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组长指了指许雾问单闻是否可以帮忙先带去前面最近的医院。
单闻看过去一眼,许雾从车后边也探头出来冲他礼貌的扯动嘴角笑了下,他就立马答应了。
可答应的太过爽利同样会令人不安。
异国他乡,互不相识,对方还是三个成年的男性。
其中一位同事不禁凑到许雾耳边小声提醒道:“这可是只有你自己,还是谨慎些,看能不能看看他证件。”
原本就是有求于人,许雾害怕一开口人开车直接就走了。可是不问,如同事所说,人生地不熟的,心里终归不踏实。
正想着,迎面从雨中丢进车里一个皮夹,“里边是我护照还有国内居民身份证,不放心就拍个照,或者放你们这里,过后给我就行。”
单闻立马看出来了许雾顾虑,直接打消。
当时许雾和同事都不禁尴尬一笑,同事一边不客气的拿过皮夹翻开用手机拍证件照,一边禁不住在许雾耳边哇了声,轻声打趣儿:“这么靠谱干脆,他该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许雾手肘戳了下同事,让她不要乱说。
之后的事情就是许雾顺理成章的得到了治疗。
一并欠下他一个莫大人情。
再之后雨停,许雾她们研究所的一行和单闻他们三人一起返的程,途中也愉快的建立了联系。
至于之后在一起的事情,原因是单闻家里长辈一直各种崔婚,也是他好好的事务所不待,跑出来英国散心的原因之一。
为此在回国前,他找上了许雾。
期间许雾一直在找机会想要把欠他的人情还了。
单闻顺水推舟,就邀请她当一年的女友,帮忙应付家里。
没错,是邀请。
只是名义,不是事实。
如果她愿意,自己也会全力配合她的要求。
单闻知道自己要求冒昧,就让许雾考虑。
不同意也没关系。
就当他没提。
许雾那段时间正面临着驻外研究所解散,面临分崩离析,考虑了一天一夜,第二天,就果断应了下来。
“雾雾?”
没听到许雾回应,电话里,单闻再次喊她名字。
许雾“哦”了声回神,说:“好。”
“那我们这样说定了。”单闻松下一口气。
“嗯。”
事情确定,单闻倒是没想立马挂电话,问她:“你回去月桂巷了吗?还是——”
“我还在谢家。”
“哦,还在你哥哥那啊。”单闻说完顿了下,按耐不住好奇又奇怪的笑了下说:“谢总居然会是你哥哥,真是无巧不成书。”单闻知道她父母离异,母亲一直在英国。
许雾应和的笑笑,这方面没想解释说太多。
“那你发给我个地址,我明天去接你方便吗?”单闻问。
“没事,你把餐厅位置发给我就行。”
“行吧。那我订好了发你。”
“嗯。”
问题结束,一时再想不到合适的话题,加上有些晚了,单闻怕打扰她休息,说:“其他也没别的事,就不说了,你早点睡,晚安雾雾,我们明天见。”
“好,晚安,明天见。”
单闻挂断电话,便起身过去衣柜旁边挑选衣服了。
虽然是名义上的相助,但扪心自问,单闻不否认有私心,他对许雾是有真实好感的,从见到人的第一眼那会儿就开始了。
他其实没那么乐于助人。
随着接触变多,私心渐渐变重,他已经不只满足于名义上的男女朋友关系了。
想要实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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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雾这边挂断电话又翻开微信群,简单冒了个泡,参与了下大家的牢骚。
乔宣说她下午接待了个咨询者,闷声不吭,问什么也不说,一直坐到研究所关门才走。
觉得已经不仅只心理问题了。
像是受了什么刺激。
吓得她不行。
群内另一位同事提议让观察,先不打扰。之后蔚邵又发过群里一份资料,让大家好好研究先熟悉一下,说是关于MEO医疗器械Ai方向的培训,下个月可能会安排进修学习,让大家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许雾点开文件先下载到手机,开始慢慢划动浏览。
密密麻麻各种图标,代码,数字,原本就开始有些困顿的她,视野渐渐模糊......
转而又变得清明。
是傍晚深夜的卧室门口,她被谢裴深堵在房间,长指冰冷的撷着她下巴,混着炙热呼吸。
是用力压下的吻。
冷淡的雪松味混着衣料的木质香团团包裹,她被索取的呼吸不上来,眼睛湿湿润润的发酸,软着手脚忍不住推他,回应的却是更深入的探寻。
醒来后挣脱闷窒大口呼吸,方才知道,原来不是重蹈覆辙,只是旧事入梦。
......
而原本握在手中的手机已经掉在了床和柜子的缝隙之间,夹在那没能掉到地上。
许雾起伏着胸口,坐起了些身,靠在床头。
深出口气,干咽了下喉咙。
抬手摸了摸额头生出的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