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近乎病态的掌控欲,这种玩弄规则于股掌之间的游刃有余,和望姝如出一辙。
几乎在这一瞬间,陆屿川就差不多确定了。
而且上个副本结束时,那位“鬼新娘”曾在他耳边呢喃著“期待下次见面”。
“看来,陈小姐的溢价要求,总是这么出人意料。”
陆屿川语调清冷,修长的手指依旧稳健地捏着她的下颌,微微俯身,在望姝那如冷瓷般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
“陈小姐现在,该履行你的合约义务了。”
望姝像是吃到了最甜美骨髓的妖兽,整个人软在陆屿川怀里,笑得花枝乱颤,戏谑打破:
“咯咯老公,你亲人的样子,还是这么让人想把你藏进冰柜里呢。”
“除了那些没脑子的物业,就是烦人的【督查员】。”
说完,望姝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陆屿川的耳廓。
“适可而止,陈小姐。”
忍无可忍,陆屿川动作干脆利落地将怀里这个软若无骨的尤物直接从身上撕了下来,稳稳地丢回了昂贵的真皮沙发里。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修长的手指若无其事地拂过耳侧,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陈小姐:
“去准备晚餐。
望姝歪著头,仔细的思考了一下,人类好像要吃东西。,
“好呀老公说饿了,人家当然要亲手准备最鲜美的食材呢。”
她咯咯笑着起身,赤著足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径直走向了厨房。
随着厨房门传来的沉闷的关门声,陆屿川终于获得了一丝久违的清静。
将衣服整理好,他开始思考起来,规则里根本没有提到‘督查员’,所以还要隐藏规则。
厨房里的切割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沉寂,
“老公开饭了哦。”
望姝的声音幽幽地飘了出来,不再是刚才那种腻死人的夹子音,反而带上了一种心虚感。
陆屿川眉心微不可察地一蹙,转身看向餐厅。
即便是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在看清那盘所谓的“晚餐”时,眼角还是剧烈地抽动了一下。
那里摆着一盘惨不忍睹的番茄炒蛋。
如果不是隐约还能看见几块焦黑的边缘泛著点诡异的明黄,陆屿川甚至怀疑这是从哪个火灾现场直接铲回来的碳化废料。
更诡异的是,在这盘“黑炭炒浆糊”的顶端,竟然还点缀著几根绿葱段,像是在废墟上垂死挣扎的杂草。
望姝就那样静静地坐在对面,双手交叠在膝头。
那副端庄优雅的坐姿与这盘烂账般的菜肴形成了极其扭曲的对比。
她看向陆屿川,语调轻柔得像是在情人耳边的呢喃:
“老公,快来吃饭吧。”
望姝自然是能吃的,她是诡异,不挑食。
陆屿川忍不了,他是顶级财阀,虽然没有做过饭,但是以他的能力,应该不成问题。
然后进了厨房,
望姝愣住了,她看着那个平日里只会发号施令的男人,竟然真的挽起袖子走到了灶台前。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更好玩的玩具,像没骨头一样从后方贴了上来?
冰凉的手臂环住陆屿川精壮的腰身,整个人死死挂在他背上。
“老公不吃人家亲手做的,是嫌弃人家吗?”
陆屿川面无表情地翻了个白眼。
二十分钟后。
厨房里传来的不再是爆炸声,而是一种中规中矩的油脂跳动声。
陆屿川端著盘子走回餐厅,顺手将身后那个甩不掉的挂件拎了下来,动作强硬地将她按回了餐桌的主位上。
虽然这个番茄炒蛋看起来也不好,至少不会焦。
望姝倒是显得并不挑剔除,她伸出苍白纤细的手指,作势要将自己做的那块“黑炭”送入口中
陆屿川看着那一团散发著焦煳与死寂气息的物质即将触碰那抹猩红,额角的青筋骤然一跳,一股由于极度洁癖瞬间席卷全身。
“放,下。”
望姝动作一顿,
“老公,怎么啦。”
“你要是敢吃那个,以后别想亲我。”
陆屿川冷冷地打断了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
不能亲亲老公?
“唔”
望姝发出一声极其委屈的轻吟,随手将那块足以让普通人当场毙命的“黑炭”丢进垃圾桶。
重新换上一副娇软乖顺的面孔,如蛇般顺着桌缘爬向陆屿川,下颌支在他那价值不菲的西装袖口上,眼神亮晶晶地盯着他:
“好嘛不吃就不吃。既然老公嫌人家手艺粗糙,那人家不干了就是了。老公别担心,明天我就请人来照顾我们的起居。”
陆屿川嫌弃道,“回去,”
“哦。”
望姝的身影如同被掐断的信号,在空气中轻晃了一下便彻底隐去,瞬间回到了座位上,
陆屿川依旧保持着那副矜贵且冷峻的姿态,即便是不好吃,还是强行吞咽下去。
放下筷子,指尖执起餐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