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运动完之后,陆屿川看了一下数据,各方面都没有问题。
脑瘤还是存在,他得尽快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强。
只有疼痛,发作起来不会要他的命,陆屿川就已经觉得值得。
翌日。
办公桌上,那台特制的超薄平板电脑正无声地跳动着深红色的曲线。
自昨天他从那场堪称死局的“sss级规则怪谈”中通关,陆氏集团的股票便如同脱缰的野马,在开盘后的短短几分钟内直接封死涨停板。
陆屿川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划过那一串串令人头晕目眩的成交数据。
“陆总,刚接到的数据。”
特助立在三步之外,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狂热,
“截至目前,集团市值已经翻了三倍,海外注资仍在疯狂涌入。算上相关的资源集成补偿”
陆屿川头也没抬,淡淡地道。
“嗯。”
“又赚了几百亿。”
钱对陆屿川来说,毫无意义。
门外秘书敲门。
“总裁,陆经理和段小姐过来了。”
陆屿川微微皱眉,视线从平板上那串令人乏味的涨停数字上移开。
“让他们进来。
他嗓音低冷,带着一种身居高位者特有的不耐。
办公室厚重的感应门无声滑开,段梦提着精致的食盒快步走入,眼睛里写满了仰慕与心疼。
“陆哥哥!”
她将食盒轻轻放在那张价值不菲的黑曜石办公桌上,献宝似的打开,浓郁的汤香瞬间在冷调的办公室内散开,
“这是我亲手为你熬了六个小时的补汤,你刚从那种地方回来,身体肯定虚透了,快趁热喝点。”
陆屿川淡淡地扫了一眼那盅冒着热气的鸡汤,又看了一眼满脸期待的段梦,眼底不仅没有半分温情,反而透出一股审视次品般的冷漠。
“段梦,我身后的医疗团队有营养学博士。我每一毫升血液的含氧量、每一枚细胞的活性,都在他们的实时监控之下。”
他指尖轻点桌面,语气平稳得近乎刻薄:
“你这盅脂肪含量超标,嘌呤过高、且卫生标准未经实验室检测的液体,对我现在的身体修复而言,不仅毫无意义。”
“请你拿走。”
段梦原本娇羞的笑意僵在了脸上,提着白瓷汤匙的手进退两难,
她怎么也想不通,这世界上会有陆屿川这样的男人,
一旁的陆然见气氛冷得快要掉冰渣,硬著头皮上前打圆场:
“堂哥,你这话说得也太不近人情了。小梦这也是担心你的身体,这一片真心实意的关心,总比那冷冰冰的医疗报告暖和不是?”
陆屿川头也不抬,修长的手指在平板上划过最后一道资金走向图,随即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陆然,我早就让你平时多读点书,别整天把心思花在这些廉价的感性社交上。”
“从生物化学的角度看,这盅所谓的鸡汤,本质上是经过高温长时间萃取后的脂肪悬浮液。”
“在长达六小时的炖煮过程中,鸡肉中的优质蛋白质早已变性变质,沉淀为难以吸收的残渣;而溶解在水里的,除了微量的氨基酸”
陆然瞬间绷不住,连忙开口道。“堂兄,我有事情,先走了。”
原本想说股份的事情,但是陆然知道自己说出来,也是会被陆屿川羞辱一番,
他开始开始怀疑,自己的父母这些年到底是怎么跟这个怪物“谈笑风生”的。
段梦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引以为傲的温婉和心机,在陆屿川那套“分子生物学”和“逻辑怠惰”的解构下,被碾碎得连渣都不剩。
两人一路沉默地降下66层,那是属于陆屿川二叔陆文卓的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原本焦灼踱步的陆文卓猛地转过身,眼里闪烁著贪婪而急切的光,连声问道:
“怎么样?董事会转让协议提了没有?那小子刚从怪谈里死里逃生,精神肯定处于最衰弱的应激期,他答应把手里那50的原始股转到我们名下了吗?”
段梦猛地将手中的食盒砸在红木茶几上,发出一声刺耳的闷响。
“转移股份?”
段梦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后槽牙里蹦出来的:
“他根本就没打算把我们当人看。在他眼里,我们这些人的存在,还不如他医疗团队里的一管营养液有价值!”
“陆叔叔,别再指望用什么亲情或者生意去打动他了。他这种人,根本没有人类的感情。”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道:
“不如找个机会,杀了他。只要他死了,陆氏的所有资产,才会真正变成无主的肥肉。”
陆然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陆屿川在办公室,接到了怪谈局的电话。
陈局开口道,“陆先生,方便回怪谈局吗?”
本身天选者归怪谈局管,陈局没有强制留他,也是尊重。
陆屿川看了看时间道,“陈局,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