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找到这?」尼奥不解的询问,他不曾透露过任何关於身世的讯息,唯一知道的只有玫儿,即使是艾崔斯特也是一知半解。
「赛塔萝林。」不隐瞒,夏卡斯佐道出消息来源。
听见名字,尼奥不意外了,当初就是赛塔萝林将他带离这裡。
「你走吧,我不会跟你回去的。双格里西亚和罗兰就麻烦你们照顾了。」
尼奥前头冰冷并果断的语气让夏卡斯佐心生担忧,可是当双胞胎的名字出现时,他注意到尼奥的语气中多点犹豫与不捨。
发现到这点,夏卡斯佐知道事情还有转圜餘地,於是他以冷静的态度接著说:「你真的捨得留下他们两个吗?他们才十一岁。」
尼奥低头沉默不语。
「尼奥。」夏卡斯佐厉声喊出。
默默站起,尼奥眺望山谷入口,稍早的洪流已经完全退去,乾枯的大地仍旧是黄土一片,随著不知何时又重新吹拂起的微风,细沙在空气中流动。
「三分鐘够你离开了,之后别来了,我要将这裡封闭让它在守世界裡正式消失除名。」
冰冷不带温度的送客令一出让夏卡斯佐惊喊:「尼奥!」可是尼奥没有理会,逕自转身往水晶塔方向移动,就在尼奥转身的瞬间,他伸手想抓人却被一双坚定意念的眼神给震撼住。
尼奥他心意已决!
水晶塔上的藤蔓快速生长蔓延,脚底下的黄土有风化的趋势,不论从哪个角度都可以确定危险将至,然而夏卡斯佐看著那转身离去的身影,无视周遭环境变化扬声大喊!
「他们快死了!」奋力大吼,没有指名道姓,但相信尼奥一定知道对象是谁。
黄土变成流砂的状态霎那间停止,错综复杂的藤蔓也停止生长,虽然这时它们已经将水晶塔包覆到仅剩一个人的面积大小。
看著静止的一切,夏卡斯佐鬆懈了一下,会停就表示尼奥并没有真的狠心到连双胞胎的性命都不顾了。
注视尼奥的背影,夏卡斯佐再次重申:「双胞胎快死了。你不告而别,他们认定的亲人除了你和玫儿就剩下艾崔斯特,他们联络不上艾崔斯特,在无法可想的状况下用最笨的方法到处找你们,结果病的病、伤的伤,现在都处於病危状况。他们没有你想像中的聪明与坚强。就像你平时常在嘮叨的,他们只是很单纯的小孩子。」
因為夏卡斯佐的吼声尼奥顿住了,没有回头双眼紧闭手掌紧握,稳住心神不以為意的回应。
「你们不会眼睁睁看著他们死,艾崔斯特一定会带他们去医疗班进行治疗,所以他们不会有事。」冷静的分析,只要有那些人在,尼奥相信双胞胎绝对不会有事。
听见回答,这时夏卡斯佐终於明白為何嵐.夕语会如此坚持了,放缓口气,开口:「正常是如此没错,可是嵐不准,他不让我们把双胞胎带回到医疗班,还说如果你不回去就让你们一家四口在安息之地会合。」
一直保持背对夏卡斯佐的尼奥回头了,眉头深锁注视对方,「嵐,不准!」
「对,双胞胎的世界一直都是靠你和玫儿撑住,因為你的命令、你的要求,大伙替他们筑起一道保护墙,可是他们不知道,天真的认定聪明的他们可以面对一切,即使天塌下来了还有你会替他们顶著,所以他们天不怕地不怕,如今少了玫儿,他们的天空塌了一半,如果你再走,弃他们不顾,那他们的世界就真的全垮了。」
「还有你们。」
听到这话夏卡斯佐严厉瞪著尼奥,「他们需要的不是我们,他们不会对我们撒娇、任性、无理取闹,就算我们出现了,也只会用优雅与礼貌的态度来面对我们,无法展现真自我的人,绝对不是他们需要的人。」
「那是因為不认识。」尼奥反驳,说什麼也不相信少了他,双胞胎就无法存活。
面对尼奥的坚持,夏卡斯佐动怒了,低吼:「你不回去,他们就真的死定了。」
「不可能,艾维斯特绝对不会让他们两个死掉。」尼奥坚信这个想法。
收敛怒气,夏卡斯佐深嘆气,「对,你说的对,艾崔斯特不可能让双胞胎就这样死掉,可是前提是我们要能从暴君的手上抢走他们。我说了,你没回去嵐就让双胞胎陪葬,他拿整间医院的人要胁,谁敢带走孩子,他就杀光医院内的人。」
夏卡斯佐将医院内的状况说出,若不是发现尼奥那冒出青筋的手背,还真以為他不為所动。
「尼奥,现在的嵐不是我们认识的嵐,他是人人畏惧、害怕的暴君,嵐.夕语.享尔緹,杀一个无辜的人与杀一群不相干的人对他来说并无差别,因為死在他手上的性命早就不计其数。他说的出就做的到,即使是眼睁睁看双胞胎死掉。」
而这是正是夏卡斯佐最不想看到结果。
「我话已至此,你自己考虑清楚,玫儿有多爱你们父子三人,你是知道的,我想玫儿最大的心愿是看到你们父子三人平平安安、无痛无病活著,而不是全部一起提早去陪她。」
结束语重心长的叮嚀,夏卡斯佐逕自转身往出口方向移动,边走边在心中默祷,只是从水晶塔到乾枯河道的路程都已经走了大半,却感觉不到尼奥有何动静,看来得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