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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冬阳听到后,立刻紧盯这个名叫孟星灿的人。
看到对方的表情似乎略微缓和,便知道他应该也看完她发过去的简历了。
温冬阳这么设计简历,并不是为了炫耀,而是为了让对方觉得,自己一辈子都在学校里读书,有学历还拿过三好学生,上进、道德感强的同时阅历少。
这样,对方就容易降低警惕心,产生与自己合作的念头。
这才是真正的敌在明我在暗。
当然,这个叫孟星灿的人,毕竟是个挑拨离间的高手,她也没想着对方能完全信任自己。
只看在她是遵纪守法好学生的份上,别给她添堵就行了。
本来穿越到这边就不容易,她还得忙活卖菜升级系统的事,并不想再树立一个敌人去费神应对。
伟人有句话说得好,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让朋友多多的,敌人少少的。
按刚才系统获取的信息来看,对方的金手指似乎是叫超市系统,一听就十分有用。
如果她们能合作,这日子不是更轻松吗?
想到这里,温冬阳抬头看了孟星灿一眼。
后者并不是笨人,应该是迅速想明白了这一摊事,居然朝她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哎,也好。跟聪明人打交道虽然累点,但总比笨蛋省心许多。
既然对方有合作的态度……
眼下,她们这种情况,需要经常近距离沟通,需要互惠互利,为了维持信任,最好再组成一个明面上有保障、有限制的利益共同体。
所以,最好的合作方式似乎是,协议婚姻?
温冬阳能想到这个方案,也是看在对方确实除了挑拨离间外没做过坏事的份上。
不过,贸然提出商业联姻,是不是太唐突了?
正思索着,一道如惊雷般的悦耳男声猝然响起:
“温冬阳同志,你撑着病体走出来,只为背负起这份属于你的责任,我敬你是个坚强的铁人!一瞬间,我已被你顽强的意志,和极高的思想觉悟打动。我希望以后能跟你站在一条战线上,共同劳动,共同进步,共同建设新华国,请问,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孟星灿一边说,一边大步从人堆里走出来,目光炯炯地看向她。
那一身正气的模样,看着像是要介绍温冬阳入党。
四周本来有不少社员正交头接耳,这会儿听到他的声音,立马就安静了,支起耳朵八卦地看向他俩。
一旁的孟宏志听到后,先是吃了一大惊。但很快,他就陷入了巨大的狂喜之中。
上辈子是没这事的。
他本来还头痛如何撮合堂弟和病秧子,没想到都不用他出手,这俩人自己就王八瞪绿豆看对眼了!
哈哈!老天果然厚爱他!
等这俩人正式在一起,堂弟就没贞洁可言了,领导的千金肯定再也看不上他!
“好哇!好好好!”
孟宏志咧着嘴角忍不住拍掌,对温冬阳假惺惺道:
“温冬阳同志,你能醒来真是太好了。跟你说话的这个是我堂弟孟星灿,也是咱们队里最优秀,最俊俏的男青年。要我说,咱们这是新时代,婚姻大事还得你自己拿主意。我当然是很想履行承诺跟你一起进步的,但如果你更想跟我堂弟共同进步,我一定送上最衷心的祝福!”
此刻的孟宏志很感谢孟星灿长了一张小白脸。
只要是个肤浅的女人,就一定会选择孟星灿。不然他也不敢说这种敞亮话。
这辈子,他打定主意绝不会再娶温冬阳。
有围观社员一听忍不住嘀咕:“这孟宏志听着还挺会做人?”
另一个社员悄声:“做啥人呀,你还是太嫩了,他那是嫌弃人家姑娘有病,一听堂弟想娶,立马就把人家当成烫手山芋甩开!你就看他乐的,嘴角都压不住呢!”
“要我说,孟星灿这小伙子倒是挺不错......”
“嗬!我看他也不咋地!刚站人堆里不吭声,这会儿发现那丫头长得好看,就突然看到人家极高的思想觉悟了!”
孟星灿并不把围观群众的议论放在心上。
他看了一眼孟宏志,露出一个自然的微笑:“我记得,宏志哥刚还说过包办婚姻是封建习俗,应该已经放弃这段革命情谊了才对。怎么突然又说,愿意履行承诺,和温同志一起进步了?我自己是真赏识温同志,才说刚才那些话,宏志哥倒不用勉强自己说一些违心之言。”
孟宏志听他说的,总觉得不得劲:“我没有勉强,我也是真心实意的!我早就说了,我虽然反对包办婚姻,但我也尊重温同志的意愿,选择权在她手中!”
孟星灿垂下眼睛:“好吧,看来是我误会宏志哥了。刚还以为你放弃了婚约,我才鼓起勇气说那些话呢。现在知道是误会,我想温同志肯定更愿意考虑知根知底、踏实讲信用的你。我也就是一张小白脸还能看,但要过日子,脸又不能当饭吃,还是你这种老实人更受欢迎啊。”
说完,他暗暗朝温冬阳递了个眼神。
温冬阳意会了。
就算要跟孟星灿结盟,她也不乐意看着孟宏志在那无端装好人,在退亲这事里占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