摺扇再次出现,萨恩的脸色又回到冰冷。
「什麼叫毛手毛脚?我这是疼爱你,你以為姊姊我是谁都好的啊?你这个面瘫的傢伙。」魔狱神剑冲了回来,怒气冲冲的直吼著。
「是不是毛手毛脚,问妳的主人不就得了。」萨恩冰冷的视线投射至罗兰的身上。
而魔狱神剑也急飘回到罗兰的身边,一副高傲的模样作势揽住罗兰的肩膀,「弟弟,你告诉那个不识相的小鬼,姊姊一切都是因為疼爱你。」
突然成為眾人视线目标的罗兰,认真的抬头望向魔狱神剑,「契约可以取消吗?我还是用爆符就好了。」
如此认真的一句话,虽然没有明确指出答案,但罗兰的感觉為何已经是清晰可见了。
果然就是毛手毛脚啊!
「你!」魔狱神剑先是夸张的做出捧心动作并一脸哀怨的望著罗兰,在发现罗兰不為所动的表情后,原先楚楚可怜的模样没了,反倒是瞇眼注视著罗兰。
「你难道不知道以前董永旭他们族人想尽辨法也要找到本小姐好给董永旭用吗?本小姐愿意选你签订契约是你的福气,不感谢还想要取消!且你以為还像以前那样,可以每二十年换新主人吗?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除非你死了,否则本小姐是缠定你了。」
说完,还骄傲的抬起下巴,像极了等人去膜拜她的感觉。
「还好!」突然轻轻淡淡若有似无的嗓音自董永旭那传了过来,虽然他很努力的想掩饰现在的心情,但就像稍早我说过的,他那个人或许是因為被这裡的兽人、雪男他们养大的,长年待在这与世无争的地方根本毫无心机,此时他的脸上全是掛满庆幸与同情的表情。
庆幸自己没有成為魔狱神剑的主人;同情成為魔狱神剑主人的罗兰。
想了一下,我缓缓的开口:「请别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他是我弟。」
真是的,也不看看你幸灾乐祸的对象是什麼人,他可是我弟,我在罩的人,怎麼可以成為别人嘲笑的目标,要笑也只有我可以笑。
被我这麼直接点名,董永旭尷尬瞥了我一眼,转而望向老爹,而老爹则是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试著将场面拉回到最开始的话题。
「萨恩,所以这裡没有太阳神剑。」
萨恩点头,「是的。所以若您想替格里西亚找幻武兵器使用,建议使用这世界的幻武兵器即可。」
「他!花瓶太阳骑士要武器干嘛,倒不如找把法杖给他还比较实在,可是这裡有法杖吗?」
听著魔狱神剑那满是鄙视的言语,我快气炸了!打不到妳是吗?我还是有辨法。
猛然伸手探向魔狱神剑的胸口,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所有人,就连那个魔狱神剑一连咒骂出口的皆是变态、色狼等词汇,可是我不為所动,向中目标一抓。再缩回手,魔狱神剑已经回到幻武大豆的状态。一开始我就感知到在她的胸口即心臟处有蕴含光属性能量的特殊物品,既然知道她的身份,那麼藏在那的自然就是幻武大豆了。
「你想要做什麼?」魔狱神剑的声音自手心的幻武大豆传出。
「我想做什麼?只是让妳知道妳口中的花瓶太阳骑士是如何宣传光明神的仁慈。」
她说经过认主仪式的他们,也都会被血液搞的全身湿黏,还有早上被我连同东西扫进背包裡的哀嚎声让我有了个主意。
「萨恩,你们幻武大豆容易破损吗?」要动手前还是得先确定幻武大豆的坚固性,总不能真的把幻武大豆弄坏了。
只见萨恩的嘴角微微上扬,「刚刚那两下轻吗?」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意有所指反问著。
听到这话,我连回想都不用了。先是将地面轰出一个小洞,接著就如同昨天对付雪男那般如法炮製的弄出了一个小泥沼,作势要将幻武大豆埋了进去。
「住手!你敢?!」尖锐的吼声从幻武大豆传了出来,画面上看起来真的很诡异,一颗子会说话。
「我有什麼不敢的?虽然没有太阳神剑,但妳都能说出一长串我不适任太阳骑士的缺失,那麼就该知道我格里西亚是个睚眥必报的人了,所以!」
即使明知道现在的她看不到我的表情,但我仍是习惯性甚至是反射性的扬起灿烂笑容,「好好享受一下这难得泥沼浴吧。」
手一摊开,幻武大豆即落在泥沼裡,接著我召来土元素凝聚為一颗小石头利用它的重量将幻武大豆压进泥沼裡。
就像是溺水的人一般,沉进水裡后就无法发声了,至於那连串的尖叫声也终於消失了。
「耳朵清静多了。」拍了拍手,回头望著所有人,除了董永旭一脸的错愕外,其他人似乎都将这一切视為理所当然。
「老爹,接下来要做什麼?」注视著老爹,开口询问接下来的行动。
老爹想了想一下,默默望向我,「幻武兵器的事情我再想辨法,现在点先针对你的剑术下手。」
嗯嗯!幻武兵器的事情就交给老爹去处理,果然老爹跟老师是不一样的,这要是在前世,老师一定是大脚一踢叫我自己去想辨法,而现在由於我是他的宝贝儿子,所以我只要閒閒等著老爹找到幻武大豆交给我就行了。突然!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