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观察过现场环境后,我觉得这比较像是护城河,河的对岸又是一个广场,但广场中有条步道,步道到底则是一扇巨大的石门。要前往对岸的方法就是要经过那唯一横越过护城河的石桥。
没有预期中的攻击,我们就这麼小心翼翼的渡过石桥,该不会因為是圣地必须是庄严、肃静之地,所以并没有设置任何的陷阱。
来到石门前,看著上头那模糊的雕刻,不知為何总有似曾相识的感觉。我偷偷的使用感知,试著去辨别出那整面雕刻原来的模样。
虽然表面的色彩已经掉了,但渗入石缝裡的属性连是会存在,所以我可以利深层的特殊属性去辨识出原本的雕刻是什麼图案。
这、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就在我惊讶的同时,大伙已经合力将石门给推开了。
笔直的走道,分列在两旁的是柱子,柱子上头一样有精緻的雕刻,看似简单的一幕,却已经让我们所有人震撼住了。
「审判所!」对前世记忆拥有深刻印象的烈火低声呢喃著。
是的!这裡的样子分明就是前世审判所内那通往拷问室的那条迈向地狱的地狱之路。
唯一不同的是,原本五公尺一哨的圣骑士被改為一公尺一哨的水晶棺,每个水晶棺裡都静静佇立著一名看似人类尸体,由他们身上衣服的样式可以推敲出他们应该不是人类,或许就是传说中的红月一族。只是水晶棺的密度还真高。
瞧著眼前的一切,也就验证了方才透过感知所探得石门上的雕刻,真的跟审判所那扇大门一样。
「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孤月轻轻碰触著水晶棺,低声询问著。
突然,我想到之前白云所说的红月一族。崇拜血月、假借正义名称对他人施行酷刑!假设这些全是后代种族以讹传讹演化而成的呢?那麼有可能事实是红月一族实际上是在执行如同审判骑士所做的职务呢?严惩罪人,即使事出有因但仍会有家属不满进而做出不实传言,甚至是去诬蔑,如此一来原本身為正义一方的即有可能会成為邪恶一方,而被眾人打压最后沦落到灭亡。
若事实真的是如此,那麼我就不得不对红月一族感到同情,就如同前世的残酷冰块组成员,长期被民眾们误会,若不是还有温暖好人派的存在,或许十二圣骑士也很难受到民眾们的接受。
随著孤月的碰触,就如同啟动了某一个特定机关,轰隆隆的低声迴盪在长廊上,所有的水晶棺开始冒出黑色烟雾,烟雾逐渐形成形体,就宛如那些卫兵生前的模样!
这不就是灵体吗?且还变成恶灵!
『非红月一族岂可擅闯红月圣地。』古代精灵语随著灵体的形成,侵入了我的脑海。
还好我已经学会古代精灵语,否则还真难听得懂这话的意思,至於如何学会的,这可是不传密技。
『惊动了尔等是吾等的不是,但吾等失去吾等之兄弟,请将吾等之兄弟归还,吾等立即离开此地。』
对著灵体,我使用了古代精灵语试著与他们沟通,可惜似乎起不了作用,对方仍坚持著要我们立即离去。
瞧著逐渐逼近的灵体们,担忧雷瑟的心情终於压抑不住了。该死,好声好气的跟你们商量,你们不要,非得自讨苦吃。灵体是吗?不知道我们是谁吗?我们可是第三十八代的十二圣骑士呢!
双手一挥,先是习惯性的将神光护体、神翼术等全加在其他人的身上,接著又将神圣祝福也丢往大伙的身上。
依照平时当我这麼做,大伙就都知道要开打了,只是為何今天大家全是一脸怪异的脸望著我。
那些灵体都已经要攻上来了,你们怎麼不开打啊!
眼见一隻灵体已经冲到我的眼前了,下意识的随手即丢出了一颗净化之火出去。
望著被净化之火净化掉的灵体,我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对了,这些是灵体喔!
最有用的方式就是净化之火,就在我回过神时烈火出手了,為了加快速度我也跟著狂丢净化之火,只是如此一来现场就出现了很奇怪的画面。
平时都是他们开打我在后方纳凉,怎麼今天倒过来了,换我忙个半死,其他九个人则是很悠閒的看著我和烈火的表演。
直到我和烈火终於将最后一个灵体给净化掉,回头注视著他们所有人。
你们这群人太过份了,我和烈火忙个半死结果你们这麼悠閒,就只差没拿出下午茶来吃了。
惊觉到我不满的视线,慌张的朝著长廊的尽头赶去,随著距离越来越近,我们都看到尽头的那扇大门,那扇和拷问室一模一样的大门。
透过感知我终於找到发现雷瑟了,只是情况再次让我皱起眉头,一抬手丢出了强力风刃直接将大门推开。
眼前的景像再次让我们震惊到说不到半句话。
雷瑟平躺在最前方的平台上,此时原本白色上衣、蓝色裤子的制服已经沾染血跡,看不出原本的顏色。
「审判!」终於我们从惊吓中清醒过来,我惊慌的冲上前,连检查都没有,直接先丢了个中极治癒术好稳住雷瑟的生命,接著才施用终极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