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戴上,“这是脱胎换骨啊。“
“陈馆长,刘干事,任务交差了。”陆沉背起军绿帆布包,“学校明天复课,我得回去了。”
陈耘赶紧站起来,从抽屉里摸出两张大团结,硬塞进陆沉手里:
“这是十天的伙食补助,说好的。陆沉同志,以后公社那边待得不顺心,县文化馆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陆沉没推辞,收下钱,道了谢。
离开文化馆时,铁凝和吴恩良在院子里送他。
“回去好好教书。”吴恩良拍了拍陆沉的肩膀,“但千万别把笔放下了。”
铁凝站在一旁,扬了扬手里的笔记本:“我把那篇小说写完,就寄出去。”
“等你的好消息。”陆沉挥了挥手,转身走出了文化馆的大门。
长途班车在土路上颠簸了两个小时,终于停在了太行公社路口。
陆沉跳落车,沿着熟悉的土路往前进大队走。
地里的麦子已经割完了,空气里飘着烧麦茬的烟火味。
刚走到村口,就听见大队部那边传来一阵喧闹。
王跃进正蹲在磨盘边抽烟,看见陆沉走过来,眼神闪躲了一下,赶紧扭头装作看别处。
陆沉没理他,径直往学校走。
“陆知青!陆知青!”
身后传来喊声。
邮局的小孙骑着自行车追了上来。
“怎么了?”陆沉停下脚步。
小孙一捏刹车,从绿色的邮政帆布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双手递给陆沉。
“挂号信!今天早上刚到的,我正打算给你送去呢!”小孙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压低声音,“这回可不是石家庄的了!”
陆沉接过信封。
不是石家庄?
信封很薄,里面装的应该是不退回来的原稿。
他的目光落在信封左上角的寄件人地址上。
燕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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