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分催促,但是真遇到了自己心仪的,催促也不枉是一种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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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下车时候,许雾小腹又不免涌上一阵隐痛感。
她没什么别的心思,只想回去靠在床上,最好再抱个暖水袋捂在肚子上。
怀疑这次这么严重,应该不单单是那两口冰沙,她几乎是在口中暖热了才咽下的,多半是还有前些天淋了那点雨的缘故。
谢裴深丢给她外套,她硬是没披上身那次。
“我等下陪你上去,你收拾点衣服,我帮你带回老宅。”
谢裴深从车窗外收回视线,转脸看她。
四目相对,一片寂静,许雾紧接着听他补充道:“是我妈的意思,我跟她说了你没换洗衣物所以提前走了,她埋怨是我这个当哥哥的做事不周。”
开车的关陆文抬眼看了看后视镜里兄妹两人,到了地方,将车停在路边。
转头随着谢裴深话音道:“那你帮许妹妹上去拿吧,我刚好有时间能抽根烟。”说完松开安全带,拿了烟盒和打火机推开车门下去抽烟去了。
关陆文是个烟鬼。
又是聚会,又是给阎王爷当司机,还都有女孩子在,他早憋的不行了。
谢裴深推开车门下车,在外边等她。
许雾指尖蹭在座位的一点皮质上。
谢裴深看着她依旧发白的唇瓣,手支过车门倾身看着她说:“你确定不用去看医生?”
“不用,我有分寸的,回去睡一觉就好了。”她一般也就前两天,之后就没什么感觉了。
说话间许雾下车。
谢裴深是表扬又不像是表扬的道了句:“是,差点忘了,我的妹妹,做什么都很有分寸。”
“......”
衣料相擦,谢裴深伸手从后帮她关上车门。
接着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门栋,坐上电梯。
“几楼?”
“五楼。”
谢裴深明知故问,得到回应,伸手摁下第五层的按键。
电梯上行,红色箭头指着变化的数字。
“连个保安的影都没见到,这里安保怎么样?”谢裴深看一眼身侧的许雾问。
许雾:“挺好的,保安是轮班定时巡逻。这里算是个退休老干部的家属院,看管算得上严了,闲杂人什么的不会允许进。”
很快电梯在五楼停下,走出来,一梯三户的格局。
许雾从包里掏出来钥匙,过去最左边那扇门,穿进锁孔,咔哒一声拧开。
她没有立马推开门,余光瞥过立在墙侧,一步距离的谢裴深,道了句:“哥你先等一会儿,我很快就好。”
谢裴深应了声“嗯”。
止步于此。
门没有关严,谢裴深单手抄进裤子兜里,摸出一根细烟咬在嘴角,接着又摸出打火机低头给自己笼上火。
橘色的焰头明灭交错,谢裴深深吸一口,任由薄荷的凉涩穿过肺腑,白色烟缕从唇缝缓缓溢出。
隔着烟雾看过那道门缝,视线所及的简单陈设里,他给她的那套甜白茶具,连带包装盒都没拆,完整的被放在客厅茶几的最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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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雾简单收拾了两套居家套装,还有一件裙子,找了袋子装好,很快拎着走出来递到谢裴深跟前。
“先就这些吧,我不常住,最多也就周六日会过去。”这样翁姨问起来,也能圆的过去,“我会跟翁姨解释的。”
“怎么解释?”
“说你其实很好,很周到。”
谢裴深闻言嘴角微扯,笑意不达眼底,看了眼她手里拎的袋子,没去接,声音是冷的,问她:“是么?你真这么认为?”
许雾看着他抿平唇。
看人不做声,谢裴深敛下那点似笑非笑。
看了眼手里袋子,抬脚走进电梯前交待立在门口的许雾:“别再乱跑,回去睡你的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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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培训学习的事情,研究所很快做到了落实。
负责人蔚邵给所里所有还没有得到这方面资质的人员统一订下了附近的酒店入住。
为期十天。
地址是在新区的华中医分校区。
虽然距离市区不算远,开车来回两个小时的车程。
但是为了保证学习效率,蔚邵这样的安排是最得当的。
唯一被针对的是许雾。
蔚邵没有分配到她酒店房间,原因说的也很清楚,上边的报销单还是按照单位里原有职员来做的,她从英国分部转回来的入职资料还没有录入总系统。
“他就是故意针对你,”乔宣说,“谁不知道他最瞧不上国外分部的人。如今分部解散,你可不就是刚好撞他手里。没事,你跟我一间住,咱俩可以挤挤。”
乔宣是华中医研究所这边同英国分部的唯一联络员,也是唯一同许雾之前就有交集的同事。
所以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也格外替人抱不平。
“没事,我自己在旁边再找个地方住就行。”
国外工作四年,许雾也攒下一些积蓄,这点开销她还是负担的起的。
好意归好意,但毕竟是培训学习,各自都需要一个相对安静的环境。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