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有两个人正在比斗,其中一位是带着原身进入玄行门的赵谭,另外一位则是现在的大师兄林盘。

赵谭出手时势大力沉,一招一式都出神入化,平日里想必下过苦功夫,林盘则更加灵巧,擅长四两拨千斤。

林盘抬手一挥,地面顿时生起重重叠叠的瘴气,遮蔽了擂台上的视线,只隐隐约约闻见他清朗的声音:“赵师弟,小心了。”

燕雪时没见过这招,却也完全不急。

毕竟在这种场合,总会有几个像模像样的解说,实乃装逼打脸的最佳帮手。

“快看,这就是本门最厉害的攻击术法之一,风云煞!”一个身形微胖的男子拍了拍旁边纤瘦男子的肩膀,把对方拍的一个趔趄,“没想到林盘师兄这么快就能把风云煞用的如此出神入化,果真是天纵奇才!”

纤瘦男子也是一脸惊讶:“那赵师兄岂不是危险了。”

燕雪时专心致志的看着台上的两人比斗,筑基境比胎息境果真天壤之别,举手抬自足间已经有了几分仙家气象。

“巫玉堂,这两人如何?”

【弱。】

【这里太小了,不过就在场的人来看,他们确实是佼佼者。】

是啊,柳溪村很小,苍梧群山很小,南域也只是清虚界最偏远的一部分,仅仅是玄行宗的宗门都如此宏大,中域又是什么景象,那些真正的大派又该是何等震撼。

感知到了燕雪时的心情,巫玉堂的语调软了几分:

【等你到了筑基境,他们都比不过你。】

燕雪时笑了笑:“我没有失落。”

“我只是觉得,这个世界这么大,这么精彩,真是有趣极了。”

擂台上的瘴气像是煮开的沸水,在台上不断翻滚沸腾,卷起满地的灰尘和沙石。

突然!擂台上传来了一阵沉痛的闷哼声,瘴气慢慢散去,视野一下子清楚起来。

众人抬眼望去,林盘的肩膀上竟然出现了一个血洞,面色苍白,而赵谭看上去毫发无伤。

“这是怎么回事,赵谭师兄竟然好发无伤!”

有眼见的人瞧见了赵谭手中还未散去的金光,立马震惊的开口道:“那是大日神针!练成这个需要受到极大的痛苦,已经有好几代弟子没有人练成功了!”

此言一出,台下的人纷纷惊呼起来。

台上的林盘也神色凝重:“你竟然练成了这门术法,怪不得迟迟没有晋级筑基。”

赵谭长相温和宽厚,抬手又祭出一副画卷,琴音从其中倾泻而出,直扰的人魔念纷呈:“师兄天资出众,我只能勤能补拙。”

台下有好几人也被波及,直接吐起血来。

【收拢杂念,别看那副画。】

燕雪时移开目光,果然琴音的效果消除了不少,余光瞥见萧林正拿着一个玉佩状的护身法器,没有受到半点损伤。

她手里可没有这种好法器,打斗起来难免不利,心念一动,故意挑衅道:“我说你怎么非要挑战我,原来等会是打算缩在这个壳子里不出来。”

“你倒是打的好算盘。”

萧林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激将法:“你别胡说八道,等会轮到我们的时候我把这东西放到台下,绝对不会使用。”

见目的达到了,燕雪时微微一笑:“萧公子一言九鼎,我自然相信你。”

“我自然一言九鼎,说到做到。”

萧林说完就有些后悔,但话已经说出去了,不想在燕雪时面前丢脸,只能愤愤的收回目光。

巫玉堂看着面前这副场景,想到了燕雪时之前的话,忍不住开口:

【你还真多加努力了。】

“再接再厉。”

今日值守擂台的长老见台下的人东倒西歪,有些支撑不住,抬手布置了一道结界,阻绝了擂台上的动静。

台上,林盘也祭出一只小壶,壶内雷音阵阵,瞬间发出一道小范围的泪暴,赵谭没有半点慌乱,将灵气压缩成一团小球挥出,撞上那团雷暴,嘭的一声爆炸开来。

赵谭脚下生风,抽出长枪硬扛爆炸冲了过来,林盘被遮蔽了视线,一时间措手不及,刚想还手。

又一团压缩灵气打了过来,他只能被迫挥出灵气对撞,双方你来我往,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烂烂的起来。

百招过后,终是画卷中的琴音缭乱,扰乱了几分林盘的思绪,一个没反应过来,赵谭的长枪已经横上了他的脖子。

他微微一笑,收回长枪,身上的破布丝毫不损气场:“林师兄,承让了。”

林盘也拱手行礼,他也输得起:“现在是我该叫你一声师兄才是。”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下了擂台。

台下静默了片刻,声音又重新喧闹起来,把两人团团围住。

“赵师兄真乃我辈楷模!”

“赵师兄威武!”

“林师兄也不差!”

“两位师兄都厉害。”

二人互相谦让一番后,正打算离去,萧林从擂台下跳了上去,声音洪亮:

“燕雪时!”

“上来一战!”