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房号,业务小姐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母鸡,声音尖锐而短促地变了调。
那个从未露面的0302业主,显然也是是物业名单里加粗标红的“绝对禁区”。
“陆、陆先生”
保安颤抖着抹了一把额角的冷汗,声音支离破碎,
“0302那位平时平时从不下楼的,她的东西要是丢了,您直接送过去不就行了,我们、我们实在没权力传唤”
话还没说完,陆屿川背上的望姝微微抬起下颌,
那一头游动的黑发划过空气,发梢似有若无地来到三个诡异身边保安的脸颊,威胁道,
“我老公说话,你们没听清吗?”
保安吓得“咚”地一声跪倒在地,业务小姐更是抖如筛糠,颤抖的手抖抖嗦嗦地摸向了那个布满灰尘的内线电话。
“打我这就打请、请稍等”
这时候,樱花国神宫寺绫音s级天赋发动。
在绫音的视野里,整个物业大厅已经变成了一片密密麻麻的线条。
“那是什么”
望姝身上极致怨念与执念化作无数丝线,从她身体里蔓延出来,密密麻麻地缠绕在陆屿川的躯干上。
除此之外,而从地底和天花板蔓延出的红色业力,
绫音的眼角溢出一抹鲜血,在她的视野里,望姝的黑色业力虽然恐怖,却呈现出一种极度的“排他性”和“保护欲”,正死死护住陆屿川的周身,
从地底和天花板蔓延出的红色业力,则是纯粹的杀戮的象征。
“那根本不是人类能对抗的恶意”
绫音猛地后退,对着还在发愣的众人嘶吼道:
“快走!这里有危险。”
安斯眼眸闪烁一下,忽然道:
“这是机会!我们去9楼找线索,快!”
说完安斯带头冲向安全通道,朴爱等人哪里还敢停留,连滚带爬地跟了上去。
神宫寺绫音在踏入楼梯间前,最后看了一眼陆屿川,跟着走了。
“嘟嘟”
紧接着,一阵极其粗重,伴随着喉咙里深处“咕噜咕噜”颤鸣的声音从听筒中溢出:
“找我做什么?”
那声音惊得业务小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诡瘫软在椅子上。
陆屿川面色如常,那双冷淡的眸子直视著电话机,甚至没等对方继续威慑,便平静地开口:
“我捡到了你的东西。想要,就现在下楼。”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是一阵滋滋声
“下来我这就下来”
“砰!”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
几乎是在同一秒,走廊尽头的电梯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代表楼层的红色数字开始疯狂跳动,从“3”直接坠向“1”,那速度快得不像是电梯在运行,倒像是某种庞然大物正顺着缆绳滑坠而下。
“叮——”
电梯门缓缓滑开。
一股浓郁到发黑的红雾如同决堤的潮水,瞬间从轿厢内喷涌而出。
在那团诡异的红雾中心,一个佝偻身影正缓缓走出。
那是一个穿着暗红色碎花长裙的老妇人,脊椎以一种极其怪异的角度隆起,干枯的长发遮住了整张脸。
惨白的脚趾抓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每走一步,身后都留下一个湿漉漉的的脚印。
林婆婆那双浑浊的眼球猛地突起,像是要从眼眶里挤出来一般,怒冲冲的问道,
“谁找我?!”
“是我。”
陆屿川背着望姝,不急不缓地转过身,淡淡开口,语半点都不害怕。
林婆婆抬起右手,打算直接撕碎这个不知好歹的人类喉咙。
就在她的视线越过陆屿川的肩膀,撞上那抹如深渊般幽暗的黑色裙摆时,她的动作生生僵在了半空。
那一根根发丝,正像忠诚的卫士一般,紧紧护在陆屿川周身,挑衅般地朝她的红雾露出獠牙。
伏在陆屿川背上的望姝缓缓抬起头冷漠道,
“老太婆,这么看我老公,眼睛不想要吗?”
林婆婆原本狰狞的表情在这一刻僵住了,浑浊的眼球里闪过一丝极度的忌惮与惊恐。
在规则怪谈里,同类之间的等级压制是绝对的。
她能感觉到,陆屿川背上的那个“东西”,位格高得离谱。
“陈陈小姐”
林婆婆干枯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惊疑不定的低唤,原本气势汹汹的红雾竟在望姝的注视下,开始畏缩地向她脚下回拢。
见林婆婆消停,陆屿川拿出宠物牌问道,“这个是你的宠物牌吗,”
林婆婆那双浑浊的眼球在看到陆屿川指间晃动的银色金属牌时,
手猛地探出,速度快得拉出一道残影,“撕拉”一声从陆屿川手中夺过了宠物牌,喃喃自语。
“我的我的”
“该死的物业!该死的他们说闹闹丢了,其实闹闹被清理了!”
林婆婆猛地抬头看向陆屿川,充满希冀的道,
“你们是不是看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