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你干嘛发脾气啊,你不喜欢阿渊也不用这样,大家都是朋友,算卦也是玩玩的嘛!”王珍珍一边小跑着跟上马小玲,一边小心翼翼地解释道。
马小玲停下脚步,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眼神里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落寞,最终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你不懂,我不能谈恋爱的!”
“什么嘛,哪有这种规定!”王珍珍皱着眉,一脸不认同地小声嘟囔道,
她实在想不通,喜欢一个人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怎么到了小玲这里,就成了不能碰的禁忌。
而此时,一直站在她们身后默默观察的况天佑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将目光投向应渊,似笑非笑地调侃道:“怎么样,这下搞砸了吧?”
面对况天佑的揶揄,应渊只是不以为意地挥挥手,满不在乎地回应道:“切,你不懂,这才是人生的乐趣!”
目光依旧落在马小玲的背影上,眼里没有半分挫败,反而带着点了然的笑意。
他顿了顿,语气轻了几分,却又带着十足的认真,轻声说道:“人这一生,短也好,长也好,几十年也好,几千年也好,总要有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来给生活添一点色彩,不然多无聊!”
说完,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况天佑,笑着问:“况sir,你有没有喜欢的事情?”
"没有!" 况天佑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六十多年了,他从红溪村那场噩梦之后,就一直躲躲藏藏,看着身边的人老去、死去,不敢跟人深交,不敢有任何牵挂,更不敢有什么喜欢的事。
因为对于他无尽的寿命来说,所有的人,事,都只是过眼云烟!
他的人生里,除了找将臣,就是照顾复生,剩下的,只有无边无际的孤寂和压抑,哪里有什么色彩。
“所以说啊,你这人,寡淡!”应渊伸手,一巴掌轻轻拍在他的肩膀上,
“秦桧还有三个朋友呢,况sir,多交点朋友,多发现世界美好的东西,别把自己关在自己的世界!”
听到这话,况天佑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他仔细回忆起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事情,突然觉得好像真的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种感觉与以往单调乏味的日子相比,似乎多出了许多不一样的味道
“你说的有道理!”况天佑抬起头,看着应渊,认真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天佑,以后咱们就是朋友,晚上回去我跟你交点底!”应渊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完就转身,朝着街对面一家亮着灯的电子产品店走了过去。
不过十几分钟的功夫,他就从店里出来了,手里提着两个包装得整整齐齐的纸盒子,盒子上印着最新款游戏机的logo,手里还拎着两袋游戏卡带。
应渊走到况天佑面前,将其中一个盒子直接递了过去。
“给复生的礼物!”
"谢谢!" 况天佑接过游戏机
然而,应渊却摆了摆手,笑嘻嘻地回应道:“少来,回去我车子的事你给我搞定!”
“没问题!”况天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当他们四个人返回酒店时,惊讶地发现酒店里竟然多出来一群和尚。
经过询问得知,原来是对方再次邀请了来自里高野的法力僧前来捉鬼!
马小玲对此并没有太在意,她直接坦言道::“行啊,谁有本事谁拿钱!”说完便与王珍珍一同回房换好衣物,准备前往温泉放松一下身心。
而况天佑则独自一人来到了应渊所在的房间门口,轻轻叩响房门后走了进去。
进入房间后,况天佑径直走到应渊面前坐下,并开门见山地问道:“现在总可以告诉我了吧?”
应渊微笑着回应道:“当然,朋友的事,我肯定知无不言。”应渊放下手里的卡带,坐直了身子,脸上的笑意也收了几分,语气认真了起来,“你查的那个初春,确实是被僵尸咬死的,那个僵尸你认识,叫做山本一夫!”
“山本一夫?”况天佑听闻这个名字,身体猛地一僵,脸上露出惊愕之色。
紧接着,他将目光投向应渊,似乎想要从他那里得到更多确认信息般追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应渊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嘴角挂著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我说过,我知道很多事情。六十年前,红溪村,僵尸王将臣咬了三个人,一个是山本一夫,一个是复生,还有一个是你,对吗,况国华?”
最后三个字落下的瞬间,况天佑彻底失态了。
他浑身的气息瞬间冷了下来,那双眼睛,瞬间变成了蓝色!
六十多年来小心翼翼藏着的秘密,被人一字不差地当众道破,他瞬间进入了最高的戒备状态,猛地站起身,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像一头随时会扑上去的野兽,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刺骨的戾气:“你到底是什么人?!”
然而,未等他有所动作,只见应渊手臂轻抬,手掌探出,一股无形之力骤然爆发,竟硬生生地将况天佑按压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