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哥心里有数了。对了,这会儿正好是饭点,山丘你给你爹送饭,自己吃了没?没吃的话,带你妹子来哥家吃饭去。”
孔山丘赶忙摆手:“不用了哥,我俩吃完才给我爹送过去的,你们也赶紧回去吃饭吧,我也回家看我妹子去!”
孟星灿:“哎,行,那你慢点走,有啥事随时过来找哥哥。”
两家人不在一边住,一个在村东头,一个在村西头,孔山丘就先走了。
孟星灿悠悠地看了阳坡一眼,蹲下身:“上来。”
这是要背他回去。
回去的路说短不短,孟星灿身板看着也不甚健硕,阳坡便支吾道:“哥,我还能走......”
孟星灿冷笑一声:“等你走回去,家里的韭菜都长出来两茬了。你不急着吃饭我还急呢。”
说着,又看向温冬阳,“他嫂子,你急不急?”
温冬阳配合地点头:“很急。”
阳坡果然不说话了,乖乖趴到孟星灿背上去,温冬阳走去旁边帮他拿粪筐。
阳坡见状又争取道:“嫂子,要不还是我背着吧,我衣服已经脏了,别给你衣服也弄脏。”
孟星灿又哼一声:“行,让你背着,一会儿你往前一拱,屎篓子直接就扣你哥头上。”
阳坡急得抓耳挠腮:“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
温冬阳笑了一声,将筐子的两根背带攥到一只手心里拎着。她这两天喝了几滴灵泉,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了,且浑身是劲,力气增长不少。
对阳坡来说沉重的筐子,在她手里轻松拎着,跟纸糊的似的,也不会弄脏衣服,叫阳坡看得目瞪口呆。
两大驮着一小就这么往家走。
孟星灿看着高瘦,身体素质居然还不错,一路背着人走回去,呼吸都没怎么变。当然,可能也是阳坡过于瘦小。
走了一会儿,温冬阳问孟星灿:“阳坡这事,你有啥打算?”
孟星灿阴测测一笑:“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眼下正是中午,陆陆续续有社员回家吃饭,路上人不少。
孟星灿果然没骗人,从踏上有人的地方起,他那抹了蜜的小嘴就开张了:
“婶子,你问我们家阳坡啊?哦,没啥事,就是脚崴了,哎,我们家阳坡体格就是有点弱,不像我二叔家的宏伟小子,那叫一个结实,在家估计没少吃啊!诶,我们家日子难过啊,欠一屁股债,还是我二叔家里有本事,手头估计有不少余钱!说来我二叔那人也仗义,谁要借钱,他估计都能给,要不说他人缘好呢。”
“说到宏伟小子,我们刚还碰见他了,看见我们阳坡的两根布条都想抢。但也不能怪孩子,孩子懂啥嘛,闹着玩的。要我说,宏伟这霸道到底还是随了我二婶。我昨天路过晒粮的地方看了一眼,好家伙,我二婶家的粮必须晒在最中间,占最大的一片地,别人家的都得靠边放!嗨,得亏是咱们这年头没地主了,我二婶占地的架势简直跟地主似的,哎哟,我这破嘴胡说什么,开个玩笑大伙别当真哈!”
“诶对了,锦霞婶子,上次我二叔他家请你做席面,问你借盆,你借了没?哦,借了?幸亏你借了!今天宏伟小子,抢我们阳坡的东西,抢不到就说他是偷的,你那盆要是没借,说不准也被他那张嘴给偷走了呢!哈哈!”
别说,孟星灿叨叨半天还真挺有效果。
就走回家的这一路上,温冬阳已经听说有三户人找孟收获借钱去了。下午保不准还有人家去找他家理论,掰扯那个晒粮占地的事。
孟星灿使的这招有点像那啥啥沾脚面,不咬人但膈应人。
很快回到家,时间还早。
家里人也没先吃,都等着他们回来一起吃。刚那锅疙瘩汤还是温的,这会儿就一人分了一碗。
见阳坡是叫孟星灿背回来的,大伙都吓坏了,围过来把人从头到脚翻看了几遍。
看完,倒是没啥大伤,但陈芳折语气还是不好:“咋回事?”
孟星灿就把事情说了。
陈芳折一听,直接把筷子拍断在桌子上:“狗日的!我早就说你二叔家一窝哈怂,大砍头的养出一窝小砍头的,日八欻的货!”
孟月行也拍了下桌子:“这事不能忍,咱得过去给我弟讨个公道!”
陈芳折深吸一口气:“别急,都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干大事!等会儿看我不骂死那窝怂,丧捻的东西,眼皮子浅的连咱家粪篓子都抢,抢着吃粪去!”
于是一群人狼吞虎咽地吃饭,为照顾病号,温冬阳还把自己碗里的蛋分了半个给阳坡。
吃完,离上工还有一会儿,来得及。
陈芳折点兵点将,叫上孟月行和孟星灿,后者再背上阳坡这个苦主,搭一个助阵用的温冬阳,几人浩浩荡荡走向孟收获家。
刚在院子门口站稳,陈芳折就扯着嗓子惊天一声骂:“孟获,张兰英,瞧你两个瓷锤教出的小哈怂,我看你俩是扛着铁锄头上坟包,修你先人呢!”
孟家院子里正热闹,不少人正跟孟收获借钱,听见外面的动静纷纷有眼色地说改天再来。
那张兰英也不是好惹的,一听外面陈芳折骂这么脏,撸着袖子就出来了:“大中午的,你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