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点四十分,夏卡斯佐坐在客厅的椅子上瞇眼看似在小睡一下,就在此时,安静了好一会的门铃声响了,而这次门铃仅是正常的发出「叮咚」一声,就停了。
站起身拉了拉身上的长袍,踩著稳健的步伐走到门前将大门打开,入目的人正是
「嗨!夏佐新年快乐。」
「夏佐叔叔新年快乐!妈咪,新年『不是明天吗?怎麼今天我们就在过新年了?』」
一句话裡用上两种不同的语言,不是说话的人故意展现自己的语文能力,而是
「小宝贝,妈咪听不懂你说的另一种话,要用这种话说喔!」彩依弯下腰,将视线与娇小的奇克斯平齐,轻声地说著。
只见小奇克斯面露困惑,小巧的脸孔全皱了起来,想了好久才缓缓开口:「妈咪妳说明天是新年的。」虽然跟他原本要说的字少了几个字,但文字结构正确,维特夫妻俩已经很高兴了。
「是啊!明天才是新年,但是明天我们有事不能过来,所以先来祝夏佐叔叔新年快乐,懂不懂?」彩依解释给小奇克斯听的过程裡字字清晰,而这一切全是為了能让小奇克斯听的清楚。
「懂。」简短的回应,让彩依面带微笑伸手摸了摸小奇克斯的小脸,才站直身面对夏卡斯佐。
「夏佐,不好意思。」在主人面前还逕自与自己的小孩对话,而忽略屋主这是蛮失礼的事情。
夏卡斯佐不以為意地扯动嘴角,「没关係。嗨,小奇克斯,今天好吗?」弯下腰,注视著小奇克斯亲切地打招呼。
「很好。叔叔你是爸爸的朋友吗?」小奇克斯回望著夏卡斯佐好奇地询问,同时一双小手还偷偷摸著夏卡斯佐身上的长袍,『嗯不一样!』
早就发现正有一双小手不时偷摸自己身上的长袍,夏卡斯佐也装做没有发现,直接向后退了几步,不著痕跡地拉开双方之间的距离,并不是讨厌奇克斯的碰触而是
「都进来吧,别再继续站在门外罚站了。」
布骆可一家都来了一阵子却还持续站在屋外罚站,这以主人的立场来说可是大大不及格呢!
主动牵起小奇克斯步入家裡,此时客厅的桌上早已放了四项点心与备好果汁与茶水了。
一看见桌上的蛋糕,小奇克斯立即抬头望著维特,「爸爸,我可以吃吗?」
「蛋糕是夏佐叔叔的,你应该要问他吧!」即使明知道那就是夏卡斯佐特别準备给小奇克斯享用的,但维特并没有直接给予答覆,反而要让小奇克斯自行提问。
小奇克斯望向夏卡斯佐,怯怯地思索一会,似乎是鼓足勇气开口询问。
「叔叔,我可以吃吗?」望著夏卡斯佐,小奇克斯一手紧抓著彩依的裙襬,另一手则指著桌上的蛋糕问道。
「当然可以,这些是叔叔特别為你準备的。」夏卡斯佐轻笑著,同时还自桌上取来一小块蛋糕拿到小奇克斯的面前。
瞧著眼前的小蛋糕小奇克斯的眼睛全亮了,原本还紧抓著彩依裙襬的手无意识地鬆开,伸出接过小蛋糕,「谢谢叔叔。」
夏卡斯佐摸了摸小奇克斯的头,并招呼布骆可一家坐下以便可以好好聊天,可是吃完几块小蛋糕即无所事事的小奇克斯似乎閒不下来,一双小手开始东摸摸、西碰碰,甚至趁著大人们不注意往屋子内部走去。
突然碰的一声巨响,吓的正在聊天的三名大人惊动,紧接而来的是小奇克斯那若有若无的哭声。
「呜好痛!妈咪」有些悠远不怎麼清楚的哭声,让三名大人在屋内打转著,明知道小奇克斯一定在屋内却没见到人。
「小宝贝」彩依紧张的喊著,而维特甚至找到屋外去了。
夏卡斯佐停下凌乱的脚步想了想,转身走向储藏室,即瞧见那半开闔的地板门,才一靠近即听见从地下储藏室裡传来的哭声。
「奇克斯别哭,叔叔来了。」先是朝著裡面喊著,同时将地板门拉开,一跃而下摸黑直接抱起小奇克斯回到一楼。
肿了一个大包的额头,除此之外还好并没有其他的外伤。
稍微检查了一下确定并无大碍后,夏卡斯佐抱著小奇克斯走回到客厅,此时也无需通知布骆可夫妇了,因為随著小奇克斯那洪亮的哭声,就引得他们自动归位。
「小宝贝!」急忙冲回到客厅的彩依一见到哭到凄惨的小奇克斯,担忧的一抱将人从夏卡斯佐的怀裡抱回。
「还好没什麼大碍,我去拿药膏过来。」夏卡斯佐面对维特淡淡地解释著。
「夏佐麻烦你了。」
待药膏取来并交由彩依上药,同时维特不解地开口问道:「他在哪跌倒了?」明明听的见声音却又觉得遥远,害他们都找不到。
「储藏室,稍早之前伊尔带著小希欧过来,那时他们还為了躲人跑到地窖去躲了起来,结果伊尔没把暗门关好,小奇克斯应该是觉得好奇所以走过去察看,所以就」夏卡斯佐颇為无奈地解释最有可能发生的过程,连续两个门都没有关好,这种机率还真是极少发生身。
「伊尔!他又被女人追杀了啊?」乍开惊讶的用词,但维特脸上的表情可不这麼表示,若真要形容,只能是用习以為常来表示了,。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