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肪。
当然这话是不能说出来的,尼奥想了一下,改换成别种说法,「那是因為你们还小小手没有力气,无法把笔拿好,不能把笔拿稳,写出来的字就会像这样!」
说的像是在绕口令的话,尼奥发现跟小孩子沟度难度真的很高。仔细看著双胞胎画下的第一个字,从中还是可以发现差异。
「罗兰的握力比较好,线条画的比较直。」至於小格里西亚的,尼奥嘆气摇头。果然平时有在锻鍊有差。
闻言,小格里西亚趴上桌子,抢著要看是否真如尼奥所言。
「这是我的。」指著右侧那线条较為直些的册子,小格里西亚大言不惭的说著,当场被尼奥敲了一下头。
「谁教你学会说谎的。」冷眼瞪著小格里西亚。尼奥心中开始盘算该如此纠正小格里西亚这要不得的习惯。或许是前世遗留下来的坏习惯,為了唯持完美的太阳骑士形像,有时得做些必要性的遮掩或是道些谎言,而那些都是在当他是太阳骑士身份的前题下。如今他将这些带到今生,自然就变成极大的问题了。
小格里西亚嘟著小嘴,坐上小椅子,拿回自己的小册子握著笔开始一笔一划的画字。
见到双胞胎安份的坐在小桌椅上开始练字的身影,尼奥轻晃头取出手机走向窗边打算跟其他人确认其他几个孩子是否也跟双胞胎一样,人转世重生了,虽然记得前世但仍跟正常的小孩一样蠢。
正当尼奥為了不被双胞胎听见他与朋友谈话内容而走远时,小格里西亚颇為哀怨的画起第二个字。
尼奥并不是随手拿了一本习字本给他们练习,而是挑选玫儿常说的儿童歌谣给他们练习。所以,即使一旁没有人告诉他们每一字是什麼意思、音怎麼发,平时聆听玫儿唱给他们听的记忆早就深记在他们的心中了。
努力画了没几个字,握力明显不足的小格里西亚似乎累了,一枝笔随性的抓在手上,若不是碍於尼奥说要检查,只怕他已经随手开始乱画了。
『格里西亚,你不写吗?』小罗兰停下手转头问著。
『手好酸,你不会吗?』小格里西亚反问。
小罗兰摇头,似乎握笔写字难不倒他。
见状,小格里西亚将下巴趴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翻著立在眼前的歌谣本。突然从歌谣本裡掉出两张空白符纸。
看著那滑到桌面的空白符纸,小罗兰第一个念头是将符纸拿给尼奥,而他也正打算这麼做时却被小格里西亚阻止了。
『你想做什麼?』小罗兰警戒的问著,依据他对小格里西亚的认识,当对方露出看似天真无邪的笑容时,就表示那人正在动些惊人的主意。
『你不对今生的攻击方式好奇吗?』平时见到尼奥只是取出符纸,说了几句,就可以使出各种攻击,就小格里西亚而言可是新奇的很。
对此,小罗兰无法否认,说不好奇都是假的。『你想怎麼做?』
『上次妈咪画的图案你还记不记得?』小格里反问著,在见到小罗兰点头后,继续说著。『那麼小的图,我们现在应该画不好,刚好这裡有两张,你画右边,我画左边,然后我们再把它组合成一个完整的图看看。』
听完小格里西亚的提议,小罗兰的一张小脸皱了起来,『应该没用吧!且我们又没辨法画的精準、漂亮。』
『就好玩嘛!我当然知道是不可能会成功的。』光照著文字下去描绘,真的太无聊,激不起小格里西亚的兴趣。
小罗兰想了想,一双圆润的大眼珠悄悄的扫向那两张空白符纸,孩童特有的好奇心油然而生,伸手接过其中一张空白符纸,於是两兄弟说好要从符纸的哪个位置画起,总不能画到一高一矮组合不起来吧。
以比刚刚练字时还要专注的态度,小心翼翼的凭著记忆开始画起玫儿在他们面前画过的阵法。
认真的模样让分心望向双胞胎的尼奥误以他们很认真的在练习写字,放心的走回厨房,去处理稍早之前被小格里西亚弄脏的部份,当然这是询问过某人得知最佳处理方法了。
由於这是生平第一次绘製双亲口中的阵法,双胞胎两人丝毫不敢大意,以幼儿绝对辨不到的专注力认真的一笔一划勾勒出记忆中的阵法,其中尤以小格里西亚画的最吃力,因為手部握力不足的关係,好几次都差点发生无法克制画歪的情形,都好在他及时将笔抽高,才不至於毁了一张空白符纸。当小格里西亚终於画完收手时,小罗兰早已等候多时了。
『好了。』小格里西亚开心放下手中的笔,转头看向小罗兰。
『接下来?』小罗兰将自己所绘製的那半边递给了对方。
先行要小罗兰将桌上的其餘东西清到地上,接著小格里西亚将两张各绘製了半边的符纸併排放在桌上。
真的该庆幸有事先说好要从符纸的那个高度绘起,否则一定会绘製不起来。小罗兰绘製的半边,或许跟他握力较好有关係,所绘製出来的半边阵法线条就显的比较俐落一点,没有出现颤抖,而小格里西亚的每则一小段距离后,线条就会有小小的弯曲现像,也还好都有及时拉回,因此还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