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力去学习,为博得一次好成绩吃过多少苦,只有许雾自己知道。
看到谢裴深许雾喊了声“哥”,手不自觉收紧在了背包上。
里边放着褚雨桃包装精美的三明治。
还有那封情书。
她怕把三明治给压到,特意将背包放在身前位置。
谢裴深合上手中正看的资料,看到许雾那把湿淋淋的伞后才知道外边此刻下雨了。
“给,擦擦你头发,”他信手打开右边储物盒,拿出来一条干净毛巾递给她,转而又冲前面说:“李叔,开车。”
“谢谢哥。”许雾接过毛巾,然后一点一点将淋湿的那点头发擦干。
毛巾上是淡淡清爽的柑橘香。
但那次许雾回去后还是感冒了。
原因是天气降温突然,她衣服穿的也薄。
吃药的同时翁钰让秦嫂又熬了一锅葱白姜枣茶来给她驱寒。
看着许雾端碗折着细细的脖颈低头喝茶水,翁钰耐心的语气劝诫:“雾雾你可是已经很瘦了,过瘦抵抗力就会变差,不是我说,你这个年纪还在生长发育,平时在学校得多吃点儿,可不能学一些女孩子去减什么肥。你减了就更没几两肉了,学业又那么重,身子骨哪里会吃得消。”
肉眼可见明显的又瘦了。
“翁姨,我没有。”许雾抬眼,手里热腾腾的姜枣茶喝的她一张脸红扑扑的。她没说是因为前段时间吃坏了肚子,得了肠胃炎。
“没有就好,把这些都喝完了。”
“嗯。”
许雾当天晚上吃了药就昏沉着脑袋上楼睡去了。
一直到第二天快中午时候才醒。
睁开眼,意识清醒几分后,率先想起来的是那个被她放进冰箱最里面的三明治。
睡了一觉,感冒症状缓解不少。
许雾捞上身一件外套,推开房门,轻着脚步下楼。
下来见到秦嫂方才知道家里没人。
翁姨和谢叔叔被邀请去参加宴会了。
厨房里有保温着的餐点。
许雾试探的问是不是家里只剩了她。
秦嫂说不是,说你裴深哥也在,多半在书房。
没有比这更好的时机了。
她想。
许雾直奔冰箱,拿出来了那个三明治。
拆开外包装看了看,还是很新鲜的。
隐约可见的虾仁、蛋白、生菜还有火腿肉,卖相很好。
微波炉简单热叮了半分钟,许雾装进盘内端着上楼。
书房门半掩,谢裴深背对门的方向,立在书架跟前正翻找什么。
许雾敲了两下门,谢裴深循声看过去一眼,她就端着盘子进来了。
献宝似的。
“哥,你休息会儿,吃点东西吧。”她殷勤送到他面前。
谢裴深嗯了声,以为是秦嫂又做的西点,就直接拿过去吃了。
很快也找到了要看的书,开始坐下翻着看。
看的太专注,快吃完时候方才发现许雾一直没走,并且还坐在了他对面。
“好吃么?”许雾看着他问。
“.......”她是殷切不假,谢裴深也隐约能察觉,但都是暗戳戳的,还从来没这么放在明面儿上,明显的反常,“有事?”
许雾嗯了声,倒是坦诚,直接跟人商量说:“我能不能耽误你两分钟?”
“你说。”谢裴深应声后,随手在旁边抽过一根笔,一边听一边在书上做标注。
对面。
许雾从口袋里摸出来了褚雨桃的那封情书,缓缓吐息了下,翻开纸张,开始读了起来——
“谢学长,我是心学五班的褚雨桃,半年前你在台上领奖,是我给你递的荣誉证书。台上的你风姿绰约,皎皎月光,从那个时候我就深深喜欢上了你......”
感冒原因,许雾软糯声音里带了几分清哑。
但咬字倒是清晰明白,干净利落。
很快,谢裴深停下了手中正翻着的书,缓缓抬眼认真看她。
不知是生病没完全好,还是正念着的文字过于烫嘴,许雾脸颊晕着一层淡淡的粉红。
但也是真的勇。
谢裴深就那样直直的看着她,看的她脸颊从粉红变得通红。
读到一半没了声儿——
“停什么,继续。”谢裴深额角乱着几缕湿发,像是刚洗过澡。
低沉声音犹如灌着铅,让人紧绷。
许雾一直没看他。
但阻挡不了那淡淡清冷的薄荷洗发水味儿强势流入鼻腔。
还带着一番好整以暇。
“哥,对不起。”她垂眸,开始道歉。
“想我给你什么反馈?答应她,跟她谈一场恋爱么?”
许雾点头,紧接着又连连摇头。
内心只想着如果裴深哥真的谈了女朋友,那她这个异姓妹妹,多半就会在大家眼中失去分量了吧,大家目光转移,那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岂不是都白费了。
她不要这样。
是真心实意的不想。
许雾承认是自私的。
想法也是清奇的,她要确保万无一失。
“那你读给我干什么?”谢裴深靠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