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面积大得惊人,全自动恒温的义大利大理石浴缸早已放满了水。
陆屿川走进浴室,躺进浴缸。
当温热的水流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红痕时,一阵细密的刺痛感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直冲大脑。
陆屿川闭上眼,脑海里闪现的竟然全是那双猩红的竖瞳,以及望姝那句俏皮又病态的“不经用”。
忍不住低声咒一声。
可那一抹挥之不去的猩红竖瞳就像是烙印在他的视网膜上。
伴随着那声顽劣又带着十足嘲讽的“不经用”,在他脑海里反复横跳。
“死疯子。”
陆屿川猛地睁开眼。
不信邪地低头看向自己,水光之下
他不行?
明明很行!
“如果望姝不是诡异。”
他一定能把她干到下不来床,
陆屿川咬著牙,声音从喉间挤出来,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胜负欲。
半小时后。
陆屿川换上了一件全新的睡袍,总算恢复平静。
他边扣著领口最上方的那颗红宝石纽扣,边面无表情地走出浴室。
穿过那条挂满了世界名画的长廊,来到了几百平米的客厅,
一进客厅,空气中那股顶级药膳的清香便扑面而来。76ks-ne!t
家依旧像一尊雕塑般捧著托盘站着,上面的冰玉碗里盛着已经换成了千载紫芝底的汤药。
陆屿川落座,侧头看了一眼餐桌。
原本属于他的昂贵餐位旁,此刻多了一个纯金打造的小碗。
里面盛着由南极深海磷虾精粹凝结而成的透明冻干,每一粒都圆润如珠,散发着极致的海鲜鲜甜。
这是管家根据他的指令,在十分钟内让私人厨师团队火速赶制的。
闹闹此时正神气活现地蹲在紫檀木椅子上,两只粉嫩的小爪子搭在桌沿,显然被那一碗“豪无人性”的猫餐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陆屿川看着闹闹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冷哼一声道:
“吃吧,闹闹。”
餐桌旁,闹闹正优雅地享用着那碗价值不菲的深海磷虾精粹。
它时不时抬起头,用那双冰蓝色的猫眼崇拜地望着陆屿川。
陆屿川面色清冷,正动作矜贵地端起那碗紫芝汤。
就在这时,老管家折返了回来,抱着陆屿川换下的西装,
他神色异常古怪,原本严谨沉稳的老脸上竟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红晕,眼神躲闪,不敢直视陆屿川的眼睛。
“少爷”
管家的声音透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局促,他压低了嗓音,
“咳咳,刚才清理您换下的衣物时,看到西装裤口袋里咳,鼓鼓囊囊的。我想起直播间里那些那些画面,所以特地来请示您。”
“那件东西,您是要销毁,还是收起来?”
陆屿川端著玉碗的手猛然僵住。
一种极其不详的预感瞬间席卷全身,他看向裤袋的位置,伸出手。
把那团东西从口袋里扯出一角时,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那是一条带着极其精细蕾丝花边的的丁某内裤。
鲜红的颜色在餐厅冷色调的灯光下刺眼得要命。
“”
陆屿川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大脑在瞬间陷入了死机状态。
“啪嗒!”
一滴冷汗顺着陆屿川冷峻的侧脸滑落。
理智瞬间崩坏。
“嗖——!”
几乎是残影级别的速度。
陆屿川以这辈子最快的手速,猛地将那抹红影塞回了睡袍最深处的口袋里。
他清冷绝尘的脸上,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每一个毛孔都透着恼羞成怒。
“撤下去。”
恨不得现在就瞬移消失在这个星球上,
管家察觉到自家少爷是真的动了“杀人灭口”的心思,脊背猛地一凛,立刻收敛了笑意,神色肃穆地垂下头点:
“明白,少爷,老奴刚才突发间歇性失明,现在什么都没看见,以后也什么都不会记得。”
然而,作为看着陆屿川长大的家仆,管家终究还是没忍住,壮著胆子又补了一句带着调侃的试探:
“不过既然对方能将这种私密物件放进少爷的口袋,想必是位极其重要的小姐。少爷,您看是否需要我这就去安排,为这位小姐配上全球最顶尖的珠宝首饰和高定礼服?”
“”
陆屿川面无表情看向管家,
“配个鬼?”
管家眼观鼻、鼻观心,语气诚惶诚恐:“是的,少爷,是老奴逾矩了。”
不过,管家低下的眉眼中却藏着一抹深思熟虑的精明。
他太了解自家少爷了,这世上能让陆屿川如此失态的存在,绝非凡类。
作为一个高级的管家,该准备的还是准备、
晚饭后,陆屿川坐书桌前。
指尖在平板电脑上飞速划过,尽管他此时穿着睡袍,领口扣到了最上方的一颗,但那种久经商场的上位者气场,依旧透过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