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回交集】
也不知睡了多久,久到我都以為自己睡了三天三夜,身体都快僵掉了,眨了眨眼、伸伸懒腰,从睡梦中才清醒过来而矇矓的视线逐渐清晰了。
天色微亮但太阳尚未冒出头,可见得这时才清晨四点多而已,而我却在此时醒来,这真的太不可思议了。
转头望向四周,老爹他们似乎都还在熟睡中,用来夜间取暖用的营火也已经熄灭了,然而此时精神饱满的我是不可能再躺回去睡觉。虽然我不确定我究竟睡了几天,但此时有一件事是当务之急必定要做的。
还记得我是在老爹准许休息当下就摊平了,此时身体可说是臭气冲天,所以洗澡就成了最重要的事。
躡手躡脚的走到行李袋前,翻出乾净的换洗衣物再悄悄地朝著溪边前进。虽然大清早的就利用冰冷的溪水来清洗身体是太冷了,但為了不让自己真的成為发臭精灵,所以我还是要这麼做。
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将自己清洗乾净,闻见身上传来清新的水果香,满意的点头,正打算捧著脏衣服回营地却感觉到水面起了波动,由小小的涟漪开始掀起,到后来的犹如吹起颶风涌起大波澜,看到这景像我立即起了戒心。
只有轻风的状态是不可能会引起如此大的波澜,虽然这条溪水下半段有瀑布,但至少这段该是风平浪静的。
突然一阵疾风吹起,水面上突然出现一道身影,没有使用任何属性力量的聚集也不是凭藉外在事物,那人就犹如蜻蜓点水般不断在水面上飞舞,应该说是疯狂舞剑。一开始我无法瞧见那人的长相,直到那人一剑挥向水面使水面炸开的同时那人也佇立在溪水中央,随著如同降下般滂沱大雨后,我看清那人的长相,那人不就是!
「穆剑影!」讶异的低声呢喃。讶异他的出现,也讶异他竟然有能力凭空在水面上舞剑,在好奇心作祟之下,我利用感知去感应他的情形。
原来,他并不是真的凌空飞舞,而是不断在飘浮在水面上落叶、水中的石头移动,轻轻的碰触一下,即又朝著下一个也点移动,这不就是原世界传播媒体口中的轻功水上飘吗?可是在上课期间,為什麼这个人妖学长会在这裡?若说是在出任务,但就我的感知可以确认附近并没有其他人,当然佇立在不远处静静凝视他的那两名物化灵体不算的话。
基於同校的理由,虽然他曾经对大地痛下毒手,但事实上那也是大地自己自找的,所以我特别注意了那两个物化灵体。我不知道他们明确的身份,也不知道是敌是友?或许我可以放心无声无息的离去,因為他们给我的感觉并不没有任何的不友善。
既然没有危险性,再看他那一脸悲痛的脸庞,肩一耸捧著我的脏衣服踩著轻鬆的步伐回营地。
只是过於轻鬆的下场就是,一回到营地立即遭到四双眼的注视。
「你们怎麼了?」犹豫的开口询问,我真的被老爹他们所有人的注视吓到了,怎麼他们每个人的目光都是如此的讶异,就像是见龙,喔不,现在用见龙不稀奇了,要说是见到光明神现身一样的惊讶。
「格里西亚,你你还好吧?」舅舅吞吞吐吐凝视著我问著。
我!我低头瞧了瞧自己,「很好啊!」
明明都说很好了,為什麼你们所有人却还是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突然老爹身形一闪即出现在我面前,一隻大手即搁在我的额头。
「怪了,没发病啊!」
听见老爹这诡异的呢喃声,我大至猜出他们的惊讶是為了何事。应该是我这精神抖擞的样子吓到他们了。
「老爹,正常人睡了三天三夜,再多的疲惫都会恢復的。」推开老爹那手,没好气的说著,我再怎麼不济也不可能弱到连睡了三天三夜体力都还无法恢復吧。
话才一说出口,从他们的目光我就惊觉不对劲了。
「你以為睡了三天三夜,但实事上也才睡了一晚而已。」舅舅缓缓道出。
「一晚?!」
忍不住跟著扬声重覆道,随著我视线的移动,凡是被我扫过的人纷纷点头,最后我将视线定在罗兰的脸上,见到他那非常认真的点头回答,瞬间我觉得我病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缓缓走到罗兰的面前,将手上的脏衣服推给他,「罗兰,帮我把衣服洗乾净,我要回去睡觉,我应该病的不轻了。」
如同游魂一般,原本想再钻进睡袋裡的,但一考虑到我已经洗好,要香喷喷的我钻回到那连睡了近半个月的睡袋裡,我犹豫了,想了想张手使出风刃将附近树木上一些快要落下的树叶颳了下来,就这样在半空中利用旋风和水柱製造出会旋转的水柱,利用超小型龙捲风型态的水柱将树叶冲洗乾净,接著撤去水流换上非常稀薄的火墙术好将树叶烤乾。
為何会说是非常稀薄的火墙术,这可是比用来烘烤雪男的火墙更稀薄了,一切全是為了不将树叶烤枯萎,所以竭尽我所能的将火元素稀释到连纸都无法燃起的地步,若不是能感受到大气中的温度其它地方来的高些,否则真的会让人误以為根本没有火墙的存在。
确定树叶都乾了后,手一扬所有的树叶全集中在我的附近铺成了一张天然床垫,取出毯子铺好,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