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屿川依旧抱着望姝,在这种连空气都带着“规矩”二字的压迫感中,走过两排办公桌。
“陆同学”
望姝趴在他的肩头,眼神迷离地扫过那五个死气沉沉的同事,故意压低声音调情,
“你在这些老顽固眼里,你现在的行为,可是要被‘沉猪笼’的重罪。”
陆屿川连正眼都没瞧那五个诡异一眼,只是冷著脸,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嗤,
“呵,沉猪笼?他们也配。”
望姝的位置在最后面,陆屿川将人放在位子上,
这几位来古板才注意到这个不速之客。
灰白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看着陆屿川。
居然抱老师,简直是不守规则的学生
“荒唐简直是荒唐至极!”
沈庸那张布满褶皱的脸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剧烈扭曲,他猛地拍案而起:
“身为学子,不思进取,竟敢在圣洁之所与授业恩师搂抱纠缠!这是毁我校风,败纲常!”
魏格推了推厚重的镜片,眼底闪烁著如毒蛇般的冷光,附和道,
“这种不守规矩的学生,不应该出现在教室,应该出现在绞刑架上。”
在他们的认知里,老师是不可直视的神祇,而学生只是被剥夺了人格的奴隶。
陆屿川刚才的行为,不仅是冒犯,更是对他们尊严的彻底践踏。
面对这足以让常人精神崩溃的窒息威压,陆屿川众目睽睽之下,极其响亮地在那望姝红肿的红唇上亲了一口。
“老师,他们这么瞪着我是想欺负你的课代表吗?”
“”
原本还在愤怒叫嚣恨不得把陆屿川塞进绞刑架的沈庸,那张老脸瞬间僵住了。
物理老师魏格手里握著的圆规“咔嚓”一声被捏断。
这学生,不仅变态,还特么会告状!
望姝原本正撑著下巴,一副看戏的慵懒模。
听到陆屿川那声“老师”后,迷离的欲色瞬间凝结成实质般的杀意,冷冷地扫向办公室内那五位同事。
碎。
“”
语文老师沈庸猛地打了个寒颤,颤颤巍巍的道,
“世风日下”
但是一个屁股都不敢放,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一众诡异老师,此刻整地变成了缩头乌龟。
望姝收回视线,眼里的杀意瞬间化作了快要溢出来的宠溺。
“课代表,他们不说话了。”
陆屿川露出装逼的冷笑。
呵,跟他斗!
没有过多久,门口响起敲门声,甜美的声音响起,
“老师,已经收好试卷了。”
带着一种刻在骨子里的礼貌与温顺,瞬间冲淡了教导办公室内这种剑拔弩张的窒息感。
紧接着,门被轻轻推开,樱花国的天选者神宫寺绫音步履轻盈地走了进来。
她双手整齐地叠放在小腹前,怀中抱着一叠整齐的试卷,仪态端庄得简直像是从礼教教科书里走出来的范本。
原本被陆屿川气得几乎背过气去的语文老师沈庸,在看到神宫寺绫音的时候,老脸绽放出了一抹欣慰且慈祥的笑容。
“好,好,好。”
沈庸抚了抚胸口,长舒了一口气,连说了三个“好”字。
看向神宫寺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此生最完美的艺术品:
“所谓‘敏而好学,不耻下问’,神宫寺同学这一身礼节,才是我高校学子该有的风骨。”
一边说著,一边还意有所指地用余光斜了斜正霸占著望姝办公桌的陆屿川,语带讥讽地冷哼一声:
“不像某些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就目无尊长的孽障。”
神宫寺绫音像是才发现陆屿川和望姝的亲昵姿态,漂亮的瞳孔微微一缩,随即迅速低头遮掩住眼底的震惊。
她走到沈庸办公桌前,动作优雅地放下试卷,随后深深鞠了一躬:
“能为沈老师分忧,是绫音的荣幸。身为学生,守规矩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继樱花国之后,费弗尔、安斯,以及泡菜国的金秀妍也先后进来。
他们手中都攥著那叠沉甸甸试卷,很显然,这些天选者经过自己的努力,已经当上了课代表,
看到陆屿川,金秀妍的瞳孔因极度的震惊而震颤,手中的试卷差点滑落,震惊道,
“陆陆同学?”
大家都在卑微求生,陆屿川竟然已经开始在老师的办公室里“圈地为王”了?
果然是个强大的对手!
相比于金秀妍的失态,费弗尔和安斯则显得平和。
“肃静!”
沈庸那沙哑如磨砂的声音再次响起。他嫌恶地掠过金秀妍那张写满惊愕的脸,
“试卷放下,按照学号站好。”
“你只要守规矩,你们就是学生;不守规矩”
视线意有所指地在陆屿川身上刮过,随后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桀桀笑声,
“那就是学校里随处可见的‘废料’。”
此时,直播间屏幕中,陆屿川那副睥睨众生的姿态,与下方五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