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望姝伸出涂满暗红蔻丹的指尖,顺着陆屿川挺拔的鼻梁下滑,最后停留在他的唇瓣上。
“睡着了也这么好看”
她呢喃著,声音里透著一丝病态的迷恋。
紧接着,像一只慵懒却致命的黑豹,跨坐在了陆屿川的腰腹之上,黑色蕾丝重新在黑暗中绽放。
“老公你真的,太诱人了。”
指尖先是用指背轻轻摩挲着陆屿川挺拔的鼻梁,随后指尖下滑,停留在他的唇瓣上,微微用力,强行抵入。
“即便睡着了,也是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望姝痴痴地笑着,声音里透著一丝兴奋的颤抖。
下一秒,她猛地低下头。
唇覆在了陆屿川略的唇上。
贪婪地吮吸着陆屿川口中仅存的温热,齿尖不时地在他唇瓣上厮磨。
舌尖如同一条冰蛇,灵巧地撬开他的牙关,在里面疯狂地探索,甚至试图将他肺部的空气一并吸干。
“唔”
在深沉的梦乡中,陆屿川的身体发出了本能的抗议。
但望姝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
吻得更深了。
好久没有亲亲她的夫君。
上个副本他们可是成亲的,所以是老公没有错。
“老公”
那双涂满暗红蔻丹的手,顺着陆屿川的颈侧滑下,捏住了第一颗纽扣。
“咔哒。”
望姝的动作并不算温柔,甚至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暴戾。
随着她指尖的拨动,第二颗、第三颗被无情地挑开。
她显然不满足于此。
冰冷的手指直接探入衬衫的下摆,毫无阻碍地贴上了陆屿川裸露的腹部肌肤。
望姝的指腹贪婪地在那些沟壑分明的肌肉线条上流连。
从人鱼线一路向上,寸寸丈量。
“好像比上次更加分明了些。”
望姝缓缓抬起头,视线顺着他精壮的腹肌一路下滑,最终定格在了那束缚严整的西装裤上。
黑色的西服面料在月光透不进的黑暗里,勾勒出一段充满爆发力且极其危险的轮廓。
“老公”
望姝娇吟一声,带着一丝调情般的沙哑。
“还是要检查一下才行呢。”
“看看老公到底行不行。”
随着话音落下,指尖精准地挑中了冰冷的金属皮带扣。
“嗒。”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死寂的卧室里回荡,显得格外突兀。
第二日。
晨曦微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照进房间。
陆屿川睁开眼,入目便是天花板那冷硬的线条,紧接着,胸口处传来一股沉甸甸的的压迫感。
他微微低头。
望姝正像一只餍足的猫儿,半个身子都软绵绵地趴在他裸露的胸肌上。
听到动静,慢悠悠地抬起那张妖冶绝伦的小脸,瞳孔在晨光下泛著一种戏谑的红。
“醒了啊,老公。”
她的嗓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与娇媚,指尖还不安分地在他紧致的腹肌轮廓上画著圈。
“”
陆屿川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原本平静的呼吸在对视的刹那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乱序。
他面无表情地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随后伸出修长有力的双手,虎口精准地卡住望姝纤细的腋下,冷静而强硬地将她从自己身上拉开,扔到了床铺的另一侧。
“望姝,适可而止。”
不用想他都知道,昨晚这只s级诡异绝对没有半分“老实”可言。
可当陆屿川撑着床沿坐起身,垂眸扫视自身时,目光却微微一凝。
原本以为会是一片狼藉的景象并未出现。
他身上的白衬衫依然扣得严严实实,连最上方的纽扣都稳稳地待在原位,平整得连一丝褶皱都寻不见。
望姝顺势侧躺在微凉的床单上,单手支著脑袋。
眨了眨眼,神情无辜得近乎挑衅。
“老公在看什么?”
她明知故问,指尖漫不经心地绕着自己的一缕长发,像是完全忘记了昨晚是如何在黑暗中肆意妄为。
“昨晚老公睡得很香呢。”
陆屿川抿紧薄唇,那种被侵略过的战栗感还没完全散去,他冷冷地睨了她一眼,翻身下床,起了洗手间。
又不是死人,能感觉望姝摸了他。
“老公好像生气了。”
望姝看着他的背影,红唇微勾,溢出一声细若蚊呐的呢喃。
盥洗室的门再次推开时,陆屿川已经重新整理好,整个人透著股不染尘埃的冷峻模样。
没有再理会望姝那如影随形的黏稠视线。
脑海中快速掠过昨晚在物业室遭遇的“优秀员工”,以及那只在黑暗中一闪而过猫。
望姝此刻倒是消停了,换了一身端庄的白色长裙。
“咚,咚,咚。”
忽然,敲门声次响起,频率均匀,礼貌得过分。
“你好,我是隔壁的邻居家里没有酱油了,能开门借一下吗?”
那甜美的女声再次飘进屋内,带着一种让人卸下防备的软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