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爆炸,瞧著天空那逐渐消去的烟硝,吵杂的会场寧静下来。
强逼自己以最為灿烂的笑容直视著教皇,而教皇那张青涩的脸庞却纠结了。眉头紧蹙直视著我几秒后,他缓缓开口了。
「攻击播报员兼裁判,费玆杰罗同学你最好有正当理由,否则就休怪本人直接判你们一张红牌出场。」
相较於早上恶灵学院大学部攻击教皇所得到的反应,我知道教皇正在等待我的回答。
只是面对他的怒视,我毫不畏惧,这一切只能说是你自找的!「公平、公正、公开是比赛的原则,但公开并不包含洩漏选手的能力!」
稳重、清晰的将嗓音放送出去,当然这可不是我强辞夺理,播报员解说比赛也应该是在我们使完招式、完成策略后说明吧!而不是直接把我们的底牌全部掀光光,那我们还打个屁啊!
接著就瞧见教皇脸色从纠结变成尷尬,嚣张的态度首次收敛了。
「阿!抱歉,『熊熊给它忘了』,但还好吧,我还没透露出太多。」教皇一脸讨好的模样,瞧的我们几个都出现脸面菜色。
超噁心的!
虽然比赛因為我刚刚的行為造成中断,但做為播报员兼裁判的教皇可没有喊出比赛暂停等字样,所以
突然绿叶双掌靠拢朝著空地打出一道翠绿光芒,紧接著比武台上出现一个庞然大物,绿藻球一颗。
原本想趁机偷袭我们的敌人瞬间全卡在绿藻球裡,更由於他们是以猛烈的速度冲向我们,所以每个人都是上半身深陷在绿藻内,就只剩下一隻手、一双脚或是屁股蹶的高高露在外头。
瞧著那些肢体挣扎的模样,笑意快速漫延开来,来自观眾席上的笑声让我起了个念头。
像他们那种自认為高高在上的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失去个人尊严,所以与其在比武台上杀了他们那到不如
缓缓绽放出笑容,思绪一动,水元素即随著我的想法在绿藻球的表面形成一层冰面,接著我感觉到风元素的凝聚,下一秒就瞧见那卡了四名卡麦隆家族成员的绿藻球宛如装了喷射火箭,开始在会场上空疯狂乱转。
见状,我默默地转头,瞧向一旁仍站的竣挺的罗兰,一如往常镇定、认真注视著那颗大绿藻。
「太阳,那是你用的吗?」绿叶移动到我的身旁,轻声的问道。
默默仅以餘光扫过绿叶,接著视线一飘,指向了罗兰。瞬间我似乎可以察觉到绿叶他们等人情绪上的变化。
向来以认真、死守骑士守则的罗兰,也会有如此情绪化的时刻,说不讶异是不可能的,就像教皇也是如此。
「亚里斯多学院的选手此刻完全被费玆杰罗弟弟玩弄於掌中!」探得到控制风元素的人并非我而是罗兰时,教皇明显错愕了,无意识的呢喃出声。
『天啊!这是光明神赐予的神蹟吗?魔狱那傢伙竟然也会有这等恶趣的时刻!』
此话一出,虽然会场上的所有人都听不懂,但来自同一世界、同一时期转生的我们几个莫不轻笑出声,就连寒冰那冰冷的人嘴角都有微微上扬。
正当我们全数都在欣赏那最新型的喷射绿藻球时,一开始被我认定是迫於无奈才被选為同一队的亚里斯多学院代表选手展开动作了。
嘴角缓缓上扬了几度,脸上原本无奈的表情换為狐狸般的奸笑,一手符咒以及一手香包袋,正要行动,一抹黑影无声无息出现并抢走他手上的东西,下一秒连续数十支箭矢朝著他射去,逼的他边挡边退。
就在这时他的脚跟才一著地,滑溜溜的地面让他失去重心,当然那人也试著调整身体的平衡,可是我们怎麼可能放任他调整好重心!别忘了,他可是我们的对手呢!
宛如游戏一般,我率先捏出了高纯度小火球,朝著那人扔过去,可是没扔中,缓缓摇头瞧向了寒冰。
接受到我视线的寒冰冷冷瞥了我一眼,接著扬手凝聚出小冰珠,施些力道,扔出。
「可惜了,差零点二公分,不然就砸中了。」
惋惜的表情、惋惜的语气,对於寒冰失了準头没能命中目标感到可惜。
「没想到他的平衡还不错呢!」绿叶边跟我们说话,同时拉著弓弦的手一鬆,以圣光凝聚而成的箭矢飞射出去。
「没射中。」冷冷、淡淡的嗓音,听不出来寒冰的心情。
从对方手中取走东西的白云再将那明显装有毒物的香包交给我后,转头面向那在浇了油的冰层上跳杂耍的敌人,犹豫了两秒,取出他的随身小包包,说到这个小包包不由得让我浪费些口水来介绍神奇小包包。
还记得他从裡头取出过的东西,那些东西可说是五花八门,举凡罗德叔叔他们的高级符咒到从商店街可以购得的东西,全数都被装在裡面,若真的要比喻,真的只能用哆啦a梦的百宝袋来形容了。
好奇地拉长脖子想瞧瞧白云打算取出什麼东西来整那个杂耍小子,只见他伸手摸进去再拉出来,一瓶六百l大小泛著火红光芒的瓶子被他抓了出来。状似认真瞧了瞧,似乎并不是他所想要的东西,随手一扔继续翻找他想找的东西。
然而当那瓶子一落地后,原本盖好好的瓶盖出现鬆脱的模样,接著我见到一幕噁心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