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会飞?!」大地错愕的仰头直盯著亮光。
「他没翅膀吧。」刃金顺口接著说。
随著大伙的猜测,视力最好的绿叶道出他所看见的。「烈火的脚下好像在冒火。」
「冒火?!又不是三太子脚踩风火轮?那他技术也太差了,飞的上去,却停不下来。」大地仍维持著仰头的姿势说著。
「大地,你别以為我没听见。」烈火的吼声再次从上头传了下来,只是随著他的挣扎,似乎人越飘越高了。
「这麼远还听的见,那什麼耳朵啊?」大地这次改為低声呢喃,好确保不会再被烈火听去了。
「太阳,现在该怎麼辨?」
听见审判那淡淡的询问声,我也不知道,烈火这事已经脱离我的想像,又不是风系种族,也不是使用飞行术,更不是飞行系了,那怎麼会一直在天上飞啊?
「烈火,把耳环戴起来。」就在我还搞不清楚时,寒冰却出现难得的模样——大吼。
「耳环!不要,我是男生,為什麼要戴耳环?」烈火拒绝寒冰的提议。
「烈火别忘了,你还不能控制自己的能力。」寒冰冰冷并不容许拒绝的吼著。
从这话听来,似乎烈火会飞上去是因為先天能力的关係,但又因為还不会控制,所以才需要佩带用来抑制能力的耳环。只是这麼一来。
「啊!」当天空上的亮光消失的那瞬间,烈火的惨叫随之传出。
原本高空的小小身影随著距离的缩短,也逐渐清晰了。
碰的一声,巨大的绿藻球瞬间扁了一半,因為撞击力而扬起的绿藻粉尘让人的视线全雾了。
接著此起彼落的咳嗽声,看样子似乎害到很多人。只是,这群人也太不够意思,枉费绿叶还救了他们一命,没想到他们却趁隙跑了。当然这可是靠我天生的感知能力探得的。
「太阳,他们都跑了。」待粉尘散去后,暴风拿出他随身手机边按边说。
「没差,若他们还要紧跟著我们,才头痛,人太多反而会造成累赘。你应该知道实习课要做什麼吧?」
肩一耸,待绿叶在帮烈火清身上绿藻粉时,我专心跟其他人讨论起课程内容。
「陵墓课的固定课程,那个老师就是喜欢把学生丢到各式墓地想辨法去取得事先放置的学院徽章,听说这类的实习课已经停了两年,因為在上次也就是莱恩学长那届,在探险过程出事了,让耶吕鬼王復活,所以后来学院就禁止这类的实习课,但不知為何今年学院又允许了。為了安排这次的上课,公会事先派了八名黑袍、八名红袍、十名紫袍将这裡查了又查,就怕之前的事情又发生了。」
暴风边瞧著他的手机,边说著,最后还不忘解释為何他会知道是因為黑袍大哥也是探查人员之一。
「所以,你早就知道我们会跑来这裡实习。」听完暴风的话,就不难猜出為何他能事先準备好小包袱了。
「但我不知道是今天,更不知道那老师根本就是為了你而準备的。」暴风慵懒的态度让我打消反驳的念头。
明明凡是一年c班学生蹺课的堂数都一模一样,我和罗兰也不只过是又少上了两堂课而已。有需要这样针对我们吗?
「暴风,你知道徽章放在哪吗?」审判出声询问。
暴风收回随性的态度,快速叫出存在手机中的资料,确认后严肃的开口:「寒冰帮忙一下,把这裡的地图弄出来。」
话才一说完,寒冰先是利用冰冻魔法将附近的地面凝结上一层厚厚的冰面。看到这,就可以确认,我的冰冻魔法还是比不上寒冰,至少我可以确定我没有辨法将冰层的表面弄的像是镜子一样。
只是随著冰块的出现,现场的气温突然骤降,不禁让人起了寒意。
「你们干嘛全往我这儿站?」烈火不满的抱怨,突然被比自己高上许多的兄弟们包围住,他的压迫感应该是瞬间增加了好几倍。
我们一群人,从訕笑到尷尬,比比皆是。没辨法,寒冷时总是会下意识往温暖处靠近,就连审判也是如此。
「借我们取暖一下。」果真是白目之首,都没察觉到烈火已经不悦了,大地还很顺口的道出大伙往烈火身旁聚集的原因。
瞇起眼,橘红的眼睛缓缓自我们所有人身上扫过,特意压低嗓音反问:「取暖?那需不需要我放火替你们烧烤一下,保证从头到脚全身暖烘烘的。」
放火烧烤!不用了,我还不想当精灵肉串。
抬脚向左一移,稍微拉开自己与烈火的距离。看来今生的烈火出现了个绝对不能碰触的逆鳞,那就是关於身高的事情,千万别让他觉得身高差人一等!
将注意力拉回到寒冰的身上。随著冰层的变化,冰层上似乎出现了影像,然而此时的影像却不怎麼清楚。接著寒冰取出十张无法分辨类别的符纸,只见他低声呢喃,十张符纸化為十道光芒消失在冰层上。
「先等会。」寒冰佇立在冰层边缘淡淡的说。
既然寒冰都说要等会了,那时间也不能放著浪费,因此我就又继续询问:「血月之地,暴风你知不知道关於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