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魔王通完话。
默默地结束通话,罗兰那对认真的蓝眸瞧向我,「格里西亚,老爹叫我们去找他。」
此话一出,顿时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刚刚我们表现的不好吗?」
虽然我们没能尽快解决掉另外三队,但最终我们还是赢了啊!
审判没有回答,只是和其他人一样用,用著同情的眼神注视著我们。
差点就没形像的深嘆气了,既然老爹召唤,即使再怎麼不愿意,终究还是得要去面对。
赶紧优雅的将早餐吃完,并向其他人告别,即在眾人的注视下,準备离开奇蕥学院的餐厅。
「学弟!」黑袍学长突然轻唤了一声。
我望向黑袍学长,只见他瞧了我一眼后随即缓缓开口:「晚点你们前往恶灵学院和大家会合时要小心点。」
怪里怪气的!浅浅一笑,唤上罗兰,快步离开餐厅。此时不由得埋怨起大会不人道的规定了。
為什麼比赛期间禁止使用移动阵呢?只能利用大会规定的传送阵进行移动,為此我凝聚起风元素,利用飞行术快速带著罗兰朝传送阵飞去。
再怎麼说,让老爹等我们,这希望他老人家还没等到不耐性了啊。
轻飘飘的身体,恍若徜徉在悠洋海水之中,让人觉得全身舒畅,就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还窝在妈咪怀裡的感觉。舒适的让我都不想张开双眼了。
「格里西亚、格里西亚。」
是谁在唤我,好熟、好怀念的声音。
「小格里西亚,别睡了喔!再睡下去,你心爱的蓝莓派会被吃掉喔。」一双温柔的手轻抚过我的脸庞,不由得我将身体更靠过去了。
我想起来了,这是妈咪的声音、是妈咪那双温暖、细緻的手。
妈咪!
正想将自己磨蹭进妈咪的怀中时,突然身子猛一个腾空,我惊醒了。
「臭小子!你想干什麼?」
顿时惊醒的我,一张眼即见到一双湛蓝的眼珠正瞪著我。
吓!这是谁的眼珠啊?
惊慌的抬起手正想推离眼前这张大脸,然而!
咦!我的手有那麼小吗?这是小孩子的手吧!
比我印像中小了一半又小又白嫩的小手掌,随著我的意识张握,接著轻轻碰触著眼前的那张大脸。
仍是光滑的脸蛋,不由得低声呢喃:「这分明就是标準的小白脸,连半根会刺人的鬚渣都没有。」
好吧!我承认我睡傻了,说出最要不得的话,得罪老爹的下场就是!
「啊!好痛喔!」
丝毫没有疼惜幼童的心,臭老爹大手一鬆,当场让我直接自超过一百二、三十公分的高度以自由落体的方式摔落在草地上。
「尼奥!」见状,妈咪再次扬声唤了唤,温柔的将我抱起,细细检查我是否有因此受伤。
「妈咪,爹地欺负我。」顺势我整个人缩进妈咪的怀中。
趁妈咪在跟臭老爹沟通时,我仔细观察起周遭的环境。
一大片翠绿的草原与蓝天白云,一旁还有一顶露营用帐篷与一组摺迭小桌椅,以及小小一隻的小罗兰。
此时罗兰那看似认真的表情下,眼底却带著笑意。
左瞧右盼,随后我轻笑的扬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太搞笑了!我怎麼会做那麼离谱的梦呢?三岁小孩的日子不过,跑去过十六岁的生活,只是梦裡还有审判他们,这点到是很好。
光明神啊!请让我的梦境实现一半吧,至於不好的那半千万别实现!我还想跟臭老爹抢妈咪呢。
「你在偷笑什麼?」突然头顶再次遭到臭老爹的偷袭。
妈咪被老爹抢走,那我自然拉过罗兰挡在前方。
「好啦,你们父子别闹了,点心烤好了,快点吃吧。」
穿著一席轻飘飘白色长裙的妈咪,牵起我和罗兰走至那组摺迭小桌椅旁,望著桌上那散发著香甜气味的蓝莓派,我心满意足的绽放出灿烂笑容。
我和罗兰开心吃著由妈咪亲手製作的蓝莓派,喝著妈咪调製的果汁,果然有妈咪疼是最幸福的小孩。
用过点心,我和罗兰各拿了一个风箏,比看看谁可以让风争飞的又高又远,虽然这只是非常幼稚的游戏,但有妈咪和臭老爹在一旁陪著,瞬间一点都不幼稚了。
「啊!罗兰,别过来啊!」眼见两个风箏越飞越近,就要缠绕在一起了,我惊呼出声。
「格里西亚是你别过来。」罗兰紧张拉著手中的风箏线,试图想将他的风争拉远些,可惜不知為何,两个风箏硬是缠绕在一起,最后!
「啊风箏!」随著那缓缓飘落的风箏线,我哀怨的望著那越飞越远的风箏。
突然一双温暖的手自我的背后将我拥抱住,轻柔好听的嗓音也在耳边响起。
「没关係,风箏就是要在天上自由自在的飞翔。如果你想要,妈咪再让你爹地去帮你找回来如何?」
转头凝视著妈咪,瞬间我想起梦中的情形。
梦裡,看似我并没有珍贵无比的宝物被藏匿起来,但在内心深处却明白,或许就像梦境内我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