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多事(1 / 2)

第200章 多事喻初忍着笑伸出了手,掌心朝上,递到齐铁嘴面前。

齐铁嘴看着她的手迟疑了一下,又看了一眼远处陈皮黑沉沉的脸色,犹豫着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他的手指冰凉,指尖微微发抖。

喻初握住他的手时,齐铁嘴立马察觉到了不对,同时,心里涌现出来了一种奇异的感觉。

很想扑进面前人的怀里舔舔她的脸,好了好了这下坏了,真的变成狗了,不要啊!

但他还是没憋住,在喻初松开他手的最后一刻,还是狗叫了两声。

陈皮:

“好了。”喻初站起来,齐铁嘴的眼睛已经恢复成了正常的颜色,她偏头看了陈皮一眼,他已经转过身去了,九爪钩的机簧在他指间轻轻地拨弄著,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响。

齐铁嘴捂著自己的嘴蹲在地上,满脸的生无可恋。

喻初觉得自己应该说什么安慰的话,但脑子里翻了一圈实在找不到合适的措辞,最后只憋出一句:“那个你嗓子现在好点了吗?”

齐铁嘴蹲在地上真的嘤嘤嘤了几声,红蛋啊!他为什么是狗啊!

喻初摸摸鼻子站起来。

这谁知道呢,谁能想到你是狗啊。76ks-ne!t

齐铁嘴在地上嘤嘤嘤了几声之后,喻初实在忍不住了,蹲下来拍了拍他后背:“好了好了,没人听见,就我们四个。”

齐铁嘴把脸从臂弯里抬起来满脸绝望:“可是你听见了,佛爷也听见了,陈皮也听见了,三个人都听见了!这比没人听见还惨好吗!”

喻初被他说得愣了一瞬,发现自己确实无法反驳这个逻辑,只能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那句“至少你现在不用变成别的什么东西了”在嘴边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因为她觉得齐铁嘴现在可能更需要的是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陈皮站在远处,背对着他们,听见他们的话还是没转过身,一直保持着沉默。

“怎么样,好的差不多了吧。”她站在陈皮的旁边说。

陈皮把九爪钩别回腰间,终于转过身来看她。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越过她看了一眼远处正从地上爬起来拍灰的齐铁嘴,嘴角似乎动了一下:“没事了,起码不会狗叫。”

齐铁嘴:红蛋啊红蛋

喻初没忍住,偏头低低地笑了一声,又赶紧正色回来。

几人重新站在高台面前的那个人面前,都端详著那个像。

喻初走过去的时候看见他正微微偏著头,目光落在石像的颈侧,眉心拧著一个极浅的弧度。

石像端坐着,长发垂落,双手交叠,姿态和方才没有任何变化,但张启山的目光似乎是和她对视一样,久久未曾离开。

喻初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这才注意到石像的脖子上挂著一件东西,一条极细的链子,几乎没有重量地贴著石质的颈侧,末端垂入交叠的衣领深处,只露出了一截很短的金属边缘。

银链的色泽依旧存在,并没有氧化的迹象。

“她脖子上挂著东西,刚才我们没有注意到。”张启山顿了顿说,他手抬起来似乎想要看那个是什么东西,又暂时停住。

他偏头看了一眼喻初,喻初被他看的莫名其妙。

然后他才伸出手,从石像的颈侧绕过去,捏住那截露在外面的金属边缘,缓缓地将它从衣领的褶皱里抽出来。

抽出来一枚玉坠,通体泛绿,质地温润,形状是一只蜷曲的蛇,首尾衔接盘成一个环。

上面还刻着细密的纹路。

张启山把那枚玉坠托在掌心,低头看了一会儿。

他忽然动了一下鼻翼,很细微的动作,他将玉坠贴近了鼻子上,闻到了一股香味。

又不动声色地看了喻初一眼,和她身上的味道是一模一样的,但是石头身上怎么会有味道呢。

“怎么了?”喻初问他。

张启山把那枚玉坠翻了个面,倒是让别人看不出什么:“这玉坠上的味道”

他又觉得似乎遮掩说出来有点不对,但是还是沉默了一下继续说:“有点像你身上的味道。”

喻初闻言啊了一声,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口,什么也没闻出来。

张启山说完那句话,指腹在玉坠表面的纹路上轻轻蹭了一下,指尖停在了蛇环的开口处。

那枚玉坠并不是完全闭合的,蛇头与蛇尾之间留了一道极细的缝隙。

陈皮在旁边站了半天没说话,听到张启山那句忽然嗤笑了一声。

他迈了一步走到张启山面前,也不等人同意,伸手就把那枚坠子从张启山掌心里取了过来。

张启山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还是任由他拿走了。

陈皮把玉坠捏在指间翻了个面,凑到鼻端闻了一下。

然后他转过头来看她,喻初还没反应过来他想干什么,陈皮已经朝她迈了半步,整个人忽然靠近了她,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颈侧的皮肤,然后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喻初被陈皮吸的头皮发麻,尤其是隔着陈皮看见张启山的视线,她更是觉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