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回红月族(2 / 4)

都使出来了,大吼:「沉.韦。费玆杰罗学弟你的脑袋是豆腐渣做的吗?」

随著他一吼,四周即传来窃笑声,我冷冷的扫过四周凡是被我盯到的人瞬间全噤声板起脸来,除了一个人例外。

「大地。」轻柔的嗓音中带著冷气,终於让大地收敛了些。

死大地,这笔帐先记著。随即换个念头一转,我释放出淡淡的无奈,轻嘆著,「学长,你这话说错了,我弟弟罗兰他的脑袋是灌水泥的,并不是用豆腐渣做的。」

都说过多少次了,费玆杰罗是姓,光用姓氏来称呼谁知道你是在说谁啊。也还好大家都会犯下这类的错误,让我有机会把这类詆毁形象的事就全推到罗兰的身上。

就见那吃饱没事干的学长先是一阵错愕,接著气愤的再次吼出口:「够了,太阳学弟装傻也该有个限度。」

「审判,你要不要收个观赏费啊!不用多,就一人收个五卡尔就好。」

我才刚提出建议,暴风也立即接著说:「这提议不错,这样我们大家的餐费就有著落了。」

今生的暴风虽然不用再帮其他人批改公文了,却改任大伙的总管,举凡物品採购、以及餐费支出等等,全由他一手包辨,听说他最近為了餐费忙的焦头烂额,一次十二张嘴要吃的食物可不少呢。

话才一刚说,审判那严厉的视线即扫过我们两个。

请当我什麼都没提。虽然年代久远到不可考了,但对於审判发火的样子我可是记忆犹新,当下立即将注意力移回到对面的学长姐们身上。

「各位学长姐们,如果没事,我们要去上课了,等会可是我们班导的课。」既然对方不是来者不善,我也不想跟他们耗下去,转身就打算带领著大伙一起离去。

「等一下,我们有事找审判学弟。」一名学姐见到我们要走了急忙出声。

再次注视著他们,此时他们十个人的眼睛明明白白全盯著审判不断打量,瞧到审判都无法忍受,皱眉低沉并严厉的开口:「有事吗?」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视姦,我今天大开眼界了。」刃金恍然大悟呢喃著。

只见他们几个人相互推著,就是没人敢开口道出来意,直到审判那超重低音严厉的一吼:「说!」

明明是学长姐,瞬间就像是老鼠见到猫一般,猛然一惊,由带头的那名吃饱没事干的学长代為发言了。

「西斯法学弟,您您是红月族。」

哇!敬语呢。似乎有戏可看了,右手才向后一伸,我都还没开口就听见罗兰认真的道:「格里西亚没有爆米花。」

闻言,我訕訕的将手收回,糟糕看戏看的太习惯了,还以為可以看戏配点心呢。

别再意其他人的视线,我继续看戏就好。

「我们有要事要告诉您。」那个吃饱没事干的学长认真的说著,连同在他身后的其他人也不忘点头。

要事?!别说是审判一头雾水,就连我们这些旁观者也被搞混了。

「我们也是红月族的一份子。」

不会吧,这些学长姐们也是红月族的!但不像啊,且不是说红月族的已经不存在了。

「红月族?但你们不是妖精就是兽王族还有夜行性种族吗?」

真是难得有人可以把审判搞到晕头转向,我悄悄地回头问向暴风,「有没有带影像球?把审判的表情录下来。」

只见大伙翻了翻自己的随身包包,纷纷摇头。

真是可惜,这麼难得的机会却没辨法保存下来留做记念。

「族长没跟您说吗?」学长困惑的反问。

族长?红月族的族长?!突然夏卡斯佐的身影浮现了。

听到这,审判更是一脸的不解了,「抱歉,这我真的不知道,堂叔也未曾跟我提起过。」

「对了,我忘了族内的规定。表面上红月一族似乎已经消失了,但事实上红月一族仍然存在,只是為了生存所以混进各族裡。」

混进各族裡?!

我拉长了双耳仔细听著,前世的尊重个人隐私这条守则早就被我们全拋到脑后了,既然是要讲秘密,為了安全起见我设起结界阻隔了外界的探知。

「现在的红月族全是混血儿,早就没有纯种红月族,所以像我是妖精族同时也是红月族。」

可是这麼一来,红月一族的血脉不就被冲淡了,换个观点来看,红月一族也等於是灭绝了,那怎麼又会有个族长?

我的疑惑也是审判的疑惑,所以他也问出口了。

「红月族的血脉相当顽固,它会一直潜伏在族人的体内,只是不知会何时显现出来,所以从以前歷代长辈就一直交待著,如果红月族的基因显示出来了,那麼那人就视為红月族,否则就归為自身另一半的血统,為了不必要的麻烦,在血脉没有显现出来之前都不会让未成年的族人知晓这事。」

「所以这就是审判一直都不知道的原因囉。」孤月呢喃出声的同时,就被我们几个人全扫了一记警告的眼神。

孤月安静一点,打扰到他们我们就都不用听了。

被我们一瞪,孤月摀住了双唇,不再发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