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的是让他们彼此不知道对方的存在。
好在汪灿和无邪,或者说是汪朝,本就是两条平行线,一个住在医务室养伤,虽然有时候会跑出来找她,另一个住在训练场旁边,中间隔着大半个营地,如果不是她每天在这两头跑来跑去,他们其实压根不会碰面。
她像一只勤劳的蜜蜂,在两朵花之间飞来飞去,采集花蜜,然后酿成两种不同口味的蜂蜜。
在训练场的时候就采无邪这朵花,不在的时候就是在采汪灿那朵花。
不过一般都是早上在无邪这里,下午在汪灿那里。
在两个男人之间平衡,她做起来反而并不觉得很难。
无邪刚和她招手让她过去训练,喻初就走过去,踮起脚尖,在他嘴角很快的亲了一下。
无邪脸腾的一红,还好四周没人看见,立马掩饰性的咳嗽了几声。
哎,还一边感叹这年轻人就是黏黏糊糊,每天还要亲一下。
“昨天不是说自己腰疼,今天去休息好不好。”无邪询问她的意见。
“要练,不练习怎么进步。”她还是摇摇头拒绝了无邪疑似给她想要开后门的想法。
“你进步已经很快了。”他刚说完看见喻初的神色并没有任何的变化又补了一句。
“你进步太快了,我怕你学完了撒腿就跑。”
喻初看着他的脸,似乎觉得有一瞬间被看穿,不过看无邪那傻样,应该根本不知道。
泡在糖罐子里的蜜蜂怎么知道下一刻即将面对盖子被合住的结局呢。
她的嘴角慢慢地弯起来,显得调皮可爱:“那要看你的表现。”
走的时候还故意在她手心勾了勾,无邪被撩的火起,根本没办法继续好好训练。
他们今天只在训练场上待了不到一个小时,两人哪怕是对打,无邪也软绵绵的不肯使力,纯粹是觉得有点心疼。
而喻初呢,纯粹是因为无邪就不好好训练,搞得她也浑身难受,偷偷摸她腰是什么龟,正经吗?
“你再不认真练,我就练不了了。”喻初的声音多少有些咬牙切齿。
“你想咋的,无邪,是不是发情期到了,怎么了,我给你治治。”她皮笑肉不笑的。
他笑眼睛弯弯的,把手从她腰侧收回去,往后退了一步。
“畜生才说发情期,我可是人。”他举起了双手摆出个投降的姿势,又悄悄靠近她:“今天晚上我能不能偷偷去你房间。”
喻初眉头一皱就要拒绝,看着无邪那张凑得很近的脸,啧,他的嘴角微微下垂,嘴唇抿著,整张脸的表情介于委屈和撒娇之间。
喻初在心里叹了口气,她不是没见过男人撒娇,无邪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但现在这张脸简直是太过了,蹲在她面前,仰著脸,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嘴里念著“求你了求你了”。。
“几点?”她选择了妥协,不吃白不吃,还没吃过呢。
每个好菜她都想尝尝。
无邪开心了:“十点,等你洗漱完,熄灯之后,我来找你。”他的声音故意压低,却难以掩饰他的兴奋。
他从蹲著的姿势站起来,偏头看着她,嘴角的弧度从嘴角一直咧到耳根。
“你别太晚。”喻初说。
无邪摇了摇头:“不会,你明天还要训练,我等你睡着了就走。”
喻初戏谑的看了他一眼,嘴里哼著小调走了。
汪灿靠在枕头上,手里又在拿着一本书看,喻初根本不认识那些字,她也学过盲文,所以接受起来比较快,但是汪灿看的这个她不认识。
他听到声音,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书,喉结微微滚动。
喻初走过去,在他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手撑在下巴上看他。
“怎么了?”汪灿被她的眼神看的不自在,出声询问她。
喻初没吭声,还是执著的盯着他。
汪灿叹了一口气:“说吧,那里出错了,需要我去给你擦屁股。”
“都不是,我只是想问,你现在也不出门了,天天待着不闷吗?”
汪灿眼神看向她,试图从她的眼神里看出试探或者是其他的意思,不过她只是眨了眨眼睛。
结果就听见她吭哧瘪气的一直叹气。
“怎么了你说。”
“一直待在这里训练好闷啊,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去。”
汪灿低下头,眼睛看似在书上面,实则已经不知道去向了哪里。
“等你的训练结束,我的伤好一些,会让你出去的。”
喻初从手臂上抬起脸,看着他追问道:“快了是多久?”
汪灿把目光重新落在她充满期盼的脸上,就看见她脸上不知道沾上了一块什么, 黑黑的,他拇指伸过去,在那个印子上蹭了一下,蹭了两下就蹭掉了。
“快了就是快了。”他自己也没办法给出胡宗南取得答案,黎簇被关起来,没有机会通风报信,他想知道,九门那些人会不会准时来,如果他们准时来的话,那么消息又是谁传递的呢。
他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喻初,答案不言而喻,不过暂时并没有收到九门人进入的消息,虽然外面的汪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