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2 / 2)

安排打理的下人也不是懂行的,该浇多水的花草浇少了水,不该浇水的又浇多了水。

如今这些花草死的死病的病,唯有几株野花在风中招摇,实在算不得什么好景致,便如实答道:“公主,这是鸭跖草,多生于路边野径,没什么特异之处。”

萧兰因揶揄道:“本宫倒觉得它比那些名花更有生气。本宫倒有不解,驸马园中野趣盎然,倒与驸马的性子大不相同。”

裴砚暗道,公主莫不是意有所指,看出来侯府四处凌乱,暗示自己该去提醒母亲打理,他从前也不是没有提过,可母亲非说自己瞎讲究,后来他也懒怠去管,只自己院子里,无论如何也得打理整齐。

默了一瞬道:“园中有园中的规矩,草木亦然。母亲命人打理时,并未特意区分贵贱。”

萧兰因此言分明意有所指他在自己跟前太过端正,竟也能被他绕回规矩二字上。

想来这桩婚事终究是不合他的心意,这才宁愿装聋作哑,连句温存话都不肯多给。

这世间盲婚哑嫁多是如此,成了亲,也就是搭伙过日子罢了,能相安无事已是造化。

他心里怕是早认了命,只想着敷敷衍衍,做个面子情便算了事。

也就是她不知轻重,自作多情。

思及此处,萧兰因心头那股子无名火愈发灼人,怎么也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