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生的语气里全是嫌弃,
况天佑无奈地笑了笑,试图用笑声掩盖内心的不安。
他避开况复生的目光,顾左右而言他道:“你还是考虑一下怎么让应渊把这些食物帮你处理好吧”
次日,马小玲她看到应渊时,眉头紧蹙,满脸写着不快。
“昨天珍珍回家,一晚上都不高兴,你知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的语气凶巴巴的,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复生跟我说了!”应渊叹了口气,一脸的无语。
昨天晚上复生就给他打了电话,把他爹干的蠢事一五一十地全说了
他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从王珍珍步步逼近,到况天佑那句“怕别人误会”,再到珍珍红着眼睛下楼,一五一十地全说给了马小玲听。
马小玲没好气地狠狠白了应渊一眼,语气里全是嫌弃
“这就是你们两个的计划?”
面对马小玲的指责,应渊并未露出慌乱。
相反,他显得信心十足,拍著胸脯说:"咱们还有 b 方案!"
马小玲闻言,不禁心生好奇,追问道:"哦?什么计划?"
只见应渊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然后有条不紊地解释道:
“我去约况天佑和复生,就说请他们吃东西,况天佑肯定不会怀疑。
你去约珍珍,就说是况天佑托你带的话,为了昨天晚上的事跟她道歉,特意订了餐厅请她吃饭。
到时候把两个人凑到一起,有什么话当面说清楚,不比现在这样猜来猜去强?”
马小玲皱着眉想了想,虽然觉得这计划有点冒险,但是看着珍珍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她咬了咬牙,点了点头:“行,我再信你一次!要是这次再搞砸了,我就把你那点家底全给抖出去!”
说干就干,两个人当场就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应渊先是拨打了况天佑的电话:“喂,天佑吗?今晚有空一起吃个饭我已经订好了餐厅,等会儿见!”
由于彼此之间非常熟悉,所以对于这个邀请,况天佑并没有产生任何疑虑,爽快地满口应承下来。
然而,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应渊随后又拨通了高保的电话,并嘱咐道:
“高保啊,待会儿你可得盯着点天佑,千万别让他放鸽子!我们约好了六点半在那家西餐厅见面的,你得保证他能按时到达!”
与此同时,马小玲这边也是同样的套路。
她告诉王珍珍,这顿饭其实是由况天佑做东请客,目的就是想向她当面赔礼道歉,以弥补昨晚发生的不愉快之事。
听到这里,王珍珍二话不说,十分干脆利落地接受了邀约,表示一定会如期赴宴。
晚上。
应渊和马小玲按照事先约定的时间来到了预订好的餐厅。
而此时的王珍珍早已提前抵达,正静静地坐在餐桌前等待着况天佑的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墙上的时钟从六点半走到了七点,约定的时间早就过了快半个小时,门口人来人往,可就是没有况天佑的身影。
王珍珍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攥著水杯的手指也慢慢松开了,嘴角的笑越来越勉强,只能低下头,假装去看桌上的菜单,掩饰自己眼里的失落。
马小玲坐在旁边,脸色越来越难看,时不时就狠狠瞪应渊一眼,牙咬得咯吱响。
应渊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又看了一眼手表,拿起手机,拨通了高保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来,背景里吵吵嚷嚷的,高保的声音带着满满的愧疚和无奈,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应渊,不是我不够兄弟,我一直在催天佑了,今天的活我都抢著帮他干了,结果刘sir一说附近有持刀抢劫的案子,他跳着脚就上去了,我拦都拦不住啊!”
应渊的脸瞬间黑了,握着手机的手指都收紧了,他闭了闭眼,压着心里的火气,轻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然后就挂了电话,看着对面低着头的王珍珍,还有旁边快要炸毛的马小玲,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应渊,小玲,所以这顿饭,分明就是你们俩策划的吧?" 王珍珍目光锐利地盯着眼前的两个人,语气中带着一丝埋怨和疑惑。
只见应渊脸色阴沉得像锅底一样黑,而一旁的马小玲则羞愧难当,头低得快要贴到桌子上去了,一句话也不敢说。
“你们不用这样,我又不是非要跟他怎么样,”
王珍珍看着两人这副样子,轻轻叹了口气,压下了眼底那点快要涌上来的酸涩,语气里带着点藏不住的不开心,
“感情的事本来就强求不来,我心里都清楚。总之,我们俩的事,你们就别管了。”
“珍珍,对不起啊,都怪死应渊,是他出的馊主意!”马小玲一听这话,立马抬起头,急着开口道歉,语气里满是懊恼和愧疚,声音却越说越小,
“我们也是看你不开心,真心想帮你,没想到搞成这样”
“我知道,谢谢你们。”王珍珍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一个笑,可那笑意半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