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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后颈发丝已经全部湿透了，在黑暗中泛著微微的光。

他的手指从她的yao ce滑上去，触到了那片又shi又tang的皮肤，在他指尖下微微颤著。

他的脸从皮肤下面透出来一些红，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他的眼睛垂著，睫毛挡住了瞳孔，但他的呼吸已经出卖了他。

喻初从衣领里松开了牙齿，抬起头，看到了他的脸。

那张她从人皮面具下面第一次看到时就觉得像雪山一样的脸，此刻正在泛著粉，而且他的眼睛不敢看她。

喻初愣了一下，她的手指从他肩膀上移开，捧住了他的脸，把他的脸转过来。

他没有躲，但他的眼睛还是垂著。

“张起灵。”她叫他。

他的睫毛颤了一下，抬起眼皮偷偷的看了她一眼，又垂下去了。

喻初看着他垂下去的睫毛。

刚才还是将近两米的毒蝎，现在红著脸连看她都不敢，她忽然笑了。

“你刚才可不是这样的。”她说。

张起灵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刚才什么？”

“刚才你”喻初的语气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轻快，“你是在求偶，你知道吗？”终于变成人了，她刚才都气哭了。

张起灵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滑下来垂在身侧。

“我不知道。”他的声音很低。

喻初看着他，他的脸又红了一点。

“那你现在知道了。”喻初说，“然后呢？”

张起灵看着她。

她的脸上还有泪痕，眼睛是红的，鼻尖也是红的，甚至脸上还有诱人的潮红。

手指在他肩头还微微发著抖，他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自己身上。

甲壳还没有完全褪去，从锁骨往下，覆盖著整个胸口和腰腹。

“我还没变回来。”他说。

“我知道呀。”喻初说。

“你应该离我远一点。”

“我也想来着。”她咬牙切齿道。

张起灵看着她，她坐在他腰上，tui还huan着他的腰，手捧着他的脸，眼睛亮晶晶的。

“你刚才说可以了。”他忽然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喻初愣了一下，接着想起来，她还真的说了。

张起灵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好几秒，然后他扣住了她的腰侧，力度比刚才大了许多，他的身体往上dg了一下。

喻初的呼吸被猛地撞sui了，碎成从喉咙里逃逸出来的气流。

她的手指从他脸上滑下来，攥住了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了那些还没有完全消退的鳞片里。

她把嘴唇咬住想把那些声音yan回去，但喉咙里还是发出一些细微的呜咽声音。

张起灵没有停。

他看着她的脸，看着她咬住嘴唇的样子，看着她睫毛上还挂著没干的泪珠，看着她在他的动作下眼睛里那些碎掉的光。

“别咬。”他说。

喻初没有松开，她哼了一声，又咬住了自己的衣服。

通道里很安静，只有喻初的wuye声，天光从缝隙里漏下来，在两个人的身上投下一一块块模糊的光斑。

光斑里有灰尘在飘，细小的，缓慢的，像在空气中游泳的微生物。

喻初的手被他捏在手里，就算挣扎也是按照他的频率。

她的身体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弦在他手里，箭在他手里。

张起灵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湿透了，嘴唇上有一道被自己咬出来的新的伤口，血珠从伤口渗出来，在嘴唇上凝成一颗圆润的红色珠子。

他的拇指伸过去，把那颗血珠蹭掉了，喻初的嘴唇在他拇指下微微颤了一下。

“别咬。”

他的身体忽然停住了，甲壳的颜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浅，薄膜在空气中碎成了粉末，落在他和她的皮肤之间。

他忽然变成了 人形，但是喻初觉得好像更可怕了。

但是很明显她感觉到， 这个人根本没有放过她的想法。

而且，他现在一件衣服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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