍珍赶紧抬起头,腼腆地摇了摇头,小声说:“不用了!”
白素素看着她,眼神依旧温柔,轻声问到:“你来这里不是为了喝酒吗?”
王珍珍微微一怔,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轻声细语地回应着:“嗯原本是的,但我担心会喝醉!”
她平时本就不怎么沾酒,性子又软,怕喝醉了失态,把心里那点对况天佑说不出口的委屈全抖落出来
“没关系,今天姐妹陪你一起喝,要是喝醉了,我叫死应渊过来接我们!”马小玲在一边豪爽的说道,说著就抬手拍了拍王珍珍的肩膀,眉梢挑着,一副天塌下来有她扛着的样子。
更何况她心里也憋著点事,关于应渊,关于马家那压了她一辈子的祖训,乱乱糟糟的,也想借着酒劲松快松快。 吧台后的白素素看着两个小姑娘,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原来是应先生的朋友!我叫白素素,也是应先生朋友,放心喝,这杯酒,叫做心酒,能够照见内心,它能让你想起不愿忘记的事情,也能让你想到内心的渴望!喝醉了我可以通知应先生来!”
白素素笑着说道,说话的声音温温柔柔的,轻轻把王珍珍面前的酒杯往她手边推了推,眼神里全是善意。
一听白素素是应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