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天佑,你跟她废什么话啊(1 / 2)

况天佑站在原地,愣了好半天,眼神里的迷茫慢慢散了一点,像是在一团漆黑里,终于看到了一点微弱的光。

他重重地、却又带着点不确定地点了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我好像明白一些,我会好好想一想的。”

“行,你自己慢慢琢磨。”应渊点了点头,也没再多说,这种事,终究要靠他自己想通,旁人说再多,也不如他自己迈过心里那道坎。

他顿了顿,又对着况天佑叮嘱道,“对了,晚上应该有点乱子,我会摆平,你保护好珍珍。”

正好趁此机会检验一下孔雀大师所布下的那个传说中的阵法威力究竟如何。

据说该阵法能够镇住三界六道内的所有生灵,那么它是否也能将自己困住?

“我知道了!”况天佑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对方的意思。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但突然间,一阵急切而响亮的敲门声打破了宁静。

应渊迅速起身走到门口,打开房门一看,站在门外的竟然是马小玲!

只见她满脸焦急地喊道:“初春上了珍珍的身,我回去拿工具,应渊,你帮忙赶紧去追!”

听到这个消息,应渊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按照原本的故事情节发展,应该是在况天佑负责守护王珍珍期间,珍珍才会不幸被鬼魂附身。

可如今,况天佑却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与自己交谈,完全没有离开过半步。

王珍珍一直跟马小玲在一起,居然还会被上身!

马小玲之前见过应渊算命,也知道他有阴阳眼,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只当他是懂些驱魔小手段的人,这种火烧眉毛的时候,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第一时间就跑来找他帮忙。

“没问题,我们立刻去!”应渊没有半分犹豫,一口答应下来,回头喊了一声况天佑,两人一前一后,直接就冲出了房间,往酒店楼下跑。

拐过楼道的拐角,确定马小玲已经看不见两人的身影了,况天佑再也没压制自己的力量,僵尸的血脉瞬间运转起来,瞳孔瞬间染上了一层蓝色,身影猛地一闪,快得只剩一道残影,瞬间就消失在了楼道尽头。

应渊亦紧随其后,身躯骤然化为一抹耀眼夺目的流光,其速度之快,较之况天佑更胜一筹!

纵地金光!

两人前后脚,几乎是同时追上了被初春上身的王珍珍。

她已经跑出了酒店,到了后面的山林里,长发乱糟糟地散在肩上,平日里温柔干净的一双眼睛,此刻满是怨毒和阴冷,完全没了半分王珍珍的样子。

“放了她,她是无辜的!”况天佑往前迈了一步,声音沉得厉害

“她无辜,那我呢?!”被初春控制着的王珍珍猛地尖叫起来,声音阴冷尖利

“相信我,我会替你报仇!”况天佑又往前迈了一小步,语气放软了几分,

“我曾经很信任一个男人”初春的声音瞬间低了下去,带着哭腔和化不开的恨意,刚要开口讲自己藏了几十年的冤屈和故事,就被旁边抱着胳膊站着的应渊直接打断了。

“天佑,你跟她费什么话啊!”

"不就是上身吗?我给她打出来!" 应渊皱了皱眉,看着这女鬼蹬鼻子上脸的样子,也没了耐心,说著就抬起了手,指尖瞬间泛起了淡淡的雷光,连周围的空气都跟着滋滋作响,眼看就要一道法诀打过去。

“不行,不能伤到珍珍!”况天佑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过来,死死按住了应渊的手腕,脸都急白了。

他太清楚这些法术的威力了,应渊连应龙虚影都能召出来,这一下下去,初春能不能打出来不好说,珍珍这普通人的身体,绝对扛不住半分冲击。

就在两人僵持的这几秒,林子深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着僧袍摩擦的簌簌声和念珠碰撞的脆响。

十几个穿着深灰色僧袍的里高野僧人瞬间冲了出来,动作快得像猎豹,手里攥著金刚杵和贴满符文的木牌,眨眼间就围着四人站定了八个方位,脚步重重顿在地上,踩出了一个规整的阵形。

“嗡——”

随着为首的孔雀大师手里的禅杖狠狠往地上一戳,地面瞬间亮起了金色的符文,一道半透明的金色结界拔地而起,把应渊、况天佑,还有被初春附身的王珍珍,全都严严实实地罩在了里面。

符文在结界上流转不停,带着一股佛门的庄严威压,连周围的冷风都被彻底挡在了外面,结界里的空气瞬间凝滞得像水泥。

“妖女,让你尝尝本座的厉害!”孔雀大师站在阵眼的位置,白胡子都翘了起来,一双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结界里被初春附身的王珍珍,语气里满是降妖除魔的正气,手里的念珠转得飞快,嘴里还不停念著咒文。

“方丈,你连人命都不顾了吗?”况天佑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把珍珍护在身后,

这结界一罩,里面的人根本无处可躲,真要动起手来,最先遭殃的就是身体被占据的珍珍,这老和尚为了除魔,根本不管普通人的死活!

“降妖除魔,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