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皮肤上还挂著没擦干的水珠。
头发湿漉漉地披散著,有几缕贴在脸颊和颈侧,水顺着发梢往下滴,落在锁骨窝里,又顺着胸口的弧线滑进浴巾的缝隙。
她赤着脚,脚趾上涂著暗红色的甲油,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苏远修的目光只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就飞快地移到了旁边的茶几上。
耳根有点热。
三夫人却像完全没注意到他的不自在似的,走到沙发前,慢悠悠地坐下。
浴巾下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半截大腿,她也不在意,随意地翘起腿,托著腮看向苏远修。
“喝点什么?”她问,语气自然得像在招待老朋友。
“不用,我不渴。”苏远修继续盯着茶几,回答得很快。
三夫人歪了歪头,湿发垂下来,水珠甩到苏远修手背上。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也不戳穿。
“行,那就不喝。”她往沙发靠背上一倚,浴巾又往下滑了一点,她伸手轻轻扯了扯,“直接谈正事。”
苏远修盯着自己的膝盖,表情稍稍有点僵硬:“你确定…要这么谈?”
三夫人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条岌岌可危的浴巾,又抬头看他,嘴角弯了弯,那笑容里带着点明知故问的意味:“怎么,不合适?”
合适,太合适了。
你不介意,我还介意什么。
见三夫人一点都没有换衣服的架势,苏远修索性也放开了。
他大大方方的把视线转向三夫人:“我无所谓,你不介意就行。”
“难道是被人捷足先登了?”
苏远修脑袋里,不禁闪过这样一个想法。
这房间虽然是没人住,但却没有什么灰尘。
显然是每天都有人在打扫。
今天晚宴上的那位是三夫人。
她的前面肯定就还有大夫人和二夫人。
虽然不知道这房间是谁的,但那些僵尸仆人,有那个胆子去偷这里的东西么?
还是说,是别的夫人拿的?
好几个念头在苏远修脑海里闪过。
但他突然意识到,想这些好像一点用都没
“不对,东西都没了,我在这想它是怎么没的有屁用!”
反应过来的苏远修快步来到衣柜前,猛地拉开柜门。
同样的,里面也是空的。
只有几个衣架在。
“完蛋,开到个空房间!”
苏远修的心情就好像是过山车。
几分钟前还想着能收获满满,结果变成一无所获。
不死心的他又去床边看了一眼。
床单被罩还有那些枕头什么的,全部都是新换的,根本就没有阴气。
浴室里面也是什么都没有,整个卧室区域就等于是空的。
不过最终苏远修还是找到了一件东西,梳妆台旁边的那把椅子。
【快要腐朽的椅子】
【阴气:20】
【几百年了,内部已经快烂了。】
“这玩意也太哎,算了。”
“总比没有强。”
梳妆椅又大又沉,苏远修只能把他拖着来到客厅。
客厅这边,小张正拿着沙发套站着。
小王和阿算大眼瞪小眼,有点无事可做的样子。
显然他们这边也是没什么进展。
不过这也已经在苏远修的意料之内了。
毕竟谁也不会没事去天天摆弄那些工艺品和酒。
“走吧。”
苏远修也没说什么,只是继续拖着椅子朝大门走去。
这东西他也没打算交给小王他们拿。
因为他们够呛能够拖得动。
走出门,苏远修直接把椅子放在了一旁。
“沙发套给我。”
他伸了伸手。
得到命令,小张给递了过来。
【沙发套】
【阴气:5点】
【距离上一次清洗,仅过半年。】
“什么事啊这叫”
随手把沙发套也丢在椅子上,苏远修感觉非常郁闷。
费劲搜完整个房间,结果只获得了25点阴气。
付出和收获,完全不成正比。
“罢了罢了,东西先放这吧。”
“抓紧时间去下一个房间。”
“要是差不多的,就直接不搜了。”
既然这里已经有这么一个空房间在,就难免不会有第二个。
苏远修才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房间上面。
“难道是被人捷足先登了?”
苏远修脑袋里,不禁闪过这样一个想法。
这房间虽然是没人住,但却没有什么灰尘。
显然是每天都有人在打扫。
今天晚宴上的那位是三夫人。
她的前面肯定就还有大夫人和二夫人。
虽然不知道这房间是谁的,但那些僵尸仆人,有那个胆子去偷这里的东西么?
还是说,是别的夫人拿的?
好几个念头在苏远修脑海里闪过。
但他突然意识到,想这些好像一点用都没
“不对,东西都没了,我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