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功夫呢。
确认礼物都有带齐后,正準备出门
「伊希嵐,你要去出门啊?」披著浴衣靠著门框的老师淡淡的说著,一双眼还扫过礼物袋一眼。
「嗯,去找奇克斯。」
只见老师欲言又止的凝视著我好一会,淡淡地开口:「早去早回,还得準备下午要卖的麵包啊。」
明知老师的态度有问题,但我仍然选择忽略,在点头后提著礼物步出家门。
随著距离越来越近,异样感也油然而生。
平日烈火家就有结界,但今天的结界却是完全的开啟,将所有的东西都隔绝在外,虽然从外头看来是大门深锁,但在我的眼中却是完全敞开的,甚至还可以听见烈火和烈火爸爸的嗓音。
由於连日来的来访,烈火爸爸早就将我设定在结界不隔绝的名单中,自然地我毫无阻碍踏进了结界裡,也瞧见了烈火和他的父母亲。
「為什麼要阻止我,他们笑我是白痴、智障為什麼我不能打回去?」带著不甘心,烈火怒吼著。
「你拿什麼去跟人打架?对方一根手指头就可以把你推倒了。」烈火爸爸一脸不奈的说著。
「又没有打过怎能知道?」烈火不死心的吼了回去。
烈火爸爸嘆气直视著烈火,「不用打也知道。為了不让你被人打,所以才会不让你去做那麼鲁莽的事。」
听完烈火爸爸的说法,烈火的气没有消掉,反倒是一口气爆发了。
「这个不準、那个也不行,告诉我原因啊!」烈火气愤的怒视著烈火爸爸和妈妈,高亢的童音形成了一种刺耳的武器。
「外面的世界并不是如你所见一般的无害,外面有多少东西想伤害你知不知道?」
看的出来烈火爸爸正试著压住自己的情绪,将情况说给烈火听,但烈火分明就是听不见去。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就像是个犯人一样,被人无时无刻监视著、囚禁著,完全没有控制权。我不是犯人。」烈火像是将身体裡的空气全使上,忿忿地吼著,那感觉就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委曲一般。
烈火妈妈悲伤的注视著烈火,哀戚的说:「我们是為了你好,為了保护你啊。」
没想到烈火却是一脸的不屑,甚至语带质疑,「為我好?是為了你们好吧!你们口口声声说我是你们的儿子,这裡是真实的世界,证据呢?如果这是真实的世界,那為什麼这裡所有的一切是如此的陌生,我根本什麼都不记得,為了配合你们还得假装自己。」
说著说著,烈火突然表现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一双眼开始敌视著我们,是我们没错,因為他注意到我了。
「我知道了,这一定是咒术!我一定是中了咒术,而你们全是咒术所形成的幻影,想藉此将我困在咒术裡头,只要我逃出你们的囚禁就可以回到现实了。」
听著烈火的推断,我真的不知该如何表示,原来烈火的编剧能力是如此之强啊。就在此时,烈火妈妈伸手想触碰烈火,却被烈火一把拍开了。
「别碰我!」
「奇克斯!」见状,烈火爸爸低声斥责著。
烈火以带著充满仇视的眼神瞪了烈火爸爸,接著就要跑出结界,想都没想我移动身体挡住烈火。
烈火二话不说伸出手就想打我,却被我轻易的抓住了,见状,烈火再次抬腿往我身上踹,仍然是无法达到目的。
虽然他每次的攻击都被我化解掉,但不知為何似乎又泛起了刺痛,若有若无的刺痛心灵。是寒冰,伊希嵐.寒冰啊。』
然而这次的介绍传不进他的心裡,怒不可遏的他,再次出言吼叫:「滚开,恶灵。光明神绝对无法宽恕你们的恶行。」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他的身旁的空气似乎开始出现微微的扭曲,就像是炙热的夏日裡受到高温艳阳的照射下,所呈现出的空气扭曲。
在我还来不及反应之下,烈火爸爸也发现了这个情况,一出手就将烈火直接打晕了,同时那扭曲的现象也停止了。
伸手抱住失去意识的烈火,烈火爸爸满脸歉疚的看著我。「伊希嵐对不起,刚刚奇克斯这麼不礼貌的对待你。」
注视昏迷的烈火,我缓缓地摇头。
「彩依,你帮伊希嵐医治一下,我先把奇克斯带回他的房间。」烈火爸爸抱起了烈火如此吩咐著,事实上不用他的提醒,烈火妈妈已经拿著药冲到我的面前并抓起我的手轻柔地上药。
瞧著那像是被火灼伤的手,记得我挡下了烈火的攻势啊,又怎会受伤了呢?
「对不起,奇克斯年纪还小,不懂如何控制能力,刚刚因為他的情绪暴走,才会让力量外洩了。」
瞧著手掌上那散发淡淡香味的药膏,原本不感觉到痛的手,现在才有了感觉。
待烈火妈妈将伤口都上好药后,将整瓶的药膏放进了我外套的口袋裡,伸手轻抚著我的脸颊,双眼之间尽是满满的忧愁与不捨。
「阿姨!」
泪珠缓缓地自烈火妈妈的眼角滑落,幽幽地开口:「伊希嵐,阿姨真的很谢谢你每天都来找奇克斯,陪著他玩、学习。但阿姨不能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