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屿川冷嗤一声,反手将口袋边缘压平。
如果望姝不是诡异,他都怀疑是哪里出来的风尘女。
但望姝这种级别的,只能是天生诡异。
就是不知道哪里学来的,
差点忘了正事。
陆屿川抬手理了理那截被揉皱的领带,眼底的情欲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财阀掌权者的精明,
“望老师,你有没有什么法子,能将那些寄生在人体皮囊里的东西,拽出来?”
身为一个好学的学生,问这个东西,没有毛病吧?
望姝闻言,低声笑了起来
“那种小把戏吗?自然是有办法的。”
将那张冷艳至极的脸凑近陆屿川,语调变得极其危险且诱惑,
“不过,这可是高级班才有的‘教学内容’。陆同学可要努力当好课代表,只要老师高兴了,都能交给你。”
“前提是,你得表现出值得我‘高兴’的诚意。毕竟,老师的胃口,可是很难填满的。”
呵,女人。
陆屿川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没有任何留恋。
刚刚还掐在对方纤腰上的手,此时正极度冷漠地抵住望姝的肩膀,毫无怜悯地将这尊足以令众生颠倒的尤物推开。
“砰”的一声,他反手推开了门。
望姝被推得后背撞在冰冷的镜面上,并不着恼,反而单手撑著下巴,眼眸闪烁著细碎且病态的笑意,注视着陆屿川的背影。
老公真是有意思极了。
她庆幸之前没有杀陆屿川,
还是吃够本再杀吧,
陆屿川跨出门槛,在那扇门合上的瞬间,便消失了,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出现过,
“叮铃铃——!!!”
下课铃声,响彻整个高校。
“哗啦——”
教室内,诡异学生,动作整齐停下了笔。
他们僵硬地站起身,开始机械地出来,走下楼梯。
江临和乔沁看到走廊上的陆屿川,走了过去,
“陆少。”
江临凑了上来,虽然被陆屿川身上那股尚未散尽的阴冷威压激得打了个寒颤,但八卦与求生欲还是占了上风。
他对着陆屿川竖起大拇指,眼里全是近乎盲目的崇拜,
“你真强,真的。能分享一下怎么在望老师手底下活下来的吗?最好传授点秘诀,要是等会儿她也叫我们去办公室,我们好歹能留个全尸。”
乔沁在一旁小鸡啄米似地点头,眼神里写满了“求带”的渴望,
“对对,陆先生,那种层级的诡异,到底有什么忌讳?”
在他们看来,陆屿川能全须全尾地走出来,甚至连衬衫领口那两道褶皱都透著股从容,一定是掌握了某种技巧。
他们不知道自己付出了代价,
而且想得挺美的。
陆屿川冷漠地垂下眼睫,视线在两人写满期待的脸上掠过。
脑海中浮现出的是刚才在那间奢靡卫浴间里。
望姝那具前凸后翘的娇躯,以及她咬在他喉结处那股要把他生吞活剥的疯劲。
当然,这种“活下来”的方式,他们学不会,也没那个命学。
“她不会叫你们去办公室。”
陆屿川冷冷地丢出一句话,说完往楼梯下走去,
“为什么?”
江临不死心地追在屁股后面。
陆屿川脚步未停,
“因为她不吃垃圾。”
江临觉得莫名其妙,他又怎么变成垃圾了,无语的道:
“陆屿川!”
还没等陆屿川回答,教导主任那枯藁的身影再次出现。
拖着那只畸形的断脚,手里紧紧攥著那把沾满黑气的戒尺,死鱼般的眼珠掠过陆屿川。
原本想寻找违纪的借口,但在嗅到陆屿川身上那股几乎要溢出来属于望姝的标记气息时,那张满是褶皱的脸皮剧烈抽动了一下,只能开口道,
“下课了,记得准时回宿舍”
陆屿川冷嗤一声,连眼神都懒得施舍给这个怪物。
江临这才闭嘴。
其他天选者:“”
这也太强了!
樱花国天选者小声跟绫音说着陆屿川的古怪,满身肌肉,他不屑的道,“这人迟早死了。”
绫音若有所思道,“你想办法,也得道老师青睐。”
樱花国天选者点头。
陆屿川和江临回到宿舍,原本那五个诡异学生已经像僵硬的尸体般“躺平”在床上。
他们躺着,连呼吸的频率都诡异地保持一致,胸腔起伏的幅度小得惊人。
唯一一个还没有立即上床的是王刚。
他整个人蜷缩在洗漱台后的阳台围栏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正死死盯着楼下。
江临皱着眉头,目光如炬地盯着他。
似乎察觉到了江临那毫不掩饰的视线,王刚猛地打了个寒颤。
像是被惊扰的野兽,动作僵硬且迅速地翻身翻上床铺,。
“十一点查寝对,十一点”
王刚紧紧将自己裹得像个蚕茧,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声音细小而破碎:
“不能让舍管看到,更不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