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界的空间裂缝。
『幽冥界!老爹,您说这裡就是传说中两界接交的空间裂缝?』由於老爹低声呢喃出的话太过惊人,為了避免引起恐慌,我也使用上自老爹那学习而来的古老精灵语询问。
所谓的世界就宛如是在一个巨大的水盆裡放置了许多个肥皂泡泡,每个泡泡就是一个世界,有时泡泡会有由一个分裂成两个,但又分裂的不完全,那麼就会有交集之处,也有时泡泡飘著飘著,不会小心跟另一个泡泡依靠在一起,若此时再出了点小心意外,那麼泡泡和泡泡中间就会出现裂缝,两个世界就会產生交集,就像是一般大眾所知的鬼族所在的狱界与妖灵界等。只是没想到还有一个幽冥界的空间裂缝。
『老爹!』罗兰走过来轻喊著。
『我们要把空间裂缝永久封印起来。』老爹沉著脸下令。
关於这点,我也知道,所有的修缮都必需要伤痕还未扩大之前就得要修补好,像狱界那种已经形成千年之久的旧伤,是不可能完全治癒,若要比喻就像是习惯性脱臼一般,三不五时就会发生小脱臼。
『要怎麼做?』我反问。
不知為何,直觉告诉我,老爹一定知道修补封印结界裂痕的方法。
由於我们稍早之前是用古老精灵语交谈,所以审判他们完全摸不透现在的情形,此时的他们只能努力阻止恶灵们的扩散。
「太阳,你们讨论完了吗?」先是丢了一大团净化之火的烈火,回头吼著。
随著裂缝的扩大,从水晶砖裡飘出的恶灵们数目越来越多,这让烈火有点不耐烦了,却又不敢表达出来。
「萨恩!」猛然老爹一喊,先是利用小太阳神剑插进最大的裂缝,也就是堵住洞口。
除了发亮的小太阳神剑,一道风刃旋即自我、罗兰以及老爹的身边划过,由於太过突然,让我完全措手不及,手腕处即被风刃划出一道伤痕,鲜血接著喷出。
「太阳、魔狱!」绿叶他们一见到我们的情况,紧张的喊出口,同时脚下一动就想上前医治我们,却在老爹眼神的警告下,止步了。
喷出的鲜血宛如受到吸引一般,开始沿著图腾的裂痕流动,看到这,我也只能乖乖站著让血继续流了。
真是噁心的修补方法,那不就还好我们是父子三人,可以由三个人分摊,若只有一个人,岂不就铁定会失血过多了。
待鲜血渗透进图腾裡后,老爹接著开口:『以吾族之血脉為媒介,向吾主祈求赐以修补封印结界之力量。封印,激!』
鲜红的血痕宛若形成一条红线,将原本该有的裂痕填补起来,而小太阳神剑的光芒自剑柄开始向下移动,消失在裂缝裡,最后它似乎像是受到推挤一般,从裂缝处掉了下来,而图腾阵法则是全面性闪烁了一下后,再次回归到平静。
我仔细瞧著那面水晶砖墙,若不是亲眼所见,绝对不敢相信它曾经发生裂痕过。
同时坚石和绿叶则快速跑到我和罗兰的身边,抓起我们两个那还在流血的手,一大陀医疗班的万能药膏就这麼涂上伤口。
事实上我是可以自己使用治癒术将伤口医治好的,但此时我发现到老爹的异状,他不言不语只是静静注视著十二具水晶棺的其中一具。
顺著他的视线,我也望了过去,顿时我楞住了,那个精灵我记得,那是小时候老爹带我们去幼稚园试读所遇到的少见精灵地缚灵。虽然仅见过一次,但我对他的印象深刻,在当时我就曾经试著询问,但老爹却选择装傻,直当我是在担心罗兰的伤势。没想到那名精灵的身体就在此,且是将自己成為封印之阵的基底。
不自主的移动双脚,和罗兰分佔老爹的左右侧。
老爹没有开口说话,就这麼静静的凝视那看似沉睡的脸庞,好奇之餘,我也学起老爹专注著那名精灵。突然,我发现那名精灵的眉宇之间似乎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是因為曾经见过他的灵体,而是!
「尼奥。」
沉默被黑袍大叔的嗓音给打破了,回过神的老爹则迅速回头,开口要求,「我要把这裡重新封印,让全部的人立即撤离,这裡不适合成為竞技大赛的测试场地。还有帮我联络兰斯德,让他马上带足二十名族人过来。」
陆续到达正在做记录的公会成员,在听见这话时全楞住了,不约而同瞧向黑袍大叔。
黑袍大叔先是点头,接著回头要公会成员全数撤离,同时也带著审判他们朝著来时的石板门方向前进。
而我则静静听著老爹以古代精灵语低声呢喃了几句,也随著他的步伐退回到石板门外。
还记得原本石板门已经被老爹轰倒了吗?就在我们还在裡头磨蹭时,专门负责修缮的人员已经将那石板门修补好,就只差还没啟动封印阵法。
老爹先是招来微风让自己飘浮起来,接著双手按在原本被审判坎进石头的凹槽,陌生的古老精灵语咒语自老爹的口中吐出,一颗混合了四系属性的光球潜进凹槽裡,待老爹挪走他的双手回到地面,凹槽没了!却出现一颗泛著淡淡光芒的光球在那飘浮著,同时封印阵法也重新啟动,虽然它已经跟原本的不太一样了。
待我们父子三人回到地表后,黑袍大叔刚好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