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怪谈那冰冷机械的提示音在所有人的脑海中响起:
【泡菜国天选者朴爱,确认死亡。
等陆屿川查完最后一块布局图。
望姝像是从虚空中跌落的一片羽毛,无声无息地重新贴合在陆屿川的背上,声音软糯道。
“老公,我回来啦。”
陆屿川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清冷漠然的神色,内心却微微一沉。
从她离开到朴爱死亡,前后不过几分钟,让他对这位“娇妻”的实力有了更深一层的认知。
陆屿川没有在充满变数的走廊多留,背着望姝回到了1209。
推开门,屋内已经飘出了一股浓郁的香味。
穿着燕尾服的吴叔走了出来,“先生,太太回来了,可以吃饭。”
陆屿川微不可察地颔首,神色如常地走进屋内。
餐厅里,实木长桌上,几道色泽诱人的家常菜正冒着腾腾热气。
一份软糯红亮的红烧肉,一盘青翠欲滴的炒时蔬,中间还摆着一锅文火慢炖的鲜汤,香气纯粹得没有半点杂质。
仿佛这真的是一个平凡而幸福的傍晚。
吴叔低垂著那双灰白的眼球,戴着洁白手套的手动作极轻地拉开主位座椅。
“先生请坐。”
陆屿川坐下,开始吃饭。
望姝则像是没了骨头一般,轻盈地坐在他身侧,纤细的手指捏起白瓷勺,盛了一小碗汤递到陆屿川面前,笑语盈盈道:
“老公,我喂你好不好。”
众所周知,诡异不用吃饭的。
望姝也对这些食物半点兴趣没有,只想伺候老公。
陆屿川毫不犹豫的拒绝道,“不需要,”
喂不了老公,望姝一脸可惜。
其实更喜欢喂老公吃奶。
晚餐的过程安静。
陆屿川吃得不紧不慢,每一个动作都透著受过良好教养的矜贵。
“叮咚。”
这时候门铃响了。
陆屿川吃饱了,放下筷子,朝着门口走去。
门外,神宫寺绫音正微微低着头整理略显凌乱的袖口,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安斯站在她身侧,虽然气息有些不稳,但眼神依旧锐利。
维克显得稍微急促一些,但也还维持著作为天选者的理智。
“陆先生,打扰了。”
神宫寺绫音率先开口。
陆屿川看他们这么狼狈,知道他们遇到危险的事情,
“进来吧。”
能得到他们用生命线索,陆屿川也不排斥。
神宫寺绫音微微颔首,在迈入房门的瞬间,那种长久紧绷的脊背竟不由自主地松动了一下。
里面的东西很奢华,看得三个人一愣一愣的,这里像是一座被强行从上流社会平移过来的私人府邸。
安斯环顾四周,感叹道。
“陆先生你这里,倒是别有洞天。”
众人看到餐桌上那色泽红润饱满的红烧肉时,喉结还是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
他们已经在生死边缘挣扎了数个小时,胃部早已因为过度紧绷而痉挛。
吴叔穿着笔挺的燕尾服,戴着雪白的手套,正动作极其标准地为陆屿川撤换用过的餐具。
如果忽视他那双惨白无瞳的眼球和脸上纵横交错的缝合线,他简直就是英式管家的教科书模板。
“先生,太太,客人的茶水需要准备吗?”
吴叔透著一种诡异的礼数。
“不必。”
陆屿川随口应道,顺势伸出修长的手臂,将黏在身侧的望姝稳稳地抱起,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这个动作在外人看来是极尽宠溺的亲昵。
只有陆屿川自己知道,他这是在手动给这个危险的加上保险栓,生怕她一个兴起,就把眼前这几个天选者顺手抹杀了。
望姝显然对他这种“主动”受宠若惊,觉得自家老公今天格外的“懂事”。
她微微勾唇,得寸进尺地手指,顺着陆屿川西装的边缘,若有似无地摸向他紧实的腹部。
她的。
真好摸。
陆屿川:“”
作为财阀世家出身的掌权者,陆屿川即便是在这种诡谲的怪谈世界里,骨子里那份矜贵与高冷也从未崩塌。
他面不角地侧了侧身,用宽大的西装外套和交叠的双腿,不动声色地挡住了神宫寺绫音等人的视线。
私底下怎么被这个诡异“轻薄”都好说,但在外人面前,那份属于顶级财阀的脸面不能丢。
神宫寺绫音站在一旁,目光在陆屿川那张冷峻且波澜不惊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看着不仅能泰然自若地与顶级诡异周旋,甚至还有余力维持着那份上位者的矜贵去“安抚”怀中的娇妻。
心底的忌惮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愈发浓重。
这个男人,太强了。
维克干涩地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地打破了沉寂:
“陆能分我们一点食物吗?”
陆屿川没有抬头,他的手正极其克制地按住望姝越来越过火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